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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去了将近七八分钟,正当冯巴的耐心将要消耗殆尽时,紧闭的舱门被人突然打开。
我长出了一口气,下意识地往上提了提裤子,只不过屁眼还是一阵阵地胀痛,刚才差点就被冯巴的龟头顶端突破了,而且我很怀疑冯巴刚才就有继续再来的趋势,因为他刚刚明显在把什么东西收回裤裆里。
不过还好看来这次行动我妈也在这个队伍里,要不然我还不知道能不能保住自己的贞操。
我心有余悸地往冯巴那里看了一眼,这家伙绝对是雄性激素分泌过多的那种类型——他体毛非常茂盛,乱糟糟的阴毛从下体一直延伸到肚子上,和卷曲的胸毛连成一片,浑身上下都是疙瘩肉。
至于他的家伙事儿简直就像是怪物一样,比黄片里的黑人也差不了多少,黑乎乎的一条又粗又长,估计得有个二十四五公分。
上面一道道都是麻筋,鸡蛋大小的紫红色龟头连同茎身上都粘着不少恶心的白色精垢以及尿渍。
这家伙显然很久没有射过了,大腿间悬着的卵蛋蓄满了浓精,像两颗圆滚滚的台球,每颗都有小孩拳头大小,沉甸甸地,给脏兮兮的卵囊扯得老长,吊在屁股蛋子下面来回晃荡。
对于这种可怕的播种性器不要说生理上先天就处于弱势的女人就算我这个男人看了也望而生畏,怪不得我爸的调查档案上会记载冯巴祸害了无数女人,但始终没有人报案,而且还有不少有头有脸的女性暗中倒向冯巴为调查增加难度。
想到这里虽然妈妈的信息被我彻底出卖了,但我心中还是暗自庆幸自己的急智,毕竟信息这种东西出卖了也就出卖了,真是被这种东西给捅还是进去说不定会死在当场。
沉重的舱门再次关上,进来的是两个人,打头的那个自然是我的父亲,临海市公安局刑侦大队大队长李国峰,至于他后边那个女人,冯巴在看到的一瞬间两只眼睛就直了。
这个女人大概有三十上下的年纪,一头黑瀑长发披散在肩头,生得一双丹凤眼,两条细眉眉梢高挑,透露出一丝寻常女性所少有的干练。
她鼻梁挺翘,莹润的红唇比普通女人要厚了一些,但对整个五官却平添了些许性感,岁月似乎对这个女人的身上格外纵容,让她保留了少女般的肌肤。
无暇的面容上找不到哪怕一丝细纹,少女的活力和成熟女性雍容妩媚透着端庄的容貌,在她身上奇妙地混合在了一起,分外诱人。
一笑一颦,一言一行都带着种高贵雍容的气质,哪怕容貌绝美,也让人生不起一丝亵渎之心。
她身段看起来极为高挑,裸足估计也有一米七五的身高,此刻蹬着高跟鞋,比丈夫都高出半头,两人站在一块有一种莫名其妙地不和谐感。
不同于中年警察的廉价迷彩服,美妇的身上是一套价格高昂,由法国设计师定制的保守黑色套裙。
由于美妇的要求,这套衣服从上到下几乎只有领口能瞥见一点白如牛乳的肌肤。
尽管美妇想要竭力掩盖自己那诱人的身体,但她挺立高耸,饱满得发胀的双乳,却不遂人意地把上身的套装撑得紧紧的。
从那雄伟的弧线就可以感觉到里面那两团软肉的饱满与硕大,就好似随时都有可能裂衣而出一般,把美妇的成熟与性感表现得淋漓尽致的同时,也事与愿违的穿出了些许淫靡的味道。
不得不说那位法国设计师的确无愧于高昂的设计费用,完美地展现出了美妇胸部的令人尺寸后,黑色的小西装在腰部开始收紧,勾勒出她那纤细腰肢的优美的线条,腰部以下却是急剧膨大,又圆又翘的臀部把那件黑色的短裙崩得紧紧的,随着她的走动,那娇挺肥美的玉臀扭摆之间,臀肉颤动,简直能把定力稍差的人引得鼻血狂喷,被雨水打湿的黑丝美腿更是让人食指大动。
“麻!呼哧,吕快厚厚我!!”
