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3节(第2页)

“有时候?”隋行心脏因为恐惧跳露一拍,浑身一僵,“具体一点呢?比如什么时候?”

“比如……”左怀风后退一步,微哑的声音沉沉,“现在!”

话音刚落,他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了面前的房门!

房门“砰”地一下撞上墙,突然对流的空气掀起江却尘金色的长舞动,他头也没有回,直直从楼上跳了下去。

第23章1-23

“江却尘!”

“小尘!”

“江……!”

一齐响起的各种呼喊震耳欲聋地叠在一起,左怀风的度很快,快到离他最近的白令都能感受到有一阵风随之掀起来,转眼间他已经半个身子都探出了阳台。

江却尘有些意外。

他身体已经彻底悬空,可他的右小臂被人牢牢地攥着,牢得足以让他安全地待在半空。

他朝上看去,才现攥着自己隔壁的手已经青筋暴起,再往上看,是一双深邃的眼睛,两块黑曜石似的嵌在优越的眉骨下,锋利硬朗的长相透露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野性,可这副野性在面对江却尘时似乎又收敛了一干二净,这般千钧一之际,才显露出来了分毫。

很特殊的一点,对方左边的眉毛上有一道伤疤,导致乍一看有点像断眉。

夜晚星辰闪烁,晚风撩动两人的衣衫。

江却尘看着他,他也看着江却尘。

一时间,天地在他们对视中只剩下了彼此。

“疼,”江却尘睫毛颤了颤,撤回了目光,“抓疼我了。”

“你忍一下。”左怀风低声哄他,而后猛一使劲,把他整个人都拽了上来。

江却尘趔趄着栽在他怀里,他小心翼翼地环着江却尘的腰,扶稳了他。

江却尘一站稳,他就松开了。

“小尘!”隋行火急火燎地走过来,眼睛里藏着太多不可思议和惊魂未定。

江却尘理了理自己的袖口,对隋行的担心视而不见,他平静地阐述道:“这个高度死不了。没想死。”

他还没跟隋行算完账,不可能就这样死了。

江却尘简单交代了这么一句,像是给了别人一个安抚又敷衍的理由,而后看向突兀地出现在这里的、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左总。”

左怀风应了一声,朝他伸出了手:“刚才抓疼你的地方,我看一下。”

江却尘一顿,他从来不掩饰自己对死亡的念头,也不关心别人怎么看自己,只是面对这么多双关心自己的眼睛,他还是难得觉得很麻烦:“不用。”

“夏天,为什么穿长袖?”左怀风问。

江却尘觉得左怀风很危险,这种危险并不是他对自己的敌意造成的,而是左怀风对自己太了解了,了解到自己想干什么他都能预料到。

江却尘没由来想到一个人。

每次都来救他、害他自杀这么多次都没有成功的罪魁祸。

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也对自己这种自作主张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别人命运上的行为感到不耻,所以每次来救他都带着面具。倒合江却尘的心意,他讨厌他,讨厌到他的脸都不想看见。

“关你什么事?”江却尘对那个男人的恨意陡然继承到了左怀风身上,他冷冷地暼了他一眼,一点好话也不肯给他说。

左怀风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左怀风刚才那句话自然也不是问的江却尘,他心知肚明江却尘为什么会穿长袖,更知道江却尘肯定不会回答他的问题,与其说,是在问江却尘,不如说,他是在问隋行和白令。

隋行的心底瞬间有了一个荒谬的猜测:“小尘,把衣袖拉起来,让我看看。”

江却尘下意识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也就一下,而后他便反应了过来,他为什么要心虚?身体是他自己的,他有权掌握自己的生命和身体,在现实中被一个人管着还不够,穿到这个世界他还要被管吗?!况且,来管他的人还是隋行!

“好啊。”想通这一点,江却尘勾了一下唇,不紧不慢地拉开了自己的衣袖。

除了江却尘,所有人尽数瞳孔一缩。

修长白皙的胳膊瘦得骨节突出,皮包骨似的。即使瘦成这样,他的胳膊也很长很好看,然而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心思去欣赏他的胳膊,因为上面血淋淋的伤口太刺眼了。

长短不一、深浅不一、新旧不一的伤口密密麻麻地遍布在胳膊上,有的已经成了一道淡淡的疤痕,而有的还在流血,看得人头皮麻。

很明显,这是一场持续时间很长、次数很多的自残。

不止现的这一次跳楼,在过往无数个他们以为江却尘很安全的瞬间,江却尘都在自残!

