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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空静谧高远,烈日当空,热浪驱散了心头的阴霾,给人不少安全感。
乔斯年为小枝撑着阳伞,乔家一行人低调出行,坐着不显眼的面包车来到了屋沌附近的一处警署。
保镖捂着阿阿乱叫的乔格菲,抬着大腹便便的乔明逸进了空无一人的差馆。
这是乔谷之用了港督方面的人脉,征用作驱邪解降的场所。
小枝落在后面,望着他们特意简朴的衣着,心灰意懒,再提不起半点的同情。
昨日,她事无巨细地检查了他们的饮食住所。
二少乔明逸为了早日拼出长孙,每周都要吃蛇羹补肾,果然煮熟了也有寄生虫残留,被降头师下了药降。
她以狗狗和蛇类均有灵性为由,让他们不要再食用。
至于偷拿乔格菲头发的菲佣,经她私下与之交谈。了解到菲佣阿曼出于泄愤,拿了头发,又舍不得花钱到天桥下花50块找神婆,就自己在租住房子的楼道里打小人。
结果前个月,就在楼道里,遇到了一个干瘦如柴满脸纹身的阿赞(暹罗法师),花了一千块港币买了她手里的头发。
小枝听她家里还有要上学的女儿,就让阿曼好自为之,再不要碰任何术法迷信相关的东西。
阿曼见小枝果真守诺,只对他们说小心丢掉垃圾袋的私人物品,未告发她的事,心里感激,把乔谷之供奉阴牌的事告诉了小枝。
阴牌,是佛牌的一种,和古曼童、降头并列暹罗三大巫术。
佛牌,分正牌和阴牌。正牌由正规寺庙的僧人加持。阴牌则用弃婴或动物尸体制作成鬼牌,力量强大,也必要付出代价。
又是借寿又是阴牌,她对乔谷之的警惕之心更上一层楼。
乔斯年听了她的话,握着她的手,目光灼灼:“这事了了,我就退圈不再复出,再不见乔谷之他们。莲妹,我们一起环游世界。”
对于这个父亲,他自忖仁至义尽。总不能为了辜负他母亲的渣男,还把自己的意中人搭进去。
沈从吾从她的玉珠项链里冒出来,幽怨咬手绢:“那我呢?小莲,我可是为爱而殇。有事乔斯年,无事沈从吾。我完全不介意的。”
乔斯年面上温柔款款,心里腹诽:为什么不是有事沈扑街,无事乔靓仔?
这么打打闹闹,倒也和谐。
情拌欲,爱生性,却不是不可更改。世间总有千般人,万般缘。
可她心中总有一股怒洪想要泄闸,不顾一切地冲毁世间的一切不平。管它洪水滔天,天地任她逍遥。
出于对人身安全的考虑,她建议作法的地点不要放在乔家的宅邸。一是,驱邪产生的灵力会影响到人体。二是,万一跟对方斗法,可能伤及无辜。
她问乔氏集团的房地产是否有凶宅,可供驱邪。
这样问,也是一般捞偏财的人才会买凶宅。她去驱邪再用也正好。
结果乔谷之和太太儿子们,开始商议要把地点改到屋沌的一所小学。那里以前是坟场,只有学生或警察能镇住。
她听了,真想替香江小学森感谢首富。
论毒,人心最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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