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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秦父埋怨（第1页）

许大茂本是哼着小曲，悠哉游哉地朝着三食堂晃去，准备去打那每日必吃的饭菜。可刚一到三食堂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仔细一听，竟然全是对何雨柱的称赞之声。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就变了，那原本带着几分惬意的表情，一下子被阴霾笼罩。他心里那个气啊，就像被点燃的炮仗，“噌”地一下就冒起了火。昨晚的事儿还历历在目，何雨柱那家伙竟然讹诈了自己四十六块钱，那可是他辛辛苦苦攒了好久的钱啊，就这么被傻柱给弄走了，他心疼得要死。

现在倒好，这群人居然还在这儿称赞傻柱，简直是岂有此理！许大茂越想越气，感觉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了，喘不过气来。他的手紧紧地握着饭盒，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变得泛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仿佛要把何雨柱生吞活剥了才解恨。

只见他猛地一跺脚，气冲冲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其他食堂走去，那脚步又急又重，仿佛要把地面都踏出个坑来。一边走，他还一边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傻柱，你给你茂爷等着！你别得意得太早，这笔账，我跟你没完！我许大茂可不是好惹的，迟早有一天，我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那眼神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仿佛已经在脑海中构思出了无数种让何雨柱好看的方法。

再说那一大早便风风火火出去的秦淮茹，今儿个这一趟，那可是为了自己未来的长期饭票下了血本。以往啊，她每次出门能走都坚决不坐车，那都是咬着牙一步一步走回去，就为了省那几个车票钱。可今儿不同，她一咬牙，奢侈了一回，坐上了那哐当哐当的公交车。车一到站，她连喘口气的工夫都不给自己留，脚下生风，马不停蹄地就朝着秦家庄奔去。

待她一路风尘仆仆赶到家，秦父和秦母正在院子里忙活呢，抬眼瞧见自家闺女，那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啥日子啊，既不过年，又不过节的，女儿咋就突然冒出来了？这可太稀罕了！要知道，打从她嫁人后，平日里连个音信都少有，逢年过节都不见人影，就跟和娘家断了联系似的。

秦淮茹娘家还有个弟弟，名叫秦招弟，这名字还是当年老一辈盼孙子心切给取的。秦招弟打小被宠着，性子骄纵，此刻在屋里瞧见自从嫁出去就如同人间蒸了一般的姐姐突然回来，那股子无名火“噌”地一下就冒起来了。他撇着嘴，迈着大步走到院子里，阴阳怪气地扯着嗓子喊道：“哎呀，这是谁呀！瞧瞧，自从嫁到那四九城，还真没忘了咱这乡下旮旯的娘家在秦家庄呢！爹、娘，快出来瞅瞅，城里的大小姐大驾光临，来看乡下爹娘啦！”

秦父原本还在院里专注的修理锄头准备一会去自己家菜地里除草呢，听到这动静，手猛地一抖，像是被惊扰的老鹿，满是皱纹的脸上瞬间阴沉下来。他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那泥土簌簌而落，就如同他此刻纷杂的心绪。接着，他闷声闷气地冷哼一声，二话不说，把手里的锄头往地上一撂，头也不回地就往屋里走去，临了，才丢出一句冷冰冰的话：“哼，嫁出去这么久，连婚后第三天回门都省了，咱老秦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在这秦家庄可成了大伙茶余饭后的笑柄。她今儿个还有啥脸回来。”

秦母见丈夫这副模样，心里也是无奈，她瞧了瞧女儿站着的方向，微微叹了口气。虽说心里也有埋怨，可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还是忍不住出声数落丈夫和儿子：“你俩就少说两句吧，咱女儿肯定有自己的难处，等会儿她进来了，都不许再这么阴阳怪气的，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当家的你咋还进屋了，快出来呀！”

屋里传来秦父气呼呼的回应：“咋的，她来我就得见吗？还让他老子出门迎接呀！我不去，你们都不准去。”

秦淮茹站在院门口，把这些话听了个真切，微风轻轻撩动她的丝，却抚不平她心中的波澜，心里那股酸涩和委屈直往上涌，像是决堤的洪水，差点就将她的眼眶淹没。她暗暗攥紧了拳头，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入手心，那刺痛感让她愈清醒。脸上却挤出一丝笑，那笑比哭还难看，僵硬地挂在嘴角。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咽下肚，抬脚，一步一步，稳稳地迈进了院子。

进了院子，秦淮茹看着站在一旁、满脸不屑的秦招弟，率先打破僵局，脸上努力挤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开口说道：“招弟都长这么高了，都快追上姐了。”可这看似热络的话语，却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并未换来秦招弟的好脸色。

秦招弟一听这话，眼珠子一瞪，脖子一梗，那股子骄纵劲儿愈浓烈，毫不客气地呛声道：“我可不敢当你弟弟，七八年了，当然长高了，你以为还是你出嫁前呢？再说了你进城还知道自己娘家在秦家庄吗？还记得自己有爹有娘有弟弟吗？”这一番话如同一把把利刃，直直地刺向秦淮茹的心窝，让她本就酸涩的内心又多了几分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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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母瞧着气氛愈僵硬，赶忙上前打圆场，她快走几步，拉过秦淮茹的手，轻轻拍了拍，眼神里满是心疼与无奈：“招弟怎么给你姐说话呢？淮茹呀，一大早的怪累的吧，快进屋，你爸也在屋呢。快去见见你爸，他可是老想他女儿了。”秦母这话虽说半真半假，可她心里也盼着这父女俩能解开心结，别再这么僵着。

秦淮茹闻言，微微垂眸，掩去眼中的复杂情绪，轻轻应了一声：“好的妈，我这就进屋看我爸。”

进屋后，屋内光线有些昏暗，秦父背对着门口，坐在那张有些年头的木凳上，身子挺得笔直，透着一股子执拗劲儿。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说道：“爹，我回来看你了。”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又有几分讨好的意味，试图打破这如冰窖般的冷寂。

秦父却仿若未闻，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转过头来，那饱经沧桑的脸上此刻满是寒霜，冷冷地瞥了秦淮茹一眼，毫不留情地讥讽道：“我可不敢当你爹，别人结婚后第三天都会回门。你可倒好，自从嫁出去，你今天还是第一次回娘家呢？可是让我们老秦家蓬荜生辉呀！”字字如针，扎得秦淮茹心里一阵刺痛。

秦淮茹眼眶一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她急忙解释道：“爹不是我不想回家，我家婆婆她不让我回呀！家里钱她都管着，我也不当家呀！自从东旭死后，我每天都要上班，没时间呀！”说到最后，声音里已然带上了哭腔，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任谁见了都不免心软几分。

秦母在一旁瞧着，心疼得不行，赶忙上前拉住秦淮茹的手，帮着女儿说话：“当家的，咱闺女你还不知道。她心里能忘了咱？只是她不当家，又有个强势的婆婆。她也身不由己呀！”秦母的眼神里满是对女儿的疼惜，又带着几分对丈夫的嗔怪，试图在父女俩之间调和。

秦父却冷哼一声，丝毫不为所动，依旧气呼呼地数落着：“一开始我就不同意这婚事，你看看他们一家都是什么人。那贾婆子打心底里就看不起我们庄稼人，你秦淮茹不是想进城吗？这进城了过得还不如我们庄稼人。”话语间，满是对女儿当初选择的怨怼，以及对亲家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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