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余尘身上,笑意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只是那等地方,鱼龙混杂,我独自前去,未免有些无趣,也恐被人扰了清净。余姑娘学识渊博,心思缜密,不如…扮作我的书童,随我一同登舫?一来可帮我挡去些不必要的麻烦,二来嘛…”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以余姑娘的慧眼,或许真能从那风月繁华地,看出些林某看不出的门道?权当是…散散心,如何?”
秦淮河的夜风,裹挟着水汽、脂粉香和隐约的丝竹声,扑面而来。揽月舫巨大的船身灯火辉煌,如同水上漂浮的宫殿,将周围的黑暗驱散,也映照着河面漂浮的、破碎的光影。码头上,龟公们尖利的吆喝声、恩客们醉醺醺的笑语、歌妓们娇媚的应和,交织成一片靡靡的喧腾。
林晏一袭华服,姿态闲雅地踏上舫板,如同闲庭信步。他身后的“小书童”余尘,则微微垂着头,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青色短褐,努力将自己缩在林晏挺拔身影投下的阴影里,宽大的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她极力收敛气息,模仿着那些小厮谨小慎微的姿态,但那双掩在帽檐下的眼睛,却如同最警惕的猎隼,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周遭的一切——龟公们谄媚笑容下掩藏的疲惫与麻木,仆役端着酒水穿梭时脚步的轻重缓急,以及甲板上那些看似随意摆放的花盆、灯架的位置。
“哎哟!林公子!稀客!稀客啊!您可有些日子没来关照我们揽月舫了!”一个穿着桃红撒花袄裙、满头珠翠、香风扑鼻的鸨母扭着腰肢迎了上来,正是苏三娘。她脸上堆满了夸张的热络,目光飞快地在林晏身上逡巡,掠过他腰间的玉佩,最后落在他身后低眉顺眼的余尘身上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疑虑。
林晏折扇轻摇,笑容温雅,恰到好处地隔开了苏三娘过于热情的靠近:“苏妈妈风采更胜往昔啊。近日俗务缠身,今日得闲,听闻舫上出了些‘新鲜事’,特来瞧瞧热闹,也顺道…看看有什么能帮衬苏妈妈的地方。”他话语温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距离感,目光扫过舫上依旧喧嚣热闹的主厅,那里莺歌燕舞,觥筹交错,似乎并未因柳如烟的失踪而减损半分繁华,反而透出一种刻意的、虚张声势的喧嚣。
苏三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用更响亮的笑声掩饰过去:“哎哟喂!我的好公子!您这话可折煞老身了!托您的福,托您的福!只是…唉!”她立刻换上一副愁容,掏出帕子按了按眼角,“您也听说了?我们家那苦命的如烟…真是天妒红颜啊!好端端的,人就…唉!”她一边叹气,一边引着林晏往主厅旁边一处相对僻静的雅间走去,余尘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始终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像个最本分的影子。
雅间布置精巧,燃着上好的沉水香。苏三娘殷勤地亲自奉茶。
林晏优雅地接过茶盏,却不急着饮,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温润的瓷杯边缘,目光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惋惜和探究:“柳大家芳踪杳然,实乃秦淮一大憾事。苏妈妈,可有什么头绪?如烟平日性子如何?最后见她时,可有什么异样?”他语气平和,如同寻常的关心询问。
苏三娘叹着气,絮絮叨叨地重复着对官差说过的那些话——柳如烟人美心善,昨夜宴后回房歇息,毫无征兆云云。她眼神飘忽,言语间充满了套话般的圆滑。
林晏耐心听着,唇角始终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待苏三娘话音稍歇,他忽然放下茶盏,扇骨在掌心轻轻一敲,发出“嗒”的一声轻响,打断了苏三娘酝酿好的下一轮诉苦。
“苏妈妈,”林晏的声音依旧温和,眼神却陡然变得清亮锐利,如同拨开了云雾的寒星,“如烟姑娘…最后接触的,当真只有李员外宴上的那些‘体面人’?我方才在岸边,似乎听几个船工闲谈,说前几日傍晚,曾见一位面生的‘货郎’在舫尾附近徘徊,还似乎…递了什么东西给一个送菜的小丫头?”他身体微微前倾,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语气却仍是闲谈般的随意,“哦,还有,如烟姑娘房里那盆名贵的‘十八学士’茶花,听说前些日子莫名其妙枯死了半边?她那样爱花的人,想必心疼得紧吧?可曾查过是何缘由?是水土不服,还是…沾了什么不该沾的东西?”
