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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四合院变天（第1页）

第二天清晨，厂里的大喇叭准时响起，传出了于海棠那清脆又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各位工友们请注意，经过厂领导班子的一致协商，综合考量各方面表现，一致认为机床车间的七级工刘海中同志，思想觉悟高，在日常工作和生活中展现出了卓越的领导能力。经决定，即刻起升刘海中同志为厂工人纠察队的负责人，同时管辖厂卫课，望全体工友积极配合刘海中同志的工作，携手共创更好的工作环境。”

这广播声在厂区的每一个角落回荡，瞬间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何雨柱正在食堂里为准备午饭做着前期工作，听到广播后，手中摆弄着菜刀的动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嘲讽的轻笑，心中暗自吐槽道：“呵呵，这刘海中，小学都没毕业，他思想觉悟高？这话谁信呐。平日里在家里，他就是个没长大的大孩子，连自家那摊子事儿都搅和不清楚，还谈什么领导能力出众。如今李怀德上台，这用人标准真是让人捉摸不透，感觉只要是个人就能当领导了。不过算了，只要他刘海中不来招惹我，他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何雨柱摇了摇头，继续手上的活儿，仿佛刚刚听到的消息和他毫无关系。

同一时刻，机床车间里，易中海正对着一台机床进行日常检查，广播声传入他的耳中，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手中的扳手不自觉地握紧。在他看来，刘海中平日里在大院里那些表现，根本不足以担当如此重要的职位，自家的事情都处理得一团糟，如今却能在厂里当上领导，这世道仿佛一下子变了味儿。易中海心里清楚，以后这日子怕是要不得安宁了。

他正满心郁闷地想着，秦淮茹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一脸愤愤不平地快步走了过来，站在易中海面前，语气中充满了不满：“一大爷，真是没想到啊，二大爷居然能当上厂工人纠察队的负责人。那些厂领导都是怎么想的，二大爷他哪有什么领导能力呀？依我看，这位置给您做才合适呢。”秦淮茹嘴上这么说，可心里却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这二大爷当了官，他一个文盲，肯定比易中海好糊弄多了。我连易中海这个老狐狸都能拿捏得死死的，还怕对付不了刘海中？不管这院子里是谁当家管事，我们贾家该过什么样的日子，还照样过。’

易中海听了秦淮茹这番话，心里那叫一个舒坦，脸上却依旧保持着一贯的沉稳与平静，轻声说道：“淮茹呀，别想那么多，咱们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做不做官，对我来说都一样。”话虽这么说，可易中海心里还是美滋滋的，秦淮茹的这番话，无疑是对他能力的一种认可，让他在这郁闷的时刻找到了些许安慰。

此时的工厂，正被一股名为“革命”的浪潮席卷着，至于具体该怎么革命，谁都说不清楚。工人们不再像往常一样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工作，而是整天被召集在一起开会，厂里还要求大家制作大头报，内容无非是各种批判与自我批判。何雨柱身处其中，看着这混乱又荒诞的景象，满心无奈，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气，对这种毫无意义的形式主义感到深深的无语。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时间，何雨柱骑着他那辆半旧的自行车，风风火火地朝着大领导家赶去。到了地方，他熟练地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大展厨艺。锅碗瓢盆在他手中上下翻飞，不一会儿，一道道色香味俱佳的菜肴便摆满了餐桌。大领导坐在餐桌前，吃得津津有味，对何雨柱的厨艺赞不绝口。

饭后，大领导兴致勃勃地提议道：“柱子，来陪我下下围棋吧。”何雨柱挠了挠头，一脸憨实地说道：“大领导，我就是个厨子，平日里摆弄的都是锅铲，哪会下围棋呀。”大领导看着何雨柱，眼中满是欣赏，感慨地说道：“柱子呀，你这点我特别喜欢，诚实坦率，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不像现在有些同志，变得太虚伪了。没关系，不会我教你。”

大领导耐心地给何雨柱讲解了围棋的基本规则，何雨柱一边认真听着，一边不时点头。随后，两人便开始对弈起来。前两局，何雨柱毫无悬念地被杀得片甲不留，棋盘上己方的棋子寥寥无几。但何雨柱并没有气馁，反而越挫越勇。到了第三局，何雨柱全神贯注，每一步棋都深思熟虑。就在大领导因为心中想着一些工作上的要事而稍有分神之际，何雨柱抓住机会，巧妙布局，竟奇迹般地赢下了这一局。大领导微微一怔，随后用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赞赏，说道：“柱子，你这进步可真不小啊！”

何雨柱连忙摆了摆手，谦虚地说道：“哪有哪有，我就是运气好罢了。而且大领导您下棋的时候，心里肯定还在琢磨着国家大事呢，要是您全心投入，我一个新手怎么可能赢得了您呀。”何雨柱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也为自己这一局的胜利感到暗暗高兴。

