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芳华把最后一摞卷子码到桌角,指尖蹭到展梦妍摊在边上的地理填图册,看见她在“辽东丘陵”那页用蓝笔圈了好几个红圈,笔尖顿了顿,开了口:“你看窗台上的干柳叶,叶边都卷成褐黄色了。”
展梦妍刚把烫得冒热气的第二个包子捏在手里,指尖猛地一顿,油星子差点滴在卷子上:“我……我没敢扔。你躺在医院里醒过来,第一句话就问我那片柳树叶去哪了,我怕扔了,你醒过来看见,心里更空。”
林芳华笑了一声,伸手把那玻璃罐从窗台上拿过来,指尖碰了碰卷边的干柳叶:“以前我总攥着它,觉得那是你哥留给我的最后一点东西,像攥着半根没烧完的火柴,明知道烧到指尖疼,也舍不得扔。昨天刘山峰跟我说,东山的河边全是柳树,春天风一吹,柳叶能飘得满河都是,我那时候忽然就觉得,这半根火柴,烧到这,也该灭了。”
她把玻璃罐又往窗台上轻轻一放,没动那片柳叶,转身从口袋里又摸出个东西,“啪”地拍在桌上:“你看这个,果伯母今早塞给我的,说让我揣着,以后去东山过日子,就当带个老家的念想。”
展梦妍低头看,是个用红绒绳编的小平安结,针脚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果伯母戴着老花镜熬了半宿编出来的。她咬了一口包子,忽然想起什么,含混着开口:“芳华姐,我哥上次从东北寄信回来,说他在印刷厂当业务员兼装订工,上个月评上先进了,他这几天就回京都了,工资涨了两块五,还说……说他很担心你被他退婚后情绪波动。我把通州果家地址给了哥哥,让他有话自己对你说。”
林芳华整理卷子的手没停,指尖划过文综卷子上的历史大题,语气平得像胡同口刚扫过的青石板路,一点波澜都没有:“我知道。果伯母上周跟我提过一嘴,说他往通州果家寄过一封信,问我近况,果伯母没给我,直接回信告诉他,我要好好过日子了,让他别再惦记。”
她抬眼看向展梦妍,看见小姑娘眼睛红着,鼻尖上还沾了点刚才蹭的煤黑,像只偷摸滚过煤堆的小猫,忍不住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指腹上还沾着点面粉的白印:“你别替我慌,我没难受。以前我总觉得,我这辈子非得跟他掰扯清楚谁对谁错,掰扯清楚火车站那三步转身,凭什么说走就走。现在我不想掰扯了,他走他的阳关道,我去种我的苹果树,谁都不欠谁的,比什么都强。对了,你昨天同刘山峰扯结婚证了,我要忘掉过去,我改了名字了叫林芳。”
以前她总怕别人忘了她是“林芳华”,怕展子勋记不起火车站摊牌时她红着眼的模样,怕自己受的那些苦、熬的那些夜,最后像片落叶似的,没人记得。可此刻指尖碰过窗台上玻璃罐里的干柳叶,她才忽然懂:那些攥在手里不肯放的疼,从来不是别人给的,是她自己攥着那点旧名字里的执念,不肯松手。
“林芳”,多轻啊。没有火车站的冷风,没有出租屋的煤烟味,没有谁退婚时留的背影,没有谁醒过来第一句要找的柳叶。往后这个名字,只属于东山的苹果树,属于春天下河捞的螺蛳,属于果伯母蒸的荠菜包子,属于刘山峰递过来的、带着皮的红富士。她再也不用是谁留在旧时光里的“芳华”了。她是林芳,是往后要在苹果树下晒着太阳缝荷包、熬果脯的女人,是不用再追着谁的背影跑的人。那根烧到指尖的火柴早就灭了,最后一点火星子,跟着那个带“华”字的旧名字,一起沉进了过去的风里。
展梦妍被她刮得鼻尖发痒,吸了吸鼻子,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忽然开口:“那……等我高考完,我去东山看你的时候,要不要顺便给你带我哥的消息?那以后叫你芳芳姐吧。怪我哥哥没福气,让我丢了你这么好嫂子,那以后我们就做好姐妹吧。”林芳指尖捏着那枚红绒绳平安结,指腹反复蹭过歪歪扭扭的绳结纹路,荠菜包子的余温还留在掌心里,她忽然就想起一年前的自己——那个攥着半张褪色的火车票,在火车站冷风里站到脚麻的林芳华。
那时候她的名字像一道焊在骨头上的印,每有人喊一声“芳华”,就有一根细针往心口扎一下:扎在出租屋地上的血痕里,扎在展子勋转身时没收回的半只手里,扎在她无数个睁着眼到天亮的深夜里。她总觉得“芳华”这两个字是附了咒的,是她攥了好几年、最后被人随手丢在站台上的半段青春,连带着所有没说出口的委屈、没掰扯清的对错,都死死粘在这两个字上,甩不开,挣不脱。
