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我有个条件……”洛眠摘下氧气罩,缓缓撑坐起身,口吻冷肃,“要以你们涅克罗斯把我绑架的名义。”
安翊微怔,将他的话寻味半晌,唇边笑意渐深:“您是想考验他?”
“希望你能搞清楚,我想不想考验谁,与这件事本质无关……”洛眠投去个冷冰冰的目光,“反倒是你们涅克罗斯,本身就打算把我绑走——这是不争的事实。”
安翊眉梢一挑,刚想说什么,就见洛眠从病床上站起身。
他一边抚平衣上的褶皱,一边沉声继续:“况且身为双方战争的筹码,我也不想坐视不管。同样的,也犯不着为了治病主动跟你去帝国,平白扣上一顶联邦叛徒的帽子……”
安翊笑说:“原来您是在顾虑这个。”
“这就是我的条件,如果你不接受……”洛眠转过身面向他,将身上的隐形机甲调成了半透明的红色,红光如同警报,一明一暗地闪烁着。
他眼底掠过一丝意味难明的笑,藏着几分危险,语调不紧不慢地开口:“要知道,我也不是什么按常理出牌的人——你敢拿西格玛星的家人威胁我,我自然也想好了对付你的办法。”
洛眠上前一步,即使刚痊愈,周身却自内而外透着压迫感:“事到如今,我顾不上我们曾是师生,也不在乎你是皇子还是间谍。你想拿我当筹码,可以,但必须按我说的做。”
他稍作停顿:“否则,别说你能不能顺利继位,我能不能帮你们找出稀有异能——德尔塔星港,现在所有帝国的政客想要从这里出去,恐怕都难……这场谈判是否还能继续,全都看你了,R先生。”
闻言,安翊怔然了好半晌,眼神里逐渐流露出一种难掩钦佩的狂热:“没想到您竟会反将我一军。”
他打量着洛眠那身充满威胁的机甲——好似能在刹那间将德尔塔星港炸成一片灰烬,嘴角几不可察地颤了颤:“我好像更欣赏您了,洛老师。”
“别废话。”洛眠关灭机甲的光,神色冷漠,“你只管给我个回答。”
安翊笑意更深:“我当然可以答应您,毕竟我的目的也只是把您带走。”
※
另一边,谈判很快进入到中场休息时间。
自打接完洛眠那通电话,宴灼便始终坐立不安,心里像是悬着一块石头,满是忐忑,挥之不去的不祥预感总在心头盘旋。
他匆匆走出谈判厅,一边四下寻找着无人的角落,一边调出眼球内置光屏,想再给洛眠拨通电话。
结果刚踏出通往高空挑台的悬浮梯,脚下一支鲜红色的药瓶,便直直闯进了他的视线。
宴灼浑身一僵,瞬间怔在原地。
他对那药瓶再熟悉不过了——那是他曾经每天贴身带在身上的速效药。
洛眠刚刚……来过这里?
第48章泪珠
宴灼在原地怔了好半晌,才俯身拾起地上的药瓶,小心翼翼拿到眼前。
他心中晃过无数种猜想,茫然间,甚至还抱有那么一丝丝的侥幸——这种心脏速效药并非私人订制,也许……也许是别人掉在这里的也说不定呢?
可是,洛眠刚才那通奇怪的电话,那个虚弱中带着拷问的语气……
宴灼忐忑万分,旋即调出机械眼球上的物体扫描分析。
紧接着,便见那鲜红的瓶身上浮现出一道道清晰的指纹——分析显示,那的确是他的本体、他自己的指纹。
这支药瓶,就是洛眠的。
所以,他刚刚真的来过这里……
他看到自己了?
可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是被绑来的?
宴灼屏住并不存在的呼吸,死死盯着瓶身上那些凌乱不堪的指纹——像极了人在极度惊慌的情况下、指尖失控抓握时所留下的。
最顶端还有一道陌生人的指纹印迹。
洛眠刚刚和谁在一起?
他难道……发病了?
种种不好的念头在心底辗转盘旋,宴灼攥着药瓶的手隐约发颤。
此刻他只想快点见到洛眠,确保人安然无恙,或是哪怕听见他的声音也好……
于是宴灼连忙拨出去地心实验室通讯器的电话。
然而,绵长的忙音响过数阵,却始终无人接听。
宴灼双唇紧抿,心里悬着的巨石仿佛在不断沉坠、膨大,不祥的预感几乎将他整个意识团笼罩。
顿了两秒,他直接拨通洛眠的手机。
不料竟在声响两声后,被对方强硬地挂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这方天空从来不会埋没星辰,若不曾被人所见,是因为不够耀眼。...
...
王爷,请用膳作者弦文案宫晓咏穿越了,带着爹娘留给自己的小别墅穿越了。别墅不产吃喝穿戴,电脑里却有一个神奇的即换网。工作是必须的,攒钱是一定的。身为几代名厨之后的宫晓咏被立志要成为恒朝第一个太监御厨。可惜那真不是他的梦想。再说,他是个假太监啊!这是一个会吃会喝会玩会乐,还文韬武略无一不精的王爷,被一个假太专题推荐弦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心机爆表腹黑宠妻糙汉VS禁欲系扮猪吃老虎黑莲花,强取豪夺,青梅反目,救赎,追妻火葬场大学时,温以言是人人追逐的高岭之花贵公子,而我是软糯可人专门训练出来靠近豪门的小狐狸。我诱他,引他,却在他上钩的同时自己也深陷得无法自拔。多年后,他是被豪门扫地,死了父母的私生子,我是高贵矜持,被他哥哥温乘逸圈养起来的金丝雀。别过来,我是他用来捉你的网,情欲就是深渊,不要在错了!深渊下只有你,我怎么会不过去!...
公司会议上,莫清允当着所有高层不小心投影了家中的监控页面。视频中,她老公唐宴舟一身白色僧袍,手捻着檀香珠,坐在蒲团上清冷如佛。唯独破坏这画面的,是将头埋在唐宴舟双腿之间不停吞吐的那个女人。原本喧嚣的会议上,瞬间鸦雀无声。莫清允面不改色开完会议,转身递交去瑞士永居的申请。唐宴舟,这一次是我不要你了。莫清允回到别墅时,已经天色渐晚。她一推开禅房的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有节奏的木鱼声。宴舟,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