何雨柱扭头看向一旁的留声机，这在当时可是稀罕物件，对于每天生活在工厂单调环境中的他来说，留声机里传出的美妙音乐仿佛能将他带入另一个世界。此刻，生活的枯燥让他对留声机充满了渴望。大领导无意间瞥见何雨柱那满是羡慕的眼神，灵机一动，做了个顺水人情，说道：“喜欢就拿回去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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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大领导，您说的是真的假的呀？”大领导微微一笑，说道：“我有条件。”何雨柱连忙说道：“一礼拜给您做一回饭怎么样，领导？”大领导摇了摇头，说道：“两次。”何雨柱毫不犹豫地答道：“成交，就这么说定了。领导您都这么大方送我留声机了，这唱片也得给我一张吧，就那张柴可夫斯基的《命运交响曲》。”大领导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唱片也给你。柱子，我平时给你讲这曲子的含义，看来你都记在心里了。”何雨柱满心欢喜地接过留声机和唱片，小心翼翼地像是捧着稀世珍宝。

另一边，四合院中早已乱成了一锅粥。刘海中、易中海、阎埠贵这三个平日里在院里说一不二的“老帮菜”，再加上许大茂，他们在厂里开了一天的会还没开够，一回到四合院，便又聚在了一起，准备在院子里继续他们所谓的“革命会议”。

刘海中如今刚当上厂工人纠察队的负责人，整个人意气风，说话都带着几分官腔。他率先开口，看向易中海说道：“老易呀，我和老阎呢，这两天仔细讨论了一下，咱们这院子也不能在革命的浪潮中落后。得在院里贴满大字报，搞大辩论。你看看其他院子，再瞅瞅咱们这儿，不能因为你没文化，就拖了整个院子的后腿呀！”说完，他给了阎埠贵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阎埠贵虽然心里不太乐意，但想到刘海中如今的身份，自己所在的红星小学又隶属于红星轧钢厂，得罪不起，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道：“老易呀，作为工人阶级的一员，你可是有八级钳工的资格，是老同志了。可我觉得你现在这思想觉悟，实在是太低了，已经跟不上时代展的步伐了。你应该振奋精神，带领咱们全院一起跟上时代前进的节奏啊。”

易中海听着他们俩一唱一和，心里别提多憋屈了。他在这院子里辛辛苦苦付出了这么多年，为大家解决了多少难题，如今他们却这样数落自己。易中海心里想着：“我就不信，我为这院子做了这么多，会没有人挽留我。尤其是傻柱和贾家，他们肯定会站出来帮我说句话的。我就来个以退为进，看他们怎么说。”于是，他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开口道：“你们打算让我怎么领导？看来我真的不适合再做这一大爷了，我让位吧。我文化浅，政治头脑向来也不够，还是把位置让给更合适的人吧。”

易中海说完，满心期待着有人能站出来挽留他，可等了半天，院子里一片寂静，竟然没有一个人吭声。这一下，易中海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暗暗叫苦，这下可好，这步棋走得太莽撞，玩脱了。但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了。他强装镇定，见还是没人说话，一咬牙，决定再来个狠的，同时也暗暗给贾家和傻柱暗示，说道：“你们不用多说什么了，从今往后，这大院里的任何事情，都不用跟我商量，我听你们安排就是了。”

然而，现实再次给了他沉重一击，依旧没有人站出来挽留他。易中海心里那个气呀，在心里把贾家和傻柱骂了个狗血淋头，可又无可奈何。他只能站起身，灰溜溜地离开了平日里象征着权威的一大爷的椅子。

刘海中、阎埠贵和许大茂看着易中海离去的背影，脸上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许大茂立马满脸堆笑地对着刘海中说道：“那个，您坐到这个位置吧，以后还得多仰仗您呢。”刘海中看向阎埠贵，问道：“三大爷，你觉得呢？”阎埠贵眼珠子一转，说道：“从现在起，你就是一大爷，我是二大爷，大茂就是新加入进来的年轻干部。咱们这院子，以后可得在新领导班子的带领下，好好闹革命。”

许大茂一听，立马谄媚地鼓起了掌，那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响亮。刘海中也毫不客气地坐到了一大爷的位置上，脸上满是志得意满的神情。许大茂则兴高采烈地坐到了刚才阎埠贵坐的位置上，一边笑一边说道：“老中青，三结合，哈哈哈，我终于加入进来了。”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爆出一阵诡异的大笑，那笑声在四合院的上空回荡，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仿佛他们不是在为院子的“革命事业”谋划，而是三个心怀不轨的敌特分子在进行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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