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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舟笑了笑,不动声色道:“军爷,我不明白,你要找的人是谁?”
“你只管回答我的问题,好好想一想。”
江行舟假装思索一番,然后摇了摇头。
“我这帐子里来的人多,我又是临时帮工,记不得人。你说的年轻力壮、英俊的,应当是有吧?可究竟是哪一个,我是都记不得了。”
他说的一脸为难。
刘雄还想再问什么,可江行舟瞥了他一眼,说:“军爷,我这里病人多。”
他指了指后面排队的几个士兵。
“若是没什么事,那我先给别人看了。”
可刘雄哪里肯放弃这个好机会,他赖着不走,便硬说,“我嗓子疼,你给配些药。”
“行。”
江行舟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
“开药前还是得整治一番,军爷请。”
他示意刘雄伸出手,又让他张开嘴,自己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
刘雄走出营帐的时候,隐约觉得嗓子有些发痒。
难不成一语成谶了?
他轻咳几声,并未放在心上。
可接着的一晚上,他这咳嗽就停不下来。
越咳越凶。
咳到半夜,刘雄甚至摔到了地上。
几个兄弟见他咳得骇人,连夜将他架到了军医营帐。
江行舟披上外衣,起身。
“怎么是你?这位军爷不是下午来过了吗?当时我瞧着还好,便没有开什么重药,只让你缓回去好生歇着。”
刘雄哪里好意思说下午是装的,此刻才是真的咳。
他只能含糊应着。
可一张嘴,便又是一阵猛咳。
几个弟兄看向他嘀咕道,“原来你下午就不舒服了呀。你怎么也没与我们大伙说呢?”
江行舟说:“军爷的症状下午我瞧着并不严重,可如今咳成这般模样,怕是病气入里了,我得重新给他诊一诊。”
刘雄配合地伸出手腕,江行舟眉头紧锁,凝神把脉。
片刻后才收回手。
“你这咳嗽不寻常,病根深了。
依我看,自今日起,你便回家先歇着,这病至少得养上一个月。军营里兄弟多,你若将病气过给别人,那可就是耽误军务的大事了。”
刘雄张了张嘴,没想到这件事情会闹得这般大。
可军营里最忌讳的便是疫病传染。
当夜,他就被送出了军营。
军营的帐子重新安静了下来,江行舟将药箱里的东西整理妥当。
他的面色沉沉。
他与苏小满自幼一同长大,这份情分岂是别人能比的?
别说有损医德,就算让他杀人放火,只要是苏小满能顺遂,就是赔上他这条命,他都无憾。
……
苏小满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脑袋空空荡荡,意识缓缓回笼。昨夜的那些画面一段段涌入脑海,直叫她羞红了脸。
她明明是生气的,怎么偏偏自己又和他搅在一起。
都怪自己不争气。
突然,他听到耳房里传来了水声。
苏小满心头一紧,难不成这人没走?
果不其然,那人就走了出来,身上还挂着水珠,顺着紧实的腹肌缓缓没入……
苏小满见状,将自己埋进被褥,埋得严严实实,不去理他。
陆时笑着去扯她的被子,可她反倒裹得更紧。
“傻瓜,是想憋死自己,再急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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