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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往返仅用了三刻钟的时间,便带回了郝德恒家的确切位置——城北榆钱巷的右转第三家,一堵黄土砌成的院墙,门前还种植着一棵桂树。
当天下午,姜云霜将摊子交给了三婶照看,自己则挎着药箱,与姜云瑶一同踏上了前往郝家的路。
行至榆钱巷,远远地便瞧见了郝家门前那棵熟悉的桂树,姜云瑶不由自主地放慢了脚步。
她的脸上露出犹豫不决的神色,低声呢喃:“万一郝公子在家怎么办?”
若是让他发现自己未经允许私自前来探查,他恐怕会大发雷霆。
自己身为罪奴,与他相交已是低人一等,若是触怒了他,恐怕就连摆脱奴籍的机会都将丧失。
沉思至此,姜云瑶不禁心生悔意,她懊恼自己行事过于冲动,轻率地应允了姜云霜的邀请,踏入了郝家的门槛。
姜云霜望着她,建议道:“你若担心自己的身份和目的暴露,不妨在此等候,我独自一人进去探查。”
姜云瑶尚未回应,郝家的庭院里忽地传来一声刺耳的斥责。
“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小东西!偷吃!偷吃!我叫你偷吃!成天到晚,你的嘴巴怎么就这么馋!”那声音尖锐而恶毒。
紧接着,孩子的啼哭声在空气中回荡。
姜云瑶和姜云霜相顾愕然。
姜云霜疑惑地问:“你不是说郝家只有郝公子和他母亲吗?这孩子……”
姜云瑶也不明所以,下意识地为郝德恒辩解:“或许这孩子是亲戚家的。”
孩子的哭声越发凄厉,令人心碎。旋即,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从院墙内传出:“娘,别再打了!妞妞是无心之失,她不敢了……妞妞,快向祖母道歉。”
姜云瑶心中一震:“祖母?”
孩子抽泣着,边哭边道歉:“祖母,我再也不敢了,以后再也不偷吃了……”
那妇人语气凶狠地威胁:“再敢偷吃,我就把你的嘴巴缝起来,让你永远也别想再开口!”
孩子显然被吓住了,哭声戛然而止。
“家门不幸!娶了个丧门星,养了个赔钱货!我们德恒前世欠了你们母女什么,今生要被你们拖累得如此辛苦,真是家门不幸啊……”那妇人的咒骂声渐渐远去,而门外的姜云瑶却如同石雕般僵硬。
郝德恒成亲了?
不仅娶了妻子,甚至已经有了女儿?
不!
这中间必有误会,郝公子不可能欺骗自己。
正当姜云霜的思绪纷乱如麻时,郝家的院门缓缓开启,一个发髻盘得规规矩矩的年轻妇人走了出来,右手牵着一位两三岁的小女孩。
那妇人看上去不过二十岁左右,身材羸弱,面色苍白如蜡,她挽起的袖子下露出的双手粗糙如枯枝。
她身边的小女孩境况也不佳。
因过于消瘦,她那小小的身躯显得头大如斗,稀疏的头发枯黄无光,身上穿着的薄衫布满了补丁,此时低声抽泣,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年轻妇人似乎担心女儿的哭声会惹恼婆母,带着孩子出门后立即关上了院门,然后蹲下身躯,轻柔地为女儿擦去泪水,低声细语,安慰她不要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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