苏三娘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了。她捏着帕子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那“货郎”和“茶花”两个点,像两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她精心维持的平静假面。她的眼神瞬间慌乱起来,下意识地避开林晏洞悉一切的目光,声音也失去了方才的流畅:“货…货郎?这…这老身倒不曾听闻…船工们嚼舌根的话,当不得真!至于那花…是…是丫头们照料不周!是…是浇水浇多了!如烟她…她也没太在意…”
她的语无伦次和骤然变化的脸色,就是最好的答案。林晏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只微微颔首,仿佛接受了这个漏洞百出的解释:“原来如此。看来是我多虑了。”他端起茶盏,优雅地抿了一口,目光状似无意地掠过一直垂手侍立在他身侧阴影里的余尘。
余尘的心却因林晏那精准的“货郎”与“茶花”两点而剧烈跳动。货郎?传递纸条的途径?茶花枯死半边?是意外,还是…下毒的征兆?她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飞快地抬眼扫视这间雅间。目光掠过角落一个低头侍立、身形有些佝偻的龟公时,微微一顿。那龟公在她目光触及的瞬间,下意识地将右手往袖子里缩了缩,眼神躲闪,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心虚和惊惶。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她叫夏月,女,芳龄23,见习法医助理。法医?嗯,是的,被逼的。他叫穆一然,男,壮年29,首席法医官。法医?嗯,也是法医,牛逼的。对于夏月而言,能够进入后还成了首席法医官钦点的见习助理,绝壁是一...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春光镇还在作者老千大学时期我们曾经恋爱两年,陆优是我第一个男朋友,尔后无疾而终。别人都说初恋是美好的,即使走不到一起也值得回味。可我一直觉得和陆优谈恋爱是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打从第一眼见到他,我就走上了炮灰的道路,一路向北,最后灰飞烟灭得让我都有点无奈专题推荐老千炮灰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结婚8年,他逼我捐肾救白月光白月光婉清番外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是作者小鹿又一力作,的态度都是淡淡的,提不起兴趣。直到我遇见一个和顾景深有3分像的医生。见面的第一眼,他就看出我身体不好,给我点了清淡的饭菜,还拿出医用的发热贴,让我疼了数年的下腹被暖流裹着,好受许多是不是不舒服?见我低头哽咽,他紧张地搀起我,要送我去医院。没事,我没事我不是不舒服,只是忍不住感动。他许是出于职业素养,才这么关心我的身体。可我们毕竟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就给了我渴望8年,也没能从顾景深那里求来的好。我的胃喝酒喝坏了,不能吃辣,顾景深在我月子期间给我点的外卖,都是他最喜欢的川菜。而对安然,他记得对方喜欢的一切。例如什么牌子的香水,什么颜色的宝石,以及来月事的时间。每月到日子了,我备下的止痛药都会少一盒。本以为已经彻底放下...
1唐今栀怀疑自己穿进了一本真假千金小说,而她则是那位刚和联姻对象结婚的假千金。根据脑子里多出来的人物介绍,简单推测一下剧情,估计等真千金回来之后没多久,她就得和她的这位白得的老婆离婚。...
人体实验,灭国灭族,神佛俯视,仙妖走狗,如此…可得长生否?(ps非完全无脑爽,狼王后开真金手指,最终也会解释系统,以黑神话游戏为主,不必代入西游)小猴子,你哭什么?卧槽!狐狸精!卧槽是什么?我是狐狸精啊,你不也是猴精吗?我命由我,不由天!进来,出去,有分别吗?成了,终于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