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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用指腹抹去她唇角和下巴上湿黏的水痕,声音稍微软下来了点。
“…还有点脑子。”
闻叙之立刻就想拉起滑落的肩带,但盛期怎么可能让她得逞。
他一把将她抱起,闻叙之惊叫一声,纤细的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他几步走到客厅沙发边,将她放下的同时身躯也压了下去。
他一只手轻易地制住她试图推拒的双手,另一只手则覆上了那团裸露的绵软,或轻或重地揉捏起来。
“淤青还没散……”
他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又像是在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顶端娇嫩的乳珠。
“我再帮你揉揉。”
盛期的指腹带着薄茧,揉弄的力道不算温柔,
不再是她自己上药时纯粹的疼痛,更多是一种揉开淤青带着轻微刺痛的酸胀感,从乳尖一路钻进小腹。
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下变换着形状,娇嫩的乳尖被偶尔擦过的指尖撩拨得颤巍巍立起,又硬又胀。
闻叙之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靠在沙发里,仰着纤细的脖颈细细地喘。
那双漂亮的猫眼水汽朦胧,眼尾泛着红,长睫被泪水黏成一簇一簇,随着她身体的微颤轻轻抖动。
“呜……”
她控制不住地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音又软又黏。
熟悉的的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黏腻地紧贴在敏感的小花苞上。
盛期看着她泛着潮红的小脸和迷离的眼神,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凑近她湿漉漉的脸颊,伸出舌尖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沙哑:“哭什么…?嗯?揉疼了?”
闻叙之被他舔得微微一颤,意识更加模糊,只觉得身体越来越躁动,磨得她心慌意乱。
她泪眼朦胧地摇头,细软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带着哭腔的嗓音又娇又委屈,几乎是脱口而出。
“……不是…呜…难受…下面……好难受…”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小穴里透出来的空和痒,渴望着被什么填满,却又不知该如何纾解。
但是……盛期可以给她。
“……下面难受?”
他空着的那只手已经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下,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布料按住凸起的柔软花苞。
感受到她持续的轻颤,他低笑一声,用气声在她敏感的耳廓一字一顿。
“宝宝想挨操了。”
闻叙之似乎已经不在乎他是什么意思了,身体诚实地在他掌心下轻轻磨蹭。
看着她被情欲折磨得理智俱失的模样,盛期只觉得下腹硬得发痛。
他利落地扯下自己的裤子,那根胀硬的粗长性器弹跳出来,龟头硕大狰狞,顶端还渗着透明的黏液。
他抓握住她的手,引导着她握上那根滚烫灼热的欲望。
“不是难受吗?”
他声音暗哑,带着蛊惑和一种近乎残忍的“慷慨”:“……给你,自己弄。”
闻叙之的手一碰到那硬物就像被烫到般想缩回,却被他死死按住。
那东西……
好…粗…好硬…好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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