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燥热顺着腰窝朝上蔓延,热意足够催红每寸肌肤。
琴弦缠绕着身体,缚着她停靠在叶倚轻怀抱,还在不断压缩两人之间的距离。
再近一点就可以吻到。
叶倚轻不该问她的,她该直接吻上来。
这样她一定不会拒绝,可叶倚轻将迈近的权力交给她了,她好像就只能往后退。
白亦婵实在是想不明白,叶倚轻究竟是怎么做到一边尊敬她,一边冒犯她的。
声声喊着她师娘,摸她却十分顺手。
她甚至看不透叶倚轻的渴求是含着欲望,还是纯粹地看到漂亮果子,想要舔上一口的小孩心性,只能跟随着这有些禁忌的称呼,守着一点师娘的本分,比如拒绝小徒儿过分的要求。
白亦婵一瞬间想了许多,确定要离开叶倚轻怀抱的时候却犹豫了。
白亦婵的生命长到有一千年,可她见过的人少到只有五个。
神尊沉默少言,旻晁千冷漠,步红渔和原本的叶倚轻恨她,叶菀只是一根挂在步红渔身后的尾巴,常年陪伴她成长的是一本又一本古籍,古籍能教她善恶好坏,却没办法跟她说话。
她的世界太安静了,静到和死去没有太大区别。
是眼前的叶倚轻打破了这一切。
这个叶倚轻是很爱说话的,她总是将一句话堆叠得很长很多,可以在耳边响很久。
叶倚轻好像过分精美的孔雀,有着世上最炫彩的羽毛,最悦耳动听的声音,还不吝啬于给人欣赏她的好,耀眼夺目到有阳光溢出,照亮一个过分寂静的世界。
她很爱听叶倚轻说话,哪怕是没那么正经的话。
叶倚轻愿意抱着她,她就想一直被抱着。
贪恋唆使她等待被推开的那一刻,可身体真的好热……白亦婵渐渐在叶倚轻怀中有点待不住,随着叶倚轻抚上她腰窝,指腹似无意地游走在腰线,隐隐灼灼的热就不断侵袭身体。
好想亲她。
欲念浮动,呼吸灼热,唇也跟着微颤。
白亦婵脑袋朝前倾斜一点,还没碰到叶倚轻,先从地上弹了起来。
牵着两人的琴弦不断将她往下扯,白亦婵微微蹙眉,月缠枝便一根根冒出将琴弦缠住,顺着琴弦爬到叶倚轻指尖,将琴弦全部从叶倚轻身上剥离,完全收回了身体。
白亦婵身体晃了晃,快速掐动指诀,落在了肩颈。
随着步红渔刚刚在大殿趁机留在她身上的力量消失,躁动的月缠枝和琴弦都被白亦婵收回了身体。
做完这些,白亦婵手掌撑在桌面,靠住桌子,轻轻喘着气。
她调整着呼吸,想压制下对叶倚轻的欲望。
玄玉宗是第一仙门,门内古籍所记多是教导弟子潜心修行,早登仙界的,核心不过清心寡欲四个字,这也导致白亦婵还没学会直面欲望,她没办法跟叶倚轻坦白她的秘密,更怕过分的欲求摧毁自身在叶倚轻那里还算好的形象。
白亦婵还记得叶倚轻喊过她仙子姐姐。
哪有神仙纵欲贪欢的。
—
哪有仙子这般小气的。
她就想亲一下,又没有别的坏心思。
叶倚轻掌心贴着琴弦,完全能掌控白亦婵身体的时候,她会感到心惊,也会怜悯着白亦婵的处境,等着掌控权被收走,又忍不住替自己难过,终究是有些不甘心的:“师娘,真的不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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