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这次,却有点不一样。
地上有内衣,还有卷成一团的西服套装。简扶杨看着地上这些东西,觉得头痛欲裂。
这好像不是她的衣服。
她发现自己一丝不挂,纳闷儿地坐起来,手撑在床上,却摸到了一手的头发。
她吓得缩回手,回头一看,是一个女人长长的头发,从被子下面延伸出来。她猛地掀开被子,看到一个身材修长的女人背对着她,也是……没穿衣服。
她大脑一下子就一片空白。
昨天好像在酒吧里喝断片儿了,那么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冒出来的?
时间是前一天的晚上九点。
程桑今天难得地没有加班到很晚,几个财经频道的同事过来找她和高宸,说要去酒吧嗨,人多才热闹,一定要拉他们两个去。
程桑心情好,叫上高宸,一群人就往市中心的酒吧去了。
几个同事都是能闹的,先在酒吧喝了酒,又跑去ktv嚎了两个小时,然后意犹未尽,又钻进酒吧要喝酒。
程桑酒量不行,她自己有分寸,因此也就躲着骗着没喝多少。
十一点多的时候,程桑带着微醺看一眼腕表,决定要回家了。几个同事一定要闹到后半夜,她只好一个人先走了,好歹还有一个稍微靠谱点的财经主持人镇场子,她觉得这几个人也不会太胡闹。
刚走到酒吧门口,就看到一个人隐在路灯的阴影下吐得死去活来。
程桑不想理会,直接去把车开过来,但是鬼使神差地又往路灯那边看了一眼,那个人高高瘦瘦的背影有点眼熟,而且,吐完就直接瘫在路灯下了。
虽然头发超级短,程桑还是能肯定这是个女孩子。
她踌躇了一下,还是把车停在路边,下来扶住了这个像一摊烂泥一样的人。这女孩像根面条,软软地靠在了她臂弯。程桑仔细看了一下她的脸,居然是简扶杨。
原来是那个骚气到不行的小妹妹啊。
程桑想翻她的手机和证件出来,才发现她身上啥都没有。不管是手机还是身份证,都没有。
程桑傻眼了,这想给她姐姐打个电话都不行啊。
她想起了叶青青,赶紧给叶青青打电话,关机。
她又想起林菲尔是叶青青的同学,就又给林菲尔打了个电话,不接。她耐着性子再打,还是不接。她不知道,那时候林菲尔正在海滩疯玩儿,根本没听到电话响。
这咋办?
她看了一眼醉醺醺的简扶杨,觉得现在的孩子真是又矫情又麻烦。
程桑不客气地扶正简扶杨的身子,啪地一声给了她一巴掌:“喂,小妹妹!醒醒!告诉我你家住哪儿!”
一阵凉风吹过,简扶杨像是昏过去了一样。
程桑觉得头疼。看看自己的车,她咬咬牙,把简扶杨扶起来。这孩子活像一根软软的面条,完全靠在她身上,黏黏的。
她气得翻个白眼儿,一手把简扶杨的胳膊扳过来搭在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搂住简扶杨的腰,慢慢地挪到自己的车旁边。
费了好大劲儿才把这个倒霉孩子扔进后座。程桑出了一身的汗,刚才喝下去的红酒劲头上来了,让她一阵发晕。
她系上安全带,猛然想起,自己这是酒驾啊!!!
不行,她摇摇头,社会主义好青年可不会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她看了一眼后座的简扶杨,认命地叹口气。
把简扶杨搞到最近的一家酒店,程桑已经快虚脱了。
她赶紧用自己身份证开了一间房,酒店工作人员眼神怀疑地看向简扶杨,她赶紧解释:“我妹妹,刚才喝多了把钱包丢了,我又喝了酒,不能开车回家。”
她又拿着房卡拖着简扶杨去12楼,把她扔在地毯上。
程桑一下子瘫在床上,觉得自己腿要断了。
她想了想,觉得还是帮人帮到底,给她弄点水喝,谁知道她喝这么多会不会出什么事。
于是她烧了点水,又拿出包里装蜂蜜的袖珍小瓶子,把所有蜂蜜都倒进杯里。她血糖低,身上经常带着糖或蜂蜜。
程桑晃了晃杯子,甩掉脚上碍事的高跟鞋,把简扶杨扶起来,给她灌蜂蜜水。
把水杯抵在她唇边,简扶杨总算是有了点反应,应该是渴急了,抓住程桑的手把水往嘴里送。
一杯蜂蜜水被她喝光了,她舔了一下嘴唇,醒了。
程桑以为她要道谢,就想先把她扶起来再说,老在地板上躺着算怎么回事。
谁知道她突然之间扣住程桑的肩膀,力道可怕,程桑忍不住痛哼出声。
“你有病啊!”程桑想掰开她的手,谁知道却被她压倒了。看她长得单薄细弱,但实则力大无穷,程桑跟她比就跟一只小绵羊一样,
一开始程桑莫名其妙,但当简扶杨的嘴唇落到她的嘴唇上,膝盖也顶在她两腿之间的时候,她才反应过来她要干嘛。
她的酒劲儿也才上来没多久,脑子有点晕,反应消化了一下目前的状况,简扶杨已经把她的衣服褪下来了!
程桑睁大眼睛,脸胀得通红,脑子里出现一行大字:我,要,被,一,个,女,的,给,上,了!
简扶杨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她,上挑的凤眼流光溢彩,但却有一种迷离,似乎在辨认什么,也在疑惑什么。
程桑看着她丰润的嘴唇,还有细巧精致的锁骨,好似被蛊惑了一般移不开眼睛。鬼使神差的,她就吻了上去。
酒,确实最最误事的东西。
整个屋子都是燃烧的酒精味道,还有一种格外浓郁的气息,程桑的意识混混沌沌,却分明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