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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山姆卧室的门被一股蛮力踹开,木门撞墙出巨响,门把砸进墙里,灰尘簌簌落下。
我一丝不挂跨坐在山姆腿上,身体还因高潮余韵微微抽搐,小穴紧紧含着那根尚未软下的肉棒,淫水顺着交合处一股股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晕开深色水痕。
谢恩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灯光,整个人像一团凝固的阴影。
灰绿色的眼睛深得没有一丝光,脸部肌肉紧绷得没有表情,只有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
我吓得魂飞魄散,也顾不上体内还埋着别人的东西,慌乱从山姆身上爬起。
“啵——”
肉棒从小穴抽出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格外清晰,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到膝弯,凉凉黏黏。
“老………老公,你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
声音抖得不成调,脸上的高潮红晕还没褪,眼睛却已经吓得湿漉漉。
我手忙脚乱抓起地上的吊带裙胡乱套上,没穿内衣,两个乳头把薄薄布料顶出明显的尖点,几乎要呼之欲出。
“我怎么会爱上她这种女人,还同意和其他男人共享,我也是犯贱。”谢恩心想。
谢恩没说话,只是看着我。
那种眼神像看垃圾,却又舍不得扔的东西。
我光着脚跑过去,拉他的手“宝宝………宝宝我错了,我们回家好不好?回家我说………”
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手冷得像冰。啪!
他甩开我的手,力道大得我踉跄后退。
然后他走向床边,肱二头肌骤然鼓起,嘭!一拳砸在山姆脸上,山姆连哼都没哼直接昏死过去,嘴角渗出血丝。
“我说过吧,别让我现。”
谢恩对着昏倒的山姆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像在陈述天气。
结婚后他辞了Joja的工作,戒了垃圾食品,每天在农场跟我一起干活。
原本肥胖的身体褪去赘肉,变成脂包肌,胸肌厚实有弹性,我经常从前面抱住他,脸埋进去蹭,手从后面揉他紧实的臀。
他会耳朵通红,小声嘟囔“哪有女人像你这样”,却从来不推开我。
我会笑“哈哈,宝宝我好爱你现在这样,不过以前胖胖的也好可爱。”
他耳朵更红,眉头微皱,把我的手慢慢拿开“反正你也是这样对其他男人说的吧。”
我承认我是做错了,但我潜意识认为这个世界就是围着我转的,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像这样被抓包,还是头一次。
这么狼狈…但事到如今只能去哄好眼前这个没有什么表情但是暴怒的男人。
谢恩一把抓住我手腕,往外拖。
“等等………轻点!你弄痛我了!”
我光着脚被拖过木地板,疼得抽气。
“疼?”
他突然停下,转头看我,语气压着火。“像你这种贱母狗,也会知道疼?”
可下一秒,他看到我脚底沾满泥土和碎草,眉头一皱,直接把我像麻袋一样扛上肩。
黑色的长倒垂,看不见路,也看不见谢恩的脸,不过不用看也知道是臭脸,只能听见自己鼓似的喘息和心跳。
“宝宝我错了………呜呜,就这一次,你原谅我………”
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试图唤起我们的爱。
说不害怕是假的。
“他妈的闭上你的嘴!”
他怒吼,声音像炸雷,我吓得立刻噤声。
被头挡住了,我完全看不见眼前的路,我听到吱呀一声,怎么到家了吗,不对,怎么这么暗,味道也不对,新鲜的木头味,刚建好的屋子?
不对,这里是前两天刚建好的鸡舍!因为刚建好所以还是空的,谢恩要干嘛?
嘭我被摔在地上,屁股撞在硬邦邦的木板,疼得我眼前黑,“斯………啊………”
还没爬起来,他已经转身摔门,咔哒,上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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