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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等李茂走后,赵三郎拉着李言之的袖子,说道“令尊已去,咱们也快活去也。”便领着李言之,径直往那“醉春楼”行去。
门口一个小厮,打扮得油头粉面,一见是赵三郎,点头哈腰地迎上来,口中喊道“哎哟,这不是赵大官人吗?今儿个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里边请!”
赵三郎拿扇子在那小厮头上敲了一下,道“你这狗才,眼睛倒尖。今儿可有甚么新货色?若还是那些个旧面孔,小心我揭了你的皮。”
那小厮把腰弯得更低了些,凑在赵三郎耳边,说道“赵大官人,您来得可巧!昨天刚从南边来了一对姊妹花,水灵灵的两个人儿,才挂上牌子,小的特意给您留着。一个叫玉箫,生得体态风流;一个叫银瓶,最是乖巧听话。两个小姐,保管叫官人快活。”
赵三郎听罢,对李言之笑道“言之兄,你看如何?这对姊妹花,今夜便由你我二人,一人一个,尝个新鲜。”说罢,从袖中摸出一块碎银,丢与那小厮,道“寻个僻静的阁儿,好酒好菜只管上来。再叫那对姊妹花拾掇干净了,一唤来伺候。”
李言之只点了点头,未曾言语,心中却想道“我虽与母亲偷试云雨,却从未见识过这等去处,不知这外头的女子,比之母亲,滋味又当如何?”
那小厮接了银子,在手心里掂了掂,笑嘻嘻地在前头引路,道“两位官人只管随我来。”
二人跟着他上了二楼。
只见得处处莺歌燕语,浪笑淫言,不绝于耳。
走廊两侧,房间的门多是虚掩着,时不时有光着膀子的男人进出,或是丫鬟端着水盆食盒来往穿梭。
李言之跟在后面,眼光便往两边门缝里溜。
有的房门半开着,瞧见里头一双雪白的大腿架在男人肩上;有的房门虚掩着,听得里头“啪啪”的肉响和女人的浪叫。
便过一个拐角,恰有一扇门大开着,一个丫鬟端着空盆出来,正与他们打个照面,可那丫鬟只管红着脸低头走开,李言之往里一瞧,只见一个身穿绿袍的官员,正把个赤条条的妇人按在窗前桌案上,掀起屁股,从后头狠顶。
而那妇人两手撑着窗台,口里喊着“爹爹!我哩个亲爹爹,恁个大捏,哎哟!”李言之看得分明,只觉胯下那话儿早已怒张,恨不得立时也寻个女子来快活一番。
那小厮将二人引到走廊尽头一间上房,开了门,说道“二位官人先请坐,酒菜和人,小的即刻便安排过来。”说罢,躬身退出,带上了房门。
这房里陈设比外头雅洁,也清静许多。
赵三郎自去桌边坐下,给自己斟了杯茶,见李言之还站着,便招呼道“言之兄,坐。此地无人打搅,待会儿人来了,任你我快活。”
话音未落,房门便被轻轻敲响,一个娇滴滴声音在门外响起“奴家玉箫、银瓶,奉命前来伺候官人。”赵三郎笑道“说来就来,进来罢。”
房门呀地一声被推开,两个女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当先一个,约摸二八年华,身穿水红色抹胸,外套一件翠纱对襟衫儿,下着一条百褶裙,走动时腰肢款摆,正是玉箫。
她身后跟着的,便是银瓶,瞧着似是豆蔻年华,胸脯平平的,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襦裙,两手捏着衣角,低着头,不敢正眼看人。
二人进来后,先是屈膝万福,齐声道“官人万安。”
赵三郎拿眼一扫,笑道“好,果然是两个妙人儿。都抬起头来,让我和这位李官人好生瞧瞧。”
李言之本就因方才所见而脸上燥热,此刻见两个活色生香的女子就站在面前,竟呆呆看着。
那玉箫听了话,便大大方方地抬起脸来,一双眼波流转。
她见李言之生得眉清目秀,一副书生模样,不似寻常恩客那般粗鲁,便暗中朝银瓶递了个眼色,那意思是说“这官人瞧着是个老实人,你去伺候他,也省得受罪。”
银瓶会意,怯生生地走到桌前,拿起酒壶,为李言之斟酒。
李言之暗道除了母亲,自己何时与女子那般亲近。
想罢,一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目光也不知该往何处安顿。
那一边,玉箫却早自来熟地坐到了赵三郎身边,拿起他的酒杯,自己先抿了一口,然后便凑到赵三郎嘴边,笑道“官人,让奴家喂你。”赵三郎笑骂好你个小淫妇,顺势揽住小细腰,张嘴便接住那琼浆玉液。
玉箫便将口中酒渡了过去,两条舌头立时便搅在一处。
李言之与银瓶在旁看着,都羞得把头低了下去。
银瓶给李言之斟满了酒,羞道“官人……请用酒。”
李言之“嗯”了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从未如此局促过,心中暗道“这便是外头的风月么?与娘亲在房里的光景,果真大不相同。娘亲虽也顺着我,可这眼前的女子,一举一动怎么让我心痒痒。不不不,许是这房间太过淫靡了!”
赵三郎与玉箫亲了半晌,方才分开,一条亮晶晶的银丝从两人唇间挂下。
赵三郎抹了把嘴,指着李言之对玉箫道“你瞧我这兄弟,还是个雏儿,脸皮薄得很。你们姐妹俩,今夜可得好生伺候,把他教导出来。”
玉箫听了,咯咯直笑,道“原来是位小官人。妹妹,你可听见了?今夜你得了头筹,这位小官人便交给你了。若伺候得他舒坦了,往后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说罢,银瓶的脸更红了,头埋得几乎要到胸口去。
李言之听在耳里,只觉得下腹又是一阵热,不知是羞是恼,说不出一句话来。
赵三郎哈哈大笑,也不管席上还有旁人,竟就一把将玉箫打横抱起,重重放在自己大腿上。
一双手更不老实,隔着那层薄薄的翠纱衫儿,便在她后背上游走,另一只手却从她对襟衫的缝隙处钻了进去,径直就抓住了那水红抹胸包裹着的一团软肉,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那对奶儿虽说不上丰满,却也滚圆挺翘,被他搓圆捏扁,变幻着各种形状。
而那玉箫被他这般放肆揉搓,只觉半边身子都软了,口里那一声“啊”叫得是九曲十八弯,身子一歪,便顺势靠在赵三郎肩上,口中浪笑道“我的好官人,作甚这般性急,我的奶子都要被揉爆了,好个不知怜香惜玉!”
这般动静,把个银瓶唬得身子一抖,险些将手中的酒壶打翻。李言之也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等场面,一双眼直勾勾地看着,竟忘了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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