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春花僵着身子,乖乖在溪边石块上坐下,与她并肩望着潺潺流水。
篝火噼啪作响,远处是镖师们低声交谈的动静,近处却只剩两人浅浅的呼吸。
何春花悄悄侧眸,望着身旁少女轮廓柔和的侧脸,心中忽然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踏实,仿佛有了些牵挂。
晚风拂过,顾秋月微微瑟缩了一下。
何春花察觉,解下自己外袍,轻轻披在她肩头,将那抹娇小的身影裹得严实。
“夜里凉。”她低声道。
顾秋月抬头看她,眸中笑意更深,轻轻嗯了一声,将脸埋进带着她气息的衣袍间。
这一刻,没有家仇,没有算计,没有断财岭的凶险。
只有山间晚风,溪边篝火,和身边那个让她渐渐安心的人。
第166章番外六:萤火虫[番外]
行程已过大半,何春花众人行驶在连绵起伏的深山古道上。自过了断财岭后,一路看似平静,暗处的杀机却一日重过一日。
这日午后,林间忽有锐风破空而来。
不再是先前那般小打小闹的刺客,这一批人身手利落、招式狠辣,招招直取顾秋月要害。他们武功远胜从前,进退有度,兵刃淬毒,显然是受过严苛训练的死士。
“保护顾家主!”
何春花厉声暴喝,长枪横挺,悍然挡在顾秋月乘坐的马车身前。
镖师与护卫齐齐涌上,以血肉之躯筑起人墙,拦在刺客与主家之间。金铁交鸣刺耳,惨嚎此起彼伏,鲜血转瞬便染红了整条山道。
这批刺客目的极明,全然不顾旁人厮杀,只疯了一般冲破阻拦,直扑顾秋月而去。
眼见身边镖师、护卫接二连三倒在血泊之中,何春花一枪洞穿飞身扑来的刺客,当机立断推开马车车门,一把攥住顾秋月的手:“跟我走!”
不待她多言,何春花长臂一伸,将人稳稳拥入怀中,足尖点地施展轻功,纵身跃上马背。双腿猛夹马腹,骏马立时如离弦之箭狂飙而出。
她令顾秋月执掌缰绳,自己回身持枪,枪尖寒芒闪烁,一路挑飞扑杀上来的死士。
终在一片惨烈厮杀中强行突出重围,策马冲入茫茫深山。
身后,厮杀之声渐渐微弱。
顾长安浴血死战,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目光死死望向深山方向,咬牙转身策马狂奔,他要去梵隐寺,去找顾秋月那位身为镇国大将军嫡女、武艺高强又手握私兵的至交好友,宴闻笙。
只有她,能救两人性命。
“不必再追。”
为首刺客望着顾长安奔逃远去的方向,冷冷下令,旋即转头,目光阴鸷地落在何春花与顾秋月消失的密林尽头,一字一顿:“封山。”
“是!”
众刺客齐声领命,片刻便四散开来,将周遭山头尽数封锁。
一道道黑影如毒蛇般盘绕山林,一层又一层向内收紧,地毯式扫荡着每一处角落,誓要将两人困死在山中。
一时间,整座大山风声鹤唳,鸟兽惊散,连空气都凝固成冰冷的杀意。
何春花与顾秋月,自此坠入了一座无边无际的活囚笼。
二人策马往深山中跑去,不知跑了多久,直至马儿累到停下不肯再往前一步,何春花才喘着粗气将顾秋月扶下马。
“天快黑了,我们得寻个地方过夜。”何春花望了望天色,果断选择将马儿抛弃,牵着顾秋月便往更深处走去。
越往深山,林木越密,瘴气渐生,连路径都隐没在荒草之间。
她凭着走镖多年的经验,七拐八绕,终于在崖壁下寻到一处隐蔽山洞,洞口被藤蔓半遮,极难察觉。
洞内昏暗,只有一丝微光从石缝漏进来。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还有草木腐烂的味道,算不上好闻,却足够安全。
何春花将顾秋月扶到干燥的石块上坐下,立刻蹲下身,伸手去摸她的手臂,肩膀,鬓角,声音发紧:“有没有受伤,哪里疼。”
顾秋月看着她这副明明慌得不行,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模样,心底忽然软了一角。
“我没事。”
顾秋月放软了声调,抬手用袖口轻轻拭去何春花脸颊上沾染的血渍与尘土,声音轻得像山间风,“辛苦你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婚后七年他宠我入骨夜夜缠绵仿佛有皮肤饥渴症一般粘着我。就算我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帮我摘下。我以为终于找到了幸福。直到一次事后我偷听到他和好兄弟的聊天。瑶琴已经成国际影后了你和许清夏什么时候分?...
GB明知故犯作者几方几数简介薛戴笠和男友分手一周后,对方突然在上课的时间找过来,还递上了一个遥控器这节课结束之后,薛戴笠和男友复合了。但她不知道的是,男友误以为自己现在只是她的其中一个情人而已。他整天因为那些假想的情敌嫉妒得快要发疯,却还要忍耐着假装大度懂事,只为了不会再次被她抛弃。男主的主要行为吃醋还...
提问重生在太平间该怎么办有点急在线等。姜清渺答那当然是直接招鬼,给仇人亿点点震撼。前世,她是流落在外的孤女,被姜家选中收养圈禁,成为了给真千金挡灾换命的工具人。死后,在阴间发奋修炼数百年,终于重生归来改变命运,拒绝再被丧心病狂的姜家利用榨干。姜家人满以为姜清渺脱离他们,作为一个哑巴只配去乞讨过活,早晚要被外...
贾瑀原本是生活在现代的一个普通人,一场意外让他的灵魂穿越时空,来到了这个陌生的红楼世界,成为了贾赦的庶子。当他醒来,发现自己身处古色古香的房间之中,一时还有些恍惚。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这是穿越了,而且还有了一个新的身份。红楼,我来了,改变红楼众女性的命运。红楼之万人之上...
许念溪立即从周康锐怀里出来了。周康锐耳尖有些红,慌乱解释道刚刚我差点摔倒,念溪学姐扶住了我。许念溪倒是面色如常。楚梦脸色依然不好看,朝赵淮序不悦道都...
凌晨一点,季云深已经在客厅苦等了五个小时。昨天是他的生日,也是他和宁晚棠的七周年结婚纪念日。男人揉了揉发痛的脖子,端起精心准备的九菜一汤倒进了垃圾桶。看着一片狼藉的汤汤水水,他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