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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江的那一边忽然升起无数的烟花,砰砰砰的接连炸开,于是江渡的声音就被淹没在烟花声中。
五颜六色的烟花升空——绽放——凋谢,照亮半边天空,江渡靠在薛盛舟身上,烟花在他眼里静静地明灭。
“好漂亮。”江渡说。
“嗯,我第一次和人在除夕看烟花。”薛盛舟说,江渡靠在他肩上,他转头就能看见江渡颤动的睫毛,和映着烟花的眼瞳。
江渡感觉到了他的视线,他的目光移动,定在了薛盛舟淡粉的嘴唇上。
薛盛舟的唇形是很标準的微笑唇,不笑也像在笑,说话时微微张合,露出里面整洁瓷白的牙齿。
薛盛舟整过牙吧,江渡想,他看着看着,忽然仰头,吻在了薛盛舟的唇上。
和意料中的一样,很软,江渡想,上次也是这麽软吗?
上次他太惊慌了,什麽也没注意到。
江渡想着,他挪了挪嘴唇,似乎是觉得干贴着有点奇怪,他咬住了薛盛舟的上嘴唇,轻轻吸了一下。
薛盛舟的脑子“轰”的一声,像是刚刚经历过轰炸,理智被炸的稀碎。
他反客为主,一手揽住江渡腰,一手按住他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炽热柔软的东西像蛇一样灵巧的钻入江渡的口腔,一寸寸的舔舐着他的口腔,薛盛舟抱着江渡缠吻,江渡往后撤,他就立刻迎上来,一分一秒也不肯放过。
江渡的身体像是被灌入了岩浆,浑身都烧起来,烧的他脸红心跳,浑身发颤,刚刚的醉意好像又涌了上来。
江渡勾着薛盛舟的脖子,感受薛盛舟沉重的呼吸喷吐在他的脸上,这全是薛盛舟味道的气息让他沉醉。
两人不知缠吻了多久才停下,江渡气喘吁吁的靠在薛盛舟怀里,嘴唇都微微肿了起来。
薛盛舟揽着江渡,在怀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递到江渡面前。
“打开看看?”薛盛舟用下巴蹭了蹭江渡发顶,痒痒的。
江渡擡手打开盒子,路灯下,两枚钻戒折射出绚烂的光。
江渡冷愣了一下,想,自己肯定是醉意又翻上来了,要不然为什麽薛盛舟把戒指套在他中指上的时候,他没有缩回手呢?
他们是没有未来的,江渡想。
可是江渡实在是太醉了,喝醉的人藏不住心事,江渡举起手,将戒指对着光看,忍不住笑起来。
“真好看。”
“江渡,以后我们结婚好不好?”薛盛舟问。
或许是烟花太动人,又或许是酒太醉人,江渡抱着薛盛舟的腰,心软的一塌糊涂。
听见这样的话,他第一次没有退缩,反而说:“好,以后我们结婚。”
于是薛盛舟握住江渡的手,笑了起来,江渡擡头亲了一下薛盛舟的下巴,也跟着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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