昨天在民政局窗口,工作人员笔尖落下,把“华”字划掉,填上一个干干净净的“芳”字时,她盯着纸上那两个崭新的字,忽然没由来地红了眼。不是难过,是压了快一年的那口气,终于顺着笔尖漏了出去。
展梦妍喊她“芳芳姐”的时候,她笑着应了一声,声音里没有半点滞涩。原来改的哪里是名字,是把那个蹲在火车站哭到发抖的自己,轻轻从旧日子里拉了出来——往后山高水远,她走的每一步,都是往亮处去的。
林芳伸手捏起一个热包子,咬开一口,荠菜的鲜气混着苹果丁的甜冒出来,她嚼着包子,眼睛弯成了月牙,晨光落在她发梢的碎光上,亮得晃人:“我等你来了,咱们坐在苹果花树下吃苹果,我的日子会过得特别好,我们做的果脯做的比商店卖的还甜,大鹅炖得比谁家都香。”
林芳伸手把展梦妍散下来的一绺头发别到耳后,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笔袋上挂着的旧钥匙扣——那还是以前展子勋给她买的,早就磨掉了漆:“梦妍,你也别总攥着过去的事不放。你哥走,不是你的错,我以前钻牛角尖,也不是你的错。咱们俩啊,以后就都往前看,你好好考你的大学,我好好种我的苹果树,等来年秋天,我给你寄一整箱东山的红富士,甜得能淌蜜那种。”
展梦妍点着头,把林芳塞过来的第二个热包子接在手里,煤炉里的火又旺了些,铝壶的咕嘟声裹着两个人的说话声,飘在不大的小屋里,连窗玻璃上的出现一层水雾,慢慢化出了两道暖痕。
林芳把最后一点包子馅吃完,指尖蹭了蹭嘴角的碎渣,从口袋里摸出两张大红的喜帖,放在桌角的卷子旁边。喜帖上的字是她自己用钢笔写的,一笔一画都带着点刚练出来的工整:“等我和刘山峰办酒那天,你要把喜帖压在笔袋底下,沾沾喜气,咱们俩双喜临门。”
展梦妍捏着那张还带着点体温的喜帖,鼻尖上刚才没擦干净的煤黑被蹭得更开,她笑着点头,煤炉里的火星子“啪”地爆了一声,铝壶的壶盖被白汽顶得轻轻跳,窗玻璃上的水雾越凝越厚,两道暖痕顺着玻璃往下淌,像把一整个冬天没流出来的软眼泪,都化成了春天的暖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盛允蓉在秦家奉献了无数心力,不怨不悔。然而,当她觉醒了读心术,才知道深爱的夫君与婆婆竟暗中密谋着要取她性命长子对她充满了埋怨与厌憎小女儿则日复一日地对她恶言相向。而对于白月光外室,他们却如同对待家人一般亲昵。盛允蓉心灰意冷,誓要让他们偿还她所有的付出与善意。但是,当她成功报复,赢得了众人的悔恨与痛哭流涕的恳求...
...
(宠文+女强)因家族世代相传的蛊术,她家破人亡,逃亡途中吞下蛊皇,却因没能降服蛊皇而亡,后重生于异世云澜。她本以为能够平静生活,却没想到这里弱肉强食强者为...
身为玄门巨擘,楚天歌一睁眼重生,却成了三岁半小废物?恶毒继妹整日放血还让她吃猪食?楚天歌小短手一按让她猪食吃个饱!虚伪白莲花的丹药千金难求?她随手一炼便是一堆...
五条今天追到幸村了吗作者元芫本文文案本文又名攻略幸村的100种方式追求幸村100式我的攻略对象是全立海白月光玩家您好,欢迎光临乙女游戏您的通关任务攻略下立海白月光外柔内刚的黑莲花美人神之子系统提示好感度会随攻略对象心情变化而变动,同时可能会存在惊喜掉落哦亲!任务一给幸村君送便当专题推荐综漫系统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叶玄叶承宗结局免费玄幻挥剑一万次,成就至尊番外精彩小说欣赏是作者猪撞树又一力作,远远的,纪明远的声音传来一炷香时间已到,兄弟先行告辞了!重剑男子听了这话,面色也是一变,他知道今日已经无望拿下红鸾公主了,猛地朝着前方斩出两剑,暂时逼退叶玄后,身体一跃而起,向着远处逃去。而赵百战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没有丝毫阻拦重剑男子的意思。盛红鸾见状,立刻道赵爷爷,您为何不出手,留下那个重剑男子?赵百战却咳嗽了一声,嘴角溢出一丝血液。随后他苦笑道拳怕少壮啊!老夫年迈,对上那个疯子,能击退他已经不错了,哪里还有余力留下另外一人?赵百战说着,擦了擦嘴角的血液,脸上流露出一丝无奈之色。若是年轻时候,别说一个纪明远了,哪怕两人一起出手,凭他的拳头也能统统拦下来。可惜他已经是日落西山,年龄老迈了啊!盛红鸾听了赵百战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