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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舔……”
景流葳迷迷糊糊间感到胸前一阵濡湿,类似舌头的触感在皮肤上舔舐着。
带着颗粒感的舌苔滑过每一片肌肤,刺激得她不断小声嘤咛。
潮红泛上脸颊,眼尾红彤彤的,活像一只受了欺负的兔子。除了被迫接受,什么也做不了。
用力推搡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可面对庞大的身躯,显然这样的举动是极不明智的,和蜉蝣撼大树一般。
似乎是有些惹恼了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捉住那双正在作乱的小爪子。稍稍用了点力,便收拢举过头顶,抵在上方的枕头上。
“疼——”
闻言,蒋疑烛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打算。而是用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左耳,轻轻揉弄着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怎么还是这么不禁逗啊,宝宝。”
男人的头顺着胸口一路向下,细细吻咬过爱人白皙脆弱的腰腹,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红痕,最后在一处停下。
毛茸茸的头发弄得景流葳有些痒,停下的那一刻一股空虚感扑面而来。
“要,还要。”
看样子是爽得神智不清了。
“央央,告诉我,我是谁。”蒋疑烛直起身子,用冰冷的指节代替柔软的嘴唇在穴口出徘徊。
作弄的手指一轻一重地按压着正在往外流水的小穴,整个房间内弥漫着女人淡淡的馨香。
你是谁?
景流葳显然也被这个问题困住了。她从未和哪个异性有这么亲密的接触,更不用说做这种事情了。
挣扎间,她用仅存的力气抬起头看向男人。
蒋疑烛!
-
睡醒后的景流葳明显有些不在状态,拿着勺子在咖啡里搅了半天也不见喝一口。
“想什么呢,再搅咖啡都要凉掉啦。”对面的贺嫣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出声提醒。
景流葳还沉浸在昨晚做的春梦里,她敢说自己从小到大都没做过这种带颜色的梦,更不用说梦的内容如此露骨。
顶多看看小黄漫什么的,是确确实实的嘴炮王者。除了在好朋友面前开点黄腔以外,什么也没做过。
怎么,怎么就对有一面之缘的人起了这种龌龊的想法呢?我脏了,我脏了啊。
贺嫣怎么也想不到看似在发呆走神的朋友,脑子里已经谴责了自己千百遍了。
考虑到贺嫣在情场上还算是个老手,犹豫了一番后,景流葳支支吾吾道:“我有一个朋友。”
“嗯。”贺嫣点了点头,心里却翻起了白眼,早就看穿了她的把戏,“你朋友咋了。”
“她对一个陌生的男人做起了春梦。”说完,景流葳摇了摇头,“其实也没那么陌生,他们之间是说过几句话的。这什么情况?”
贺嫣假装思索了一番,最后漫不经心地评价:“你这朋友多半是一见钟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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