江却尘见他们一语不,痴傻了似的只盯着自己的胳膊看,一股烦躁感在心底油然而生,他把矛头指向一开始提议此事的隋行,勾了勾唇,幽幽问道:“满意了吗?”

隋行的眼眶泛起了红色,一种难以言说的愧疚和怜惜涌上心头:“抱歉……我不知道。我,我只是觉得……”

我只是觉得你现在很好。

虽然你总是对我凶,对我没有好脸色看,但是每天会给来做饭的白令开门,乖巧地吃完每一顿饭,闲暇的时候会窝在沙玩自己的宝石。

我只是感觉,你的生活好像很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积点德

积点德

隔壁的凶宅终于卖出去了。可搬来的又是一位什么缺德玩意?这位勇士不但买了凶宅,且大半夜的不睡觉,一直折腾到鸡叫既然做了邻居,那就好好相处他对他竖起了中指,他也回敬了他一个。他骂他缺德带冒烟,他喊他小兔崽子。他向他伸出和解的一双手,他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滚,离我远点。这是一个将狗血洒在了大洋彼岸的故事,人在他乡浪,爱从心里生,正当两位友邻一边缺德一边怦然心动的时候,不为人知的危险悄然临近,凶宅背后的秘密渐渐地浮出水面攻受档案年上攻行走的荷尔蒙,巧舌如簧的嘴,用各种天花乱坠的手段把受气个半死(划掉)追到手。年下受傲娇小冰块,面无表情的脸,任凭你作妖做精,我自云淡风轻,先学不生气,再学气死你。傲娇小冰块你就缺德吧你。行走的荷尔蒙嗯,不这么缺怎么能追到你?他百万分之一我们都选择了这个城市,千万分之一我们做了邻居,亿万分之一我还是个GAY,如果没了这些外在的因素,你还会爱我吗?他如此千载难逢,必定是天选,那我们为什么不好好一直爱下去?...

万人嫌美人受死心后

万人嫌美人受死心后

人设腹黑阴暗伪善攻嘴硬心软傲娇受为了嫁给晏渠山,尊贵的二皇子萧麒成了全京城的笑话,人人笑他横刀夺爱,怪他拆散了晏渠山和他四弟这对神仙眷侣。可谁也不知道早些年晏渠山是他的伴读,是他先于晏渠山相识相知,在这幽幽深宫中相依为命。萧麒不甘心,总是想尽办法地拢住晏渠山的真情他们日夜缠绵悱恻耳鬓厮磨,好似最为恩爱的普通夫妻,而萧麒又在这时有了喜。本以为是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尚未欢欣几日,又意外得知了唯一疼爱自己的外祖父和舅舅被冠以意图谋反的重罪。而那封弹劾他们的奏折,又恰好是他的枕边人他的夫君晏渠山,呈递上去的。—鸣冤的登闻鼓声响彻上京,可紫禁城依旧死寂。萧麒跪在长安街的尽头,迎着漫天霜雪,头颅一下又一下沉闷地磕在冰冷的青石砖瓦上,溢出的鲜血在上头凝成殷红一道。这个时候,他的夫君却在为他的四弟过生辰。那天太冷,萧麒又跪得太久,那胎终归没保住,他只觉得腿间一片粘腻,艳红而温热的血烫化了冷清的雪,淌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湖,可是萧麒只觉得骨肉分离的疼痛,并不及他心口万分之一。他赔了真心,赔了第一个孩子,萧麒只觉得自己是如此可笑而愚蠢,因此不愿意再也不愿意对这个卑劣的伪君子抱有任何的真情。可晏渠山却坐在他的榻侧,静静地听完了他的话,而后柔情无限地抚弄着萧麒面色苍白却依旧冷艳绝伦的脸,他的身体微微颤动着,像个隐忍的疯子。别说傻话了。晏渠山低沉道,我们不会和离的。萧麒尚不注意,就被人掐着下颚强行张开嘴,晏渠山提来酒壶,纤长的壶嘴流淌出汩汩的香醇酒液,灌满了萧麒稚嫩的喉头。浑身血液像是烧了起来,他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酒是什么,萧麒想反抗,可身子却宛若棉花似的柔软无力,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晏渠山解了腰带。再有个孩子再有个孩子晏渠山喃喃,俊美面容在烛光下如鬼魅。你就不会想着离开我了吧?三流厕所读物,受是个哥儿,所以能生攻受身心双洁,攻是疯子,本文很疯癫狗血,别骂我orz...

安景言顾怀瑾

安景言顾怀瑾

顾怀瑾一条消息也没有回。沈书妤记得来医院的路上,景区工作人员联系过她,说把顾怀瑾送到了医院。...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