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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安趴在她胸口上,已经睡着了。
他的小嘴还含着乳头,但已经不吸了,只是含着。
他的脸贴着她的乳房,呼吸很平稳,很均匀。
他的嘴角有一丝口水,流下来,滴在她的皮肤上。
王二从她体内退出来。他的阳具上沾满了液体,黏糊糊的,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光。他站在那里喘着气,汗珠从他额头滴下来,落在地上。
黑手关掉了跳蛋的控制器。那两枚跳蛋还在妈妈脚底心,已经没电了,安安静静的,像两枚死去的虫子。
我从地上爬起来。
我的脸上全是那些液体,黏糊糊的,湿漉漉的,散着各种气味混在一起的怪味。
我的裆部湿了一片,那些从贞操裤小孔里挤出来的精液已经干了,结成了白色的痂,粘在金属笼子上,粘在我的皮肤上。
我走到妈妈身边,看着她。
她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很迷离,像是隔着一层很厚的雾。但当她看到我的时候,那层雾散开了一点,她的目光变得清晰了一些。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妈妈。”我回答。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形成一个很浅的弧度--不是笑,也不是哭,只是一种很复杂的表情,像是所有情绪混在一起,搅拌成一种我认不出来的颜色。
小安在她胸口上翻了个身,小嘴松开了乳头,出“吧唧”一声。
他的嘴角还有一滴奶,白白的,稠稠的,顺着他的下巴滴下去,滴在她的乳房上。
王仁站起来,走到张医生旁边,拿起那些文件夹。
“今天的调教很成功。”他说,翻着那些文件,“接下来要做什么?”
张医生翻开本子,看了看。
“按照计划,接下来是心理评估。”他说,“看看她对这种公开哺乳、公开性交的接受程度到了什么阶段。如果数据达标,就可以进入下一个阶段了。”
“下一个阶段?”王仁问。
张医生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翘,形成一个很浅的笑容。
“公共场合。”他说,“让她在公共场合哺乳。当然,是有特殊设计的公共场合--比如有单向玻璃的咖啡馆,或者有隐藏摄像头的公园长椅。让她以为自己在公共场合,但实际上所有人都能看到她。这种心理压力会带来更大的刺激,对她的改造会更有效。”
王仁笑了。
“好。”他说,“就按你说的办。”
他转头看着黑手。
“把她放下来,洗干净。下午做心理评估。”
黑手点点头,走过去,开始解妈妈手腕上的固定带。
我站在那里,看着妈妈被从八爪椅上放下来。
她的身体很软,像一团被揉皱的纸。
黑手扶着她站起来,她的腿在抖,站不稳,几乎要摔倒。
黑手一把抱住她,把她扛在肩上,往淋浴房走去。
小安被王二抱走了。
他还在睡,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很平稳。
王二抱着他,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不是满足,不是得意,而是一种很复杂的东西,像是所有的情绪混在一起,搅拌成一种他认不出来的颜色。
王大关掉了摄像机,开始收拾设备。他的动作很熟练,很麻利,像是在做一件做了无数遍的事情。
王仁和张医生坐回沙上,开始讨论下一个阶段的计划。他们的声音很低,很平静,像是在讨论一个普通的项目。
我站在镜室中央,浑身是那些液体,已经干了,结成了痂,粘在我的皮肤上,粘在我的头上。裆部的贞操裤还在,金属的,冷冷的,勒着我。
我抬头看着天花板上的镜子。
镜子里的我--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浑身赤裸,裆部挂着一个金属笼子,脸上、头上、身上都是干涸的液体痕迹,像一具刚从泥里挖出来的尸体。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我转身,往淋浴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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