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觉睡得比想象中的要沉的多。
即墨安以为自己会梦见什么,但回味起来却全部都是无尽的黑。
就好似被麻醉了似的,睁眼闭眼就到了时间。
与入睡前唯一不同的就是原本筷子大小的黑蛇此刻彻底恢复了人形,甚至有半个身子都压在他的身上。
“给我起开。”即墨安扯不动自己被压在玄白身子下面的手臂,只能用另一只手推蛇的脑袋。
“贴贴~”蛇睁开眼,他似乎刚刚醒来,金色的眼瞳好似蜂蜜一般粘稠。
即墨安的第一反应却是这有没有监控。
“没有监控。”玄白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更加黏黏糊糊的往他的怀里蹭。
“亲亲~”蛇撒娇。
“都什么时候了还亲。”即墨安嘴上这么说着,还是俯身在玄白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撅着嘴等亲亲的蛇:?
只亲额头,这合理吗?蛇觉得不合理。
“我感觉怪怪的。”即墨安一巴掌把开始闹腾的蛇拍在床上,他的手臂现在麻的不行就像被花椒包裹了一般。
都是某条蛇压的。
“哪里怪怪的?”蛇很不满意的从床上滚了下去,身上的金饰叮咚作响。
“手指,有点麻有点痒。”即墨安皱着眉撵手指,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因为血液不流通而产生的感觉。
更像是从灵魂深处蔓延出来的,一股诡异的感觉。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要感受什么然后再传导什么最后又要凝聚什么…但至于那个‘什么’是什么。即墨安怎么听也听不清,只能试探性的攥着手指使劲。
“亲亲蛇就不麻了。”玄白还在因为被亲额头耿耿于怀。
即墨安还在盯着自己的手沉思。
“那蛇亲亲即墨安也行~”蛇美滋滋的往床上扑。
好像有点感觉了,即墨安感觉好似有一点流光突然穿透脑海,他下意识的顺着那个力道甩了下手。
哐当!
扑到一半的蛇直接跪到了地板上,就连床头柜上的台灯都摇摇晃晃的掉在了地板上。
“只是…想要个亲亲…蛇罪不至此。”蛇一脸懵的跪在地上,逐渐开始变得泪汪汪。
蛇,动弹不得。这种感觉好熟悉,是被摁在地上揍的前兆!
“你,你怎么…”即墨安比玄白还要懵,在他的视角看来无异于他一甩手蛇就直接行了个大礼跪的板正。
“快放开我!”玄白露出尖尖的獠牙开始跟压在他身上的力量抗争。
整条手臂都胀胀的,还带着密集的刺痛感。
“放开你什么?”即墨安这才看出来蛇好像不是自愿跪的,但是他的身上却什么障碍物也没有。
好热…手上的胀痛突然变成了灼烧的感觉,即墨安吃痛的倒抽了口气,整个手掌按在了床上。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再反应过来时即墨安已经坐在大床的废墟中和蛇大眼瞪小眼。
“……”蛇默默的停止了挣扎,生怕自己也落得大床的下场被压的瘪瘪。
“喂怎么回事?地震了吗?”门一下子被推开,魔女小姐抱着猫猫探进了半个身子。
“打扰了。”她看着面对面坐在地上的一人一蛇默默抬起手捂住了猫猫的眼睛。
“玩的挺花。”南笙也探进了个脑袋。
“不,我没有。我也不知道…”即墨安扶着一旁的床头柜想要站起来,结果坚硬的实木床头柜在他手下又成了扁扁的一片。
不会吧…即墨安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看来是异能先一步恢复了,真是个好时候呢。”郁黎从最下方伸出头,新奇的吹了个口哨。
“异能?”即墨安一脸迷茫,“我有异能?把东西压扁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那一刻,顾宴京终于明白,她恨他。她恨他主动做她的解药,恨他阴差阳错害死了沈安白。顾宴京死在手术台上的那一刻,悔意蔓延全身。再次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重生了,重生在棠黎被下药的这天...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第一章日薄西山,大半个鲜红的夕阳依偎在青山一侧,给天边乃至周遭的一切都抹上一层光亮的镀边。风儿轻轻吹过树梢,吹落花瓣千片远处炊烟袅袅,暮色中传来谁家的母亲呼唤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远处的天际,鸿雁呈人字形掠过长空道路上,也三三五五都是归家的路人,一边走一边专题推荐捕快A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书就替嫁要流放,还是在大婚当天?花从筠穿成了侯府的真千金,但是侯府上下全部都疼爱假千金花千柔,甚至还让她去替嫁战王去做炮灰背景板!后期直接在流放路上挂了?流放之路吃不饱穿不暖,还容易被霸凌?花从筠笑了笑表示要淡定。空间在手,要啥没有!血洗侯府,渣爹的小金库?拿走拿走统统拿走!搬空粮仓,城里的各大粮仓都被她席卷一空...
剪断长发的当天晚上,她拨通了一个跨越万里的视频电话。爸,多伦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已经收到了,我想去加拿大上学,再陪在您身边。听到季梦舒的话,视频那边的季父有些意外。...
穷则战术穿插,富则火力覆盖。一个来自八十多年后的后世退役军人,穿越抗战综影世界。那一年,李云龙还是386旅772团三营长。那一年,李大本事才刚再次加入队伍。那一年,周卫国刚刚抵达虎头山。那一年,张浩来到了这里,带着一支残军扎根在这里,建立敌后根据地。且看张浩如何带着队伍从战术穿插慢慢的变成火力覆盖。(综影世界,包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