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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茴耐心地听完了所有,平静脸上浮现一抹笑意,眼色像看耍猴一样的新奇。
“还挺有趣的。”
那表情,似嘲讽不是嘲讽,似开心不是开心,说不上来的违和,仔细看后,却又十分符合。
段斐不知道叶茴是什么意思,只是感觉自己的第一次表白,好像失败了。
……
天光渐渐亮起来,但依旧笼罩着一层朦胧的灰暗。
雨丝变得清晰,靠在段斐肩膀的脑袋一点一点滑落,在快要掉下的瞬间,他伸手稳稳地托住了叶茴。
感受到叶茴睡着的呼吸再次平稳,段斐就这么任劳任怨、没名没分的又保持了一小时。
等叶茴被马路上的吵闹吵得惺忪醒来后,他的手已经快要酸到无感。
“嗯?天亮了。”叶茴揉揉眼睛。
“你没睡觉吗?”发现段斐疲倦的眼皮。
她似乎已经忘记了昨晚他的表白。
段斐没说什么,只道是自己睡不着。
“那好吧,我们回警局吧。好奇怪啊,莫曦玉为什么昨晚不把我们一起带回警局呢?”后知后觉才疑惑地反应过来。
脑子的迟钝,仿佛是被张振鑫的自杀而影响的。
他们看着已经受雨水冲刷干净的路面,早就看不出任何痕迹。
仍然恶性事件频发的山外市,不会在意这么一个两个人的死亡。
“咳咳。”一声咳嗽传来。
咳咳…咳,咳咳……由远及近。
叶茴看看段斐,再看看左右,果然看见一个人正在缓缓向他们走近。
一个白袍老人?
又是一个白袍老人。
白袍老人,还是觉得好熟悉啊。
她想着,抛下段斐快步走向咳着嗽的老人,“你是来找我的吗?”
老人停下了步子,颤颤巍巍拄着藤杖,帽子还是挡住了他的全部面容。
听见叶茴的询问后,他伸出干瘪的手拉下了遮盖的帽子,慢慢挺起佝偻的身体,行将就木的眼睛盯着叶茴。
喉咙里的声音含含糊糊,听不清楚他想说什么。
于是叶茴摊开手心,示意老人可以在她的手心里写字。
“叶茴,怎么了?”段斐走近问道。
叶茴生怕老人又像上次一样忽然闭口不言,就连忙制止住他,可谁知老人并没有受到影响,缓缓在她手心落下一笔一划。
他在避莫曦玉?叶茴想。
两个人仔细辨认着老人歪歪扭扭的笔画。
“——内,力。”
内力?!
“你是说你有内力?”叶茴看了看他邋里邋遢的着装,顿了顿又道,“还是说,是你知道内力这件事?”
得到叶茴的反馈,老人急了,嗓子眼里的声音吱吱喳喳,急着想说什么,又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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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刺进她的心里。叶南汐的心仿佛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