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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澜追到院子里,儿子已经逃之夭夭。
她杵着竹竿,气喘吁吁,棉宝走到她身边拉着衣角轻轻拽了拽。
“奶奶,不要打叔叔啦,是棉宝自己跟着叔叔偷跑出去的,你们不要责怪叔叔。”
棉宝低下头,小奶音里充满了愧疚。
她不是故意害叔叔被揍的。
叔叔本来就不喜欢她,现在叔叔会不会更讨厌她了?
棉宝很不安,也怕叔叔讨厌她之后把她送走。
谢玉澜明白棉宝误会她揍秦砚洲的原因了,赶紧抱起棉宝,温声哄道:“奶奶打叔叔是因为别的事情,不是因为棉宝,棉宝乖乖,不用自责。”
棉宝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真的吗?可叔叔被赶出家了。”
她小手指着门。
“没事的,他脸皮厚,过会就自己巴巴的回来了。”
棉宝眨了眨眼睛,小家伙懵逼的模样可爱极了。
来秦家的这些日子,谢玉澜每天给棉宝做好吃的,棉宝的脸已经养出了一点婴儿肥,如今瞧着越的可爱软萌。
谢玉澜没忍住,轻轻揉了揉棉宝脸颊上的小嫩肉。
“软绵绵的,像棉花,我家的小福星终于长肉肉哩。”
棉宝低落内疚的心情一下子被治愈,她抱着谢玉澜吧唧在她长有几缕细纹的脸上亲了一口。
谢玉澜怔了一下,这是棉宝第一次主动亲她这个奶奶!
秦山海跨步出来。
谢玉澜笑得见牙不见眼,炫耀的瞥向老汉儿:“棉宝亲我了喔。”
“什么?!”秦山海瞪大眼睛。
老伴竟然比他先得到孙女的亲亲!
这怎么行!
秦山海急得挠头,冲上来。
“乖棉宝也亲爷爷一下。”
棉宝探出半个身子要去亲,谢玉澜轻轻地把棉宝按回来,转个身绕过秦山海。
“不亲不亲就不亲,走,奶奶带棉宝去喝麦乳精。”
秦厂长懵了,媳妇怎么能这样!
他气得在院子里跺脚。
……
晚上谢玉澜留了门,等二老睡下,秦砚洲悄悄地回到家,可他躺在床上却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好兄弟陶晓军摔下悬崖面目全非的模样。
秦砚洲辗转反侧。
第二天,秦砚洲顶着两个熊猫眼走出房间。
谢玉澜淡淡的瞥他一眼。
“你昨晚上去做鬼了?”
秦砚洲:“妈,我感觉对不起晓军。”
谢玉澜擦柜子的动作一顿。
这是他们家欠陶家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这桩救命的恩情宛如一座大山压在秦砚洲身上,让他总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谢玉澜:“你爸今天会去李家找他们要个说法,这件事绝对不能委屈了晓红。”
“另外我再给晓红物色物色优质男同志,到时候晓红嫁人,咱们家也给出一份嫁妆,让晓红在婆家不受委屈。”
谢玉澜早就给陶晓红准备好了一份嫁妆,不管陶晓红嫁给谁,他们老秦家都是陶晓红的娘家人。
秦砚洲听着母亲的话,觉得这样也不错,紧绷的心松了下来,扭头看到旁边正努力往桌子上爬伸着小短手去够馒头的棉宝。
秦砚洲腹黑一笑,把棉宝差点要够到的馒头挪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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