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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第3页）

&esp;&esp;“这是什么？”

&esp;&esp;“我猜他在等人，但这两天没收获，所以才给对方留这个。”

&esp;&esp;施以南愣了片刻，仍觉得天方夜谭，“暗号？”

&esp;&esp;“准确来说是留言，”何岸文说，“他有书写障碍，这些符号和图画是他惯用的书写方式，他等的那个人应该很熟悉。”

&esp;&esp;施以南皱了皱眉，叶恪在很多文件上都签过字，看不出存在什么障碍。

&esp;&esp;“只是障碍，不是不能写，签字说明不了什么。”

&esp;&esp;为了让施以南信服，何岸文费了一些口舌，用自己的类似患者做论证。

&esp;&esp;施以南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你凭这个确诊？”

&esp;&esp;“哦，不是，我问他是不是有书写障碍，他说有。”何岸文摊手，“我猜他笃定我们看不懂。”

&esp;&esp;施以南忽然明了，叶恪大概大概还笃定施以南看不出他说谎，从进入主楼开始就在有目的地跟施以南谈话，并用隐秘的方式取得胜利。

&esp;&esp;而施以南，因为对方是病人放松警惕，为欺骗做出多余让步。

&esp;&esp;他嘴角直得都快垂下来了，喝了口酒平复，“所以，你们怎么看？”

&esp;&esp;何岸文看向一直没作声的郑嘉英。

&esp;&esp;郑嘉英说：“两种，一是真的有这个人，两人之前有约定，而且他不太怕暴露这个人，按他目前的处境，应该不是针对你。二是这个人根本不存在，只是精神病症的臆想。”

&esp;&esp;施以南想到叶恪的人偶和没抽到的徽章。

&esp;&esp;开始理解虚构，理解阳焰，理解为什么每次看到叶恪的平静都会有种看到倒影的不真实。

&esp;&esp;那其实是平静的癫狂或者讨好的伪装。

&esp;&esp;会成倍摧毁别人给予的理性之外的信任。

&esp;&esp;疯癫的荒诞并没有减轻施以南被欺骗的愤怒，还愈发强烈。

&esp;&esp;但在爆发前被曼姐一声“叶先生病了”打断。

&esp;&esp;叶恪五分钟内吐了两次，脸色惨白地蜷在沙发上，曼姐让他喝电解质水，刚喝一口又跑去卫生间吐，出来便昏倒在门口。

&esp;&esp;施以南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让人打急救。

&esp;&esp;没几分钟，叶恪缓过来，曼姐帮他擦脸，“哪里不舒服？是不是胃痛哦？”

&esp;&esp;叶恪手抵着胃，疼得直冒汗，眼眶都是红的，除了一两声闷哼，什么话都不讲。

&esp;&esp;曼姐也急，“先喝点热水，忍一忍哦乖仔，救护车马上就到。”

&esp;&esp;佣人倒来热水。曼姐一手端水，一手扶叶恪，难免吃力。

&esp;&esp;施以南便搭手扶叶恪另一侧，他力气大，只一拉叶恪便半个身体靠过来。

&esp;&esp;他直直站着，叶恪的头靠在他腰侧，热乎乎的，觉得皮肤都被烤热。

&esp;&esp;叶恪半闭着眼喝完水，不知水加剧了疼痛还是怎样，上身几乎弓成u型，头从施以南腰部滑向腿部。

&esp;&esp;几乎没什么重量，也不让人觉得很麻烦，施以南便把他拉开一点，坐下，松开手，叶恪上身完全蜷在施以南怀里。

&esp;&esp;软得没有骨头一样，头压在施以南臂弯，脸色在灯光下煞白，攥着施以南的衣襟，呼吸很重地咬紧牙关，密汗浸湿了眼尾。

&esp;&esp;疼得厉害了就往施以南胸腹挪近一点，直到完全抵住。

&esp;&esp;等了十几分钟，救护车才到。施以南没等担架，直接把叶恪抱到救护车上，叶恪抓着施以南的衣襟不松手。

&esp;&esp;施以南没办法，只好跟车。

&esp;&esp;被拉着，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索性把外套脱了给叶恪，叶恪攥到身侧，像攥止疼泵，过了一会儿咬住一角，施以南拉出来，很快又被他咬住。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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