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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是锦芳下的?不应该啊……她根本就接触不了我的吃食。连我的屋子,她都不怎么进。我也没吃过有异味的东西……”
墨媛眨巴着眼睛,突然,她想到了张得宝打听来的消息。
“锦芳她人呢!抓她来问!”墨纹激动着。
“她死了……”墨伊说。
这一下,大家都安静了……她们小门小户的姑娘,哪里会想到含着人命的阴谋?
连墨媛都发现,自己挨的两嘴巴都不叫事了。
“可是……她图什么呀?害了我,自己再寻死?我可没欺辱过她!”墨纹恨得脸都变形了。
墨媛却有些怀疑,“能确定是她吗?这不合逻辑……”
“现在还没确定。我觉得不是……姐姐,你在姨祖母家,都吃喝什么了?”
“啊?”墨纹更愣了。她只是怀个了孩子,怎么弄得这么复杂?
“……开头喝了杯白水。后来,丫头给我端了杯蜂蜜水……吃的,是同大家一样的菜和点心……而且,所有东西都没什么怪味。尤其是在姨祖母家,谁会下这个手呢?”
墨媛突然低声说:“我知道件事……”
那两个人转头望向她。
“前些日子……”墨媛想起自己挨打,还差点被废了,眼圈就红了。
“府里的张侧妃欺辱我,还差点划花了我的脸。太子妃帮我解围,罚了她。
我心里不服,就让人去打听,看看她有什么弱点。然后,回信说,她的弟弟,在联系个神秘人物。那人手里,就有无色无味的各种药。太子妃刚怀孕,张侧妃想弄药,让她流产。”
那对姐妹目瞪口呆。
墨媛又赶忙解释:“哦,这事儿只是我自己查的,猜的,没什么证据,你们可别乱说!”
“可这跟姐姐有什么关系?”墨伊问。
“没说有关系。我只是说,有这种无色无味的药,下在水里,你一喝,不就完事了?若是味道淡的,加点蜂蜜,就遮过去了。”
“可就算是有这种药,张侧妃的弟弟去寻,是不愿意太子妃生出嫡子。人家是有目的!可姐姐这里……害她流产是图什么?”
墨纹激动的说:“会不会就是锦芳?她趁丫头不在意时钻了空子?”
“不可能!”墨媛不同意。“那药,可不是铺子里卖的。听说取得的过程很神秘,都不知道卖家是谁。而且,价格奇贵!一个通房,恐怕找不到人,她也买不起。”
三个人讨论半天,也没个结果。
见墨纹激动又伤痛,已经很疲倦了。
“姐姐先好好休息。等徐夫人那边有了消息,我再来!”
墨纹点点头,躺下了。
墨伊和墨媛出了院门,往外走。
“伊伊,咱们都这样了,你就别生我气了。”墨媛红着眼,可怜兮兮的说。
墨伊叹了一声,看看前后没人,才说:“你进府才几天,就差点被人残害了?知道厉害了吧?徐可,非长子,也无大权,姐姐还要经历这个呢。你再想想你自己……未来还有几十年,如何熬过去?”
“这回,我明白了。以后会更小心的。”
“那药的事你打算出来了,下一步怎么办?涉及皇嗣,非同等闲。一个不好,你自己完了不说,还会带累家人。”
墨媛坚定的说:“不管如何,太子妃救过我。我想借着姐姐的事,提醒她一下。至于如何防范,如何抓到人。我管不了,就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又走了一会儿,墨伊问:“你是让张得宝打听的吧?”
“是。”
“要想想如何说,不能把他扯回来。给他添麻烦不说,你们的事要是爆出来,两个人都会身败名裂的!”
“知道了。”
墨伊摇摇头,上车走了。
看着她的车走远,墨媛心里也很沉重……
好好的日子,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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