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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行,妈,既然你都说了,还有这么多人看着,的确是魏雨萌她顶撞了您,还不领您的情,这事儿就得爷爷发落才行,到时候再教训一下她,岂不是更好。”
湛莫寒一字一眼,可都是为了温玉兰好。
可温玉兰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不出湛莫寒的言外之意,表面上是为了她好,其实还不是袒护魏雨萌。
这事儿要是闹到老爷子那儿,又的追究她私自动用家法的责任,原本这家法是不轻易动的,结果她刚才被魏雨萌都快气疯了。
才没有想那么多,想着用了家法,魏雨萌以后一定会对她毕恭毕敬,谁能料到,那个臭丫头脾气还挺大。
两鞭子打下去,愣是没有听到她一句软话。
她赶紧扭头去吩咐李嫂。
“先把这鞭子给放回去,客厅打扫一下,省的阿寒看了糟心。”
“不糟心,妈,不用急着打扫。”湛莫寒急忙阻止他,一双眼眸精光熠熠,让人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我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妈放心。”
温玉兰僵硬的笑了笑,一时间突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这件事,阿寒还是不要告诉爷爷的好,省的他糟心。”
“不行,我得为您出了这口气,爷爷发话,更有威严,相信以后一定能让魏雨萌不敢再对您不敬。”
这时,井延拎着医疗箱快步走进来。
“莫寒,我说你们家怎么最近老出事儿,你是不是捅了马蜂窝了?”
井延咋咋呼呼的走进来,就看见温玉兰跟湛莫寒,两个人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着实让人尴尬。
他挠了挠头:“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
湛莫寒下颌往楼上抬了抬。
“人在上面。”
“那就一块儿上去呗。”
湛莫寒转向温玉兰,态度上还是恭顺,只是他那双幽深的眼眸,却是无边的冷意。
“那我就先上去看魏雨萌了,到底是一条人命,真打死了,咱们湛家怕是要闹出事儿来。”
湛莫寒的话让温玉兰浑身一颤,她刚才打魏雨萌的时候全然没想到这一点,只是心里有气,想要发谢出来。
等湛莫寒跟井延上去后,李嫂上前来扶着都快要站不稳的温玉兰。
“夫人,您没事儿吧?”
“这小兔崽子,居然要在老爷子面前告我的状,既然这样,那就看看鹿死谁手。”
井延跟湛莫寒推开门,就看躺在床上浑身是血的魏雨萌。
“我去!什么情况,你们家这是略待人了?”
“我妈打的,她昨天刚做完流产手术,你仔细看着点儿。”
井延啧啧两声:“你那个继母还真不是好惹的主,你说同为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居然还下了那么重的手。”
说到这儿,井延又愣了愣。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她昨天刚做了流产手术,你就把人带去医院那个什么了?”
湛莫寒眸光复杂:“上次温玉兰给她喂了流产的药物,虽然当时你检查没什么问题,但做完仪器检查后,医生说孩子已经受到影响,胎死腹中,要是不及时手术,会殃及到她生命。”
“我当时也是想跟你说这事儿,就怕你们没办法接受,算了,我先给她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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