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想,戴冠式——大概是以胜利者为祭品的祭神礼。”
>>
“类似阿兹特克文明,英勇的战士不畏惧献祭,反而将之视为无上的荣誉,不过又有所不同。”
“拯救与毁灭并存,罪恶与胜利交壤。”
“东京湾集会供奉的神祇大抵便是这样的存在,起码在信徒的眼中确实如此。”
第七日的下午,在海上航行许久的游轮终于顺利来到了一座无名小岛。柏图斯远眺在船舷附近抛锚的水手,又抬头看了眼挪到西边的太阳,在与他擦肩而过的安室透手心里放了张纸条。
那上面是下船后见面的地点。先前他们以两种不同的身份在船上结识,相对封闭的空间里能够有聊得来的人实属不易,因此就算凑近了些也不会引起其他人的重点关注。
这次登岛后,集会的随船人员都会留在船上,只剩下外围人员以及核心成员,还包括他和诸星这种,以及——
嗯,那个就是松田吧?
柏图斯有些纠结地看着把卷毛硬生生梳成背头的警官先生,以及他旁边也很是眼熟的狗头军师,不是很确定要不要上前打招呼。
原来警方真的会派拆弹警来查案啊?好想去和邮件精灵贴贴,不过不仅是为任务考虑,单是安室透害怕警察这件事……
柏图斯决定还是别当着安室的面去找松田阵平了,不然被安室看到他和警察接触太多,连带着对自己产生怀疑怎么办?
他可不想被组织吹的家人当成叛徒。
某种程度上正中两位卧底下怀的柏图斯挪开视线,跟在贝尔摩德身后踏上了这座小岛。
因为已经根据八层的情报,大致判断出了戴冠仪式会是个什么恐怖的场面。因此无论是直击现场的贝尔摩德和赤井秀一,还是后来才知道消息的柏图斯,亦或是安室透和诸伏景光,三名卧底外加两瓶真酒都很有自觉地在登岛之后尽力搜查起来,试图在夜晚降临,也就是负责人通知的晚八点之前找到那个秘密的藏身之处。
至于找到之后要怎么离开……
“警方那边一定会派人来吧?”
黄昏时分,几位依旧一无所获的人类和酒在碰头地见面,柏图斯手里甚至还拽着被敲晕的工作人员,试图劝在座的恐怖组织成员暂时和警方合作。
赤眸青年觉得自己的想法非常不错:“到时候装作被解救的无辜民众就好了。”
诸伏景光绝望地扶额,感觉脑袋瓜子嗡嗡的:“柏图斯,那位松田君和我们一样是带着任务来的。退一万步讲,就算他同意带我们离开,警方那边的人呢?这里可全是和集会有关系的人,我们最起码也会被带走审问吧?”
“笔录我们不是已经做过很多次了。而且东京地区的警察我基本就要混熟了,大家都知道我是乐于助人的横滨普通市民,还有绿川你原来早就看到松田了吗!”柏图斯感觉自己被糊弄了。
诸伏景光眼都不眨一下:“你也说了,因为安室君怕警察。”
柏图斯立刻坐了回去:“好吧,既然是为了安室那就没办法了。”
诸伏景光:?
你怎么比我这个十多年的幼驯染还关心他?你们两个之间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不过柏图斯说的没错,回去确实是问题。”赤井秀一将指节抵在唇上沉思道。
他倒是一直有和fbi那边联系,而且在登岛前已经发了最后一次定位过去。这座小岛在地图上找不到,而且上岛之后手机就没有了信号,算是与世隔绝。但他不信柏图斯他们没有像他一样发定位给组织,即使柏图斯没做,也会有——
“这一点请放心,男孩们。会有人来接我们的。”
队伍里压力最大的金发女郎打开手机壳,将藏在里面的刀片拿出来小心揣进口袋里,一边直起身理了理头发。
仿佛对自己即将遭遇的一切毫无反应,贝尔摩德语调轻松地开口:“发信器在我的手机里,组织可不会抛弃五位代号成员——是吧,波本?”
还是第一次被叫代号的安室透很熟练地接下这个名字,笑容甜蜜,引人沦陷:“没错,而且组织也不会舍得丢下最美丽的那位代号成员离开的。”
对此贝尔摩德摊了下手:“这就要看我们能做到什么程度了。”
她站起身,对柏图斯道:“柏图斯,如果是五十米的距离,你有把握吗?”
他们现在只能远远观察即将举行仪式的礼堂,贝尔摩德大致估算了一下,从礼堂大门到最后方的直线距离有将近五十米。既然没有热武器在手,那么就要靠在场最接近于‘武器’的那个人了。
可由于没有见识过柏图斯出任务时小刀乱飞的盛况,贝尔摩德对这位组织的冷兵器狂战士还不是很有自信,所以她问的其实是五十米能不能够对方赶过来救场。
以为贝尔摩德问的是五十米有效刀程,柏图斯比划了一下距离:“可以。”
“那么,”贝尔摩德蓝眸微阖:“虽然那位先生的意思是尽量在登岛之后,戴冠仪式开始之前找到那份秘密。但现在对方既然把东西看得死死的——”
“就由我和莱伊进入礼堂完成仪式,波本和苏格兰负责在戴冠仪式开始前去其他房间搜查。而你,柏图斯,你就是保险。”
“哪怕是暴露身份也不要紧,如果他们都找不到,那就按照那位负责人所说的去后台,最好在中途破坏戴冠仪式。这一点也许只有你能做到,毕竟这已经超过了普通搜查潜入的范围。”
不然我们可能都活不到返航的那天。贝尔摩德在内心补充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