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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旭东看着这一幕,心里阵阵发酸,像是被人攥住了心脏般,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确实比不上那些光鲜亮丽的青年人,妹妹应该多和同龄人接触,而不是被他这条野狗耽误。
“吃醋了?”蒋疑烛喝了一口手中的LouisRoederer,走到贺旭东身侧,语气里是说不出来的嘲讽。
看对方吃瘪是蒋疑烛最喜欢做的事,特别是那个人还是他相识许久的“朋友”。
贺旭东吃过子弹,受过刀伤,遭过算计,他什么也不怕,唯一的软肋便是他的妹妹,他不能说出口的爱人。
他看不得蒋疑烛在一旁幸灾乐祸,指着角落里的景流葳道:“你也好不到哪去。”
蒋疑烛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妻子,明明晚上出门前她还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不对,电视?他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站在妻子对面的男人可不就是剧里的那个男二吗?
贺旭东本打算继续往他心窝里扎刺,还没等自己开口男人的身影便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地毯上被捏碎的高脚杯和零星几点血迹。
“一把年纪了怎么还是这么沉不住气。”这次轮到他笑话August了。
蒋疑烛已经很久没见妻子穿礼服了,香槟色的裙摆铺散在光滑的地砖上,长发被绸缎盘起,露出纤细的脖颈。低调,但充满了让人难以忽视的魅力。
他恨不得立刻把妻子带走,他不允许他美丽的妻子被这么多人窥视,觊觎。一想到有别的男人正盯着他的妻子,他就感到头皮发麻。
蒋疑烛太需要一个名份了,一个合法的名份,一个可以在道德上把妻子和他永远绑在一起的名份。
结婚,对,结婚!只要得到了那张结婚证,只要妻子戴上了他给的戒指,只要妻子说出那句“我愿意”,她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回到自己身边了。
他再也等不及了。
两年前他们在德国领取的结婚证并没有在中国公证,所以在这片土地上他们算不上夫妻。
可这又如何呢,在他这里景流葳早就是自己的妻子了,是那些只会花言巧语哄骗她的人让她暂时冷落了自己而已。
那个贱人,凭什么让央央对他笑,凭什么。这么喜欢插足别人的感情是吗,这么热衷于当小三吗?
蒋疑烛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狰狞,却在出现在景流葳面前的那一刻瞬间换回了那副温文儒雅的面孔。
“葳葳。”他自然地搂过妻子的细腰,大掌摩挲着女人腰侧的软肉,“你好,我是景流葳的爱人。”
蒋疑烛用空着的那只手向对方打招呼,却在男人的手快要触碰到自己时以极快的速度把手收了回去,眼里是一闪而过的嫌弃。
“你怎么在这?”景流葳有些惊讶,这场景颇有几分正牌老公抓小三的意味,自己倒成了那个偷情的渣女。
“刚在楼上和贺旭东聊完工作。”蒋疑烛故作亲昵地和妻子咬耳朵。
耳边的热气弄得景流葳很不好意思,嗯了一声表示她知道了。
随后蒋疑烛一句“我们还有事,抱歉失陪了”便带这她离开了宴会,而留在原地的男人则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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