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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话,赵轻眉一脸落寞。
“二爷他……自打听闻我染了重病,便再也没来过我听雨轩半步。”
苏小满握紧她的手,这才注意到母亲的手腕上戴着一枚玉镯。
是楚夫人送给她的那只。
“娘,这镯子怎么在您手上?”
“你听娘说。这镯子本是你打算交给你爹,拿去打点退亲事宜的。
可你爹临走前,心里终究是念着你的,又原封不动还给了我。
我本想好好收起来,可藏在行囊里总觉得不安稳。
怕不慎遗失,又怕被人拿去。
我想着戴在手上最是稳妥,谁知如今竟怎么也取不下来了。”
她勉强扯出笑容。
“许是娘近日虚胖浮肿的缘故。
你别急,等娘日后消瘦些,便将镯子取下来,原样还给你。
这是楚夫人赠予你的物件,娘绝不会贪你的东西。”
“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镯子或许有些不对劲。”
赵轻眉一愣,疑惑看向她:“什么不对劲?”
“早前我曾拿着这镯子去城中当铺典当,接连好几家掌柜看过,都纷纷不收。
我仔细查验过,玉镯成色绝佳,品相绝无问题,不存在不值钱的道理。
如今,你戴着这镯子,人又病了。
我便猜想,会不会……您这身查无根源的病痛,和这只镯子有关?”
话音落下,赵轻眉面色一僵。
“娘,我也只是胡乱猜测,没有实证,您别多想。”
可赵轻眉此刻怔怔看着腕间冰凉的玉镯,后背泛起层层寒意。
“你这么一说,倒是真的对上了……
我便是从戴上这只镯子开始,身子才日渐不适。
此前我一直找不到病根,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她转头看向苏小满,紧紧握住女儿的手,急切道:
“小满,这事你一定要替娘想办法!”
“我?”
“你赶快去告诉大夫人。
倘若我的病当真源自这只玉镯,楚家必须给我们母女一个说法。
他们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思?”
苏小满一把紧紧抱住孱弱的赵轻眉。
“娘,都是女儿的错,是女儿连累了您。
若不是因为我,您根本不会沾染这邪物,更不会落得如今缠绵病榻的下场。”
事不宜迟,苏小满径直去往正院,将事情原委报给了徐氏。
徐氏闻言眉头微蹙,只觉此事太过蹊跷。
一时并不全然相信苏小满的言辞。
可苏小满已然当面禀明原委,若是一味置之不理,反倒落得个凉薄寡情的话柄。
思忖片刻,徐氏传令府医胡大夫即刻前往听雨轩,为赵轻眉诊病查验。
一行人匆匆赶至听雨轩,胡大夫拱手回禀:
“大夫人,依属下看,需得让赵姨娘将这玉镯取下,方能细查症结,一探究竟。”
赵轻眉闻言,脸颊涨得通红,几度偷偷侧目望向苏小满。
徐氏见她迟迟不动,面色渐渐染上不耐。
“你若是执意不愿取下,那此事我便无从查起。
到时候,休要再哭诉我偏袒旁人,欺压你们母女。”
“妾身愿意……妾身绝无推脱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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