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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老大。”额头上贴了块纱布的光头,一脸谄媚的笑容,“老大就是老大,我都这么隐蔽了还能发现。”
“来干什么。”宋景翊扫了他一眼。
“嘿嘿,我这两天不是好好学了下怎么尊重女人,不对,尊重女性,”阿诚改口,“然后听说你要来跟小丫、小姐露营,我过来保护她和你。”
宋景翊没搭理他。
阿诚提着两天的心踏实了。
老大这是原谅他了。
笑眯眯贱兮兮的阿诚凑过来,肩膀碰着宋景翊的,“老大,我错了,别气了,我改了,我这两天学怎么尊重女性了。”
“学到什么了,说来听听。”
阿诚清了清嗓子,“不可以违背女性意愿做任何她不想做的事。”
对于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要叫女士、小姐、姑娘。
跟女孩子出门,不可以让她们付账,她说想吃火锅,那么就不可以吃烤肉。
说话要文明,不可以在女生面前说脏话,除非她说的更脏。
宋景翊:……
“老大老大,我一会过去帮小姐扎帐篷啊,我技术可好了,你要是嫌我光头,我包里有假发,你说小姐喜欢什么颜色的?”
“粉色。”
阿诚立刻把背包拿下来,里面黑的、灰的、红的黄的都有,唯独没有粉色。
失算了。
宋景翊抽完烟,踢了一脚蹲在地上手里抓着两团毛正懊恼的阿诚,“塞起来,跟上。”
“来啦!”阿诚喜滋滋蹿起来。
言不语的帐篷当然是两哥哥和司京叙帮忙扎的,连打下手的活儿都让龙钰给顶替了。
她跟秦念可坐在太阳伞下,喝着咖啡欣赏着山景。
“欸,那个人是谁啊?看着面生啊。”秦念可指着在自己帐篷不远处闷头干活的陈默问。
“哦,他是宋景翊的手下,”言不语对他印象深刻程度仅次于那个光头,“不爱说话,我好像就没听见他说话。”
“哑巴啊?”秦念可杯子挡着嘴小声问。
“他不是哑巴,他就是闷葫芦。”阿诚手里拿着两束刚采的小野花,送了她们两个一人一把,“两位美丽的小姐,请收下比不上你们容颜的花。”
让言不语印象深刻的光头突然出现,她愣了一下。
这人之前不这样啊。
目光落在他额前的纱布上,懂了,脑袋受伤了这是。
秦念可看着阿诚,眼睛一亮,好帅啊这个光头。
“谢谢你。”言不语接下小花放在桌上。
“谢谢啊。”秦念可也道了谢,可惜啊,她现在有霍琛了,不能撩别的男人了。
阿诚站的规规矩矩,给她们两个行了一个绅士礼,“两位美丽的小姐,需要什么东西?我可以为你们两位取过来。”
“啊,”言不语不习惯,跟刚从话剧里下来的人似的,“不用了,你脑袋没事吧?”
“多谢这位美丽小姐的关心,一点皮外伤,不碍事,希望没有吓到你纯洁的心灵。”
言不语嘴角一扯,伤的不轻。
阿诚搬了把椅子,坐在太阳伞外,“那个闷葫芦叫陈默,我叫阿诚,诚实的诚。”
言不语微笑着点点头,她没问啊。
阿诚刚想开口,旁边扔过来一个黑色的包。
他下意识挡住,转头,“陈默你疯啦?”
“干活。”陈默说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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