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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前几次的经验,杜朦兔已经能很熟练地在走廊里穿梭了。
她回到了晕倒的地方,那个血腥的处刑室。支离破碎的人体,肮脏发黑的血渍,再看一遍,还是会心跳加快,恐惧得想要呐喊。
“胆量是天生的,谁也没办法一夜之间无所畏惧。”抚着胸口为自己打气,她钻进通风口,顺利地来到藏有新信件的太平间。
太平间是苍白空洞的。
白布下面的信很短,相较于之前的措辞,更加理智而直白。
[那位最尊贵的祭司,举动有点不对。她一改平日的温柔,找来了一群人。而他们围着我,用言语威胁我,像是把我当成低贱的囚犯对待。]
短短的三句话,杜朦兔反复地阅读了好几遍,“嗯,这话就好像是在说,祭司才是那个幕后boss,‘我’仅仅是被操控的受害者,或者是无足轻重的帮凶?”
那样也说得通。治疗师是被找来帮忙的小弟,一旦发现真相就会被高层灭口。不想死的话,就要对天发誓自己不会把秘密泄露出去。
怪不得治疗师的房间没有克制丧尸的药剂。原来她并不是丧尸的制造者。
哎,不是,那人格二号为什么想要忏悔呢?又不是她犯的错,她充其量也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推了一把吧。
很快,杜朦兔找到了另一封信,解答了她的疑惑。
[我的精神时好时坏,也许下一刻我就会忘记之前发生的所有事。在我精神恍惚之间,我犯下了无可饶恕的罪孽,——咬向了我的同伴。]
哦,这下杜朦兔一拍脑门,全都懂了,“搞了半天,我也是怪物啊!”
关键的信把什么都解释清楚了。
失忆就是人格二号的怪物形态苏醒了。她传播着丧尸病毒,把同伴都害死了。但不知为什么,她也会有清醒的时刻,那时她就想在神明脚下忏悔。
杜朦兔越分析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嗯,然后我这个一无所知的人格就出现了。不管是人格二号丧失了所有人性的产物,还是她想要逃避罪孽的产物,总之我出现了。”
既然真相另有一番面目,那接下来的目标还是前往神殿吗?
聪明的少女浮现出了不妙的预感,“该不会,神殿的健康人正打算把我这个病患灭掉吧?”
不是没有可能啊!露头便秒。
那些祭司啊什么的,身份高贵,就算被感染也未见得无法治疗。他们大概率在地上生活得好好的。
但卑微的平民就要考虑如何生存了。一旦变成怪物,别指望别人想办法救你。
“总之,我不能直接从仓库上到神殿中去。”杜朦兔做出判断。
要么绕到神殿后面偷看一番?
神殿后面是后花园和厨房。感觉还是有点危险。假如正好撞见用餐的敌人的话。
再绕到更后面?更后面是什么地方呢?
虽然不知道地上的建筑,但杜朦兔能凭借地下的部分猜测。
担任着“仓库”功能的地窖,对应着地上的神殿。地窖后面的值班室,能闻到地上传来的花香与食物香。那么值班室后面的狱卒宿舍,在地上极有可能是神职人员们的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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