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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玥与他四目相对,眼中没有一丝退缩。
郝德恒这时才明白,梁玥并非在开玩笑。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郝德恒问道,“你要和我和离,妞妞就会失去父亲,梁家也会失去支撑门庭的人。你将成为一个任人欺凌的弃妇,你真的决定要和我和离吗?”
“是的。”梁玥回答得斩钉截铁。
郝德恒听后,不禁冷笑起来。
他缓缓地下床,一边穿衣服一边说:“如果你想和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房子和铺子都归我,女儿归你,你们娘俩搬出去。”
梁玥一愣,愤怒地说:“凭啥?这房子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铺子也是我们梁家的财产!”
“凭我在你们梁家五年,为你们家撑了五年的面子。”郝德恒挑了挑眉,“现在我被你们压榨完了价值,你们就想把我一脚踢开?怎么可能让你们称心!”
梁玥怒火中烧,紧盯着面前的郝德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与羞愤,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痛。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缓缓开口。
“郝德恒,你竟敢如此无耻!五年前,我爹娘待你如子,我们一家对你慷慨相待,关爱有加。你如今却这样轻蔑我,真是狼心狗肺!”
郝德恒闻言,嘴角泛起一丝冷笑,那笑容中满是轻蔑与不屑。
“梁玥,你还不明白吗?在这个世道,姿色就是女人的资本。你若是有几分姿容,我或许还会对你客气些。可惜,你资质平平,若非你家财万贯,我郝德恒怎会娶你为妻?”
梁玥闻言,脸色愈发苍白,她强忍着泪水,瞪大了眼睛看着郝德恒。
“郝德恒,你错了!在这个世上,并非所有的女人都只追求金钱与地位。我梁玥虽不及你心中所谓的佳人,但我自问心地善良,从未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个狼心狗肺的,如此对待我,有何颜面面对我死去的爹娘?”
郝德恒不屑地挥了挥手,嘴角依然挂着冷笑。
“梁玥,你还不懂男人。在这个乱世,金钱与地位就是一切。你爹娘的恩情,早已在我心中烟消云散。如今,我只看到了你的平庸与无趣。你若识相,就乖乖地待在家里,别再影响我的心情。”
梁玥听了,泪水夺眶而出,她死死地盯着郝德恒,心中满是绝望。
谁曾想,五年来任劳任怨的付出,换来的竟是这样的结局!
郝德恒凶神恶煞地指着梁玥威胁道:“梁玥,你若是不愿将房子和铺子让给我,就别再提和离的事。我若能考上功名,定会赏你一个妾位,让你风光无限。”
梁玥脸色苍白,眼中闪烁着恐惧与不屈,她紧紧地咬着唇角,试图掩饰心中的颤抖。她强忍住眼泪,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郝德恒:“德恒,婚姻本是两个人的事,你如此待我,难道不怕遭天谴吗?”
郝德恒冷笑一声,拂袖而去。他离开房间,留下梁玥面对郝母的粗鄙骂声和受惊吓的女儿郝妞妞的哭声。
梁玥强忍住泪水,转身看着郝母,眼中闪过一丝哀求:“母亲,求您别再骂了,孩子们都吓坏了。”
郝母瞪大了眼睛,凶狠地看着梁玥:“你这个贱人,居然敢顶撞我儿子!要不是你,我们郝家也不会落到如此地步。你把房子和铺子交出来,否则我让你的日子过得生不如死!”
梁玥紧紧地抱住女儿郝妞妞,眼中流露出无尽的痛苦。她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轻声安慰:“妞妞,别怕,娘会保护你的。”
郝妞妞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梁玥:“娘,爹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坏?”
梁玥咬了咬唇,强颜欢笑:“妞妞,爹只是一时之气,他会明白的。我们只要忍耐一时,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此时,郝德恒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中充满了得意。他想着自己即将得到的房子和铺子,嘴角泛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夜幕降临,郝家灯火通明。
梁玥带着女儿郝妞妞回到自己的房间,为女儿洗漱完毕后,她看着窗外的月光,心中充满了忧虑。
突然,门被推开,郝母走了进来。
她看着梁玥,眼中闪过一丝得瑟:“梁玥,你看看,这房子、铺子,还有你女儿,都是我儿子的。你若是识相的,就把这些东西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梁玥紧紧地抱住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母亲,我不会把房子和铺子交给你的。这是我爹娘留给我的,我有权利支配。至于妞妞,她是我的女儿,我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郝母气急败坏,扬起手中的鞭子,狠狠地抽向梁玥。梁玥紧紧地护住女儿,忍受着剧痛,却始终不肯屈服。
郝妞妞吓得尖叫起来,眼泪夺眶而出:“祖母,别打了!”
夜渐渐深了,郝家的争吵声逐渐平息。
梁玥心如死灰,捂着疼痛不已的胸口,瞥了一眼床上由于哭累了而睡去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缓缓站起身,步履蹒跚地走到窗前,望着窗外阴霾的天空,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恨意。
夜色渐浓,屋内烛光摇曳,映照着梁玥苍白的脸庞。
她双手紧握窗沿,指甲深深陷入肉中,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心中的痛苦。她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灵魂已被仇恨所吞噬。
“既然无法通过和离摆脱这个恶魔,那我便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梁玥心中暗道,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她想起了丈夫郝德恒那副冷酷无情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杀意!
……
翌日清晨,梁玥起了个大早,当日的忙碌便在她轻巧的步伐中拉开了序幕。
天色尚早,晨光透过窗棂洒在她清秀的面庞上,映出一份坚毅与从容。她首先为家人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餐,随后便开始照顾女儿郝妞妞。
郝妞妞年方七岁,聪明伶俐,一张小脸蛋白皙如玉,然而此刻却因生病而略显憔悴。梁玥轻轻抱起女儿,用汤匙喂她吃药。药味苦涩,郝妞妞皱着眉头,一脸不情愿。
“妞妞,乖,吃了药病就会好的。”梁玥柔声哄着,眼神中满是关爱。
“娘,药好苦啊,我不想吃。”郝妞妞撒娇道。
“知道苦,但是病更要紧,吃了药才能去玩。”梁玥耐心解释,脸上带着微笑。
郝妞妞见娘亲如此关爱,只得低头屈服,缓缓将药吞下。梁玥轻轻拍着她的背,直到她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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