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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疑烛无视了妻子想要离开的举动,稍微带了点力,景流葳便自然而然坐到了他的腿上。
男人的腿部肌肉很达,长期持久的锻炼让他有一副结实的躯体。妻子和一只人形bjd娃娃一样被他的手臂圈住,没有丝毫间隙。
景流葳甚至能感觉到他大腿上正在跳动的脉搏,一下一下,有力地打在她的下体上。
对方呼出的热气让景流葳有些口干舌燥,她始终会被蒋疑烛的美貌所蛊惑,这是不可否认的。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
蒋疑烛并不想这么快就放手,手掌来回在女人的背脊抚摸,突出的蝴蝶骨让他心疼,凹陷的脊柱让他想起那场令他恐惧的车祸。
“再陪我一会。”那语气里带了点哀求,“就一会,好不好,央央。”
他的嘴唇慢慢地贴近妻子的丝,一路走向对方饱满的额头。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不加情欲,没有上位者的姿态,只剩下对爱人的忠诚。
握住景流葳脖颈的手像撸猫似的,温柔,细腻,耐心十足。
他的眼眶红了,漆黑的瞳孔里弥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蒋疑烛本不该是个显山露水的人,他要克制,隐藏,掩饰,不然他走不到现在这个位置。
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和他的爱人相处过了,不是出于生理的性行为,也没有剧烈的情感冲突,仅仅是这样相互倚靠。
现在的他不是恶名在外的august,他只是蒋疑烛,景流葳的丈夫。
景流葳察觉到他情绪的转变,那种敏感脆弱的感觉她很少看见。他用鼻尖蹭了蹭自己的脸颊,细腻的肌肤相互碰撞,是情人在无声地诉说爱意。
“还疼吗?”
她的食指来到蒋疑烛嘴角的位置,血迹没了,倒是结了一层痂。
这样子景流葳的确是第一次见,那般高高在上的人也会有这么一天吗?她听说过august的事迹,那些沾满鲜血的桩桩件件。
她闭了闭眼,不愿去想那些杀戮的画面。
蒋疑烛扯唇笑了笑,伸出舌头舔舐着妻子的嘴巴。找准机会后,灵活地探了进去。不顾她错愕的神情,直接品尝这份美味。
景流葳受不住这般挑逗,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对方的衬衫。原本平整的布料变得满是褶皱,早就春水泛滥的下体随着她的身体在蒋疑烛的大腿上来回磨蹭。
不需要实质性的插入,连手指都是多余的。只是如此的磨,蹭,就足以让她恍惚。车内的气温逐渐升高,满是情欲的气息。
蒋疑烛猜测自己的裤子湿了大片,毕竟他知道自己的妻子是一汪源源不断的清泉,不过倒是苦了他自己。
硬挺的西裤卡在她的腿缝之间,流出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干燥的布料上。湿透了的内裤让她有些不适,空出的右手把碍事的蕾丝拨到一边。
小穴彻底接触到了冰凉的西裤,景流葳浑身一激灵。上面被男人的舌头堵住,下面被男人的大腿抵住。总之,一处水都流不出去,就这么聚在一起。
大概半小时后,蒋疑烛感觉一股水流打在身上,连在裤子里的性器都能感受到强烈的湿意。看来是妻子高潮了,他的脸上也露出满意的神情。
精疲力尽的景流葳靠在他的怀里,身下可以说是一塌糊涂,人怎么可以单单用大腿磨逼就会潮吹呢。
最后任由男人提她擦拭,自己则不管不顾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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