我在见到那熟悉面孔的一瞬间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也顾不上门牙漏风,拼命地嚎叫着。
“闭嘴!!”
冯巴重重一拳捣在我的肚子上,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把我的肠子打断了。
等我老实下来以后,冯巴这才挟持着我走出了吧台。
此刻美妇已经从舷梯上走下,神色平静地现在我和冯巴对面三米的地方。
方才在舷梯上走下的功夫,我妈已经完美地展示了她作为一个成熟女人独有的风韵和气质,尤其是当她走到近前时,来自那具美艳娇躯的诱惑前所未有地强烈起来,只要稍稍侧目就能够看到她那腰身之下玉臀的饱满曲线就不难想像出她那双饱满浑圆娇臀的爽弹触感,更别提将其牢牢压在身下拼命撞击是多少男人的梦想。
似乎感到了什么,美妇微微侧了侧身,中断了这番景色的展示,不过哪怕如此她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经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了,一米七五的高挑个头让她的两条黑丝美腿修长而圆润,再搭配上黑亮的高跟鞋,这番装扮和高贵雍容的气质,越发的衬托着这个完美的女人。
而旁边的父亲则因为矮了半个头显得像个小丑。
尽管作为她的儿子,看惯了母亲的绝美容颜和诱人身体,但在此刻我也忍不住微微恍惚。
我从小就对母亲有一种崇拜或者说畸形的爱恋,身为她最宠溺的儿子,对外人小心谨慎的母亲几乎完全对我不设任何防备,只要我愿意,哪怕已经成年,我仍然可以任性地要求和她一起共浴,甚至到了晚上,只要撒一撒娇我就能堂而皇之地走进母亲的卧室,搂着临海第一美人的娇躯入睡。
而她的贴身衣物对我来说更是唾手可得,有洁癖的母亲一天都要换一套新内衣,只要我在她洗完澡后装作上厕所,就能从垃圾桶里搞到母亲还带着体温,散发着迷人性香的内衣裤。
有几次,面对醉酒的母亲,我甚至有把握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用她诱人的身体结束自己的处男生涯……
但,我根本无法勃起。
是的,面对这样一个尤物,这样一个极品的女人,哪怕满脑子都是疯狂的性欲和禁忌快感,但我却根本无法勃起。
因为她实在是太优秀了,每当想起母亲,强烈的自卑感几乎压倒了一切欲望,只有舔她的鞋底才能稍微疏解一下我已经快被压抑到爆炸的欲望,这也是我内心深处所能允许的最过分的举动了。
这种自卑和压抑让我一度以为自己失去了作为男性的资格,直到有一天,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地痞把我堵在了巷子里,在抢光了我身上的钱后,又用我珍藏在背包夹层里母亲的内裤痛痛快快地撸了一管后,我才真正找到了自己。
当我被那个小地痞踩在脚下,看着他在曾经包裹着我妈阴部,还有些湿润的纯白内裤底档上用力猛嗅了几记后,从发育以来,我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下体好像突然活了过来,五公分的小鸡巴有些发涨,连带着马眼也有一丝丝发热。
那个地痞并没有发现我的异样,旁若无人地解开了裤腰带,把黑乎乎的包皮往上一撸,沾满淡黄色尿垢的龟头就顶在了内裤上我妈阴道口对应的位置,用整条内裤裹住阴茎的前半段,嘴里还不时蹦出爽,操,骚逼之类的下流字眼对妈妈,姐姐,妹妹,乃至我全家上下三代的所有女性进行了轮番侮辱。
在他把我踩在脚下,一悸一悸地妈妈的内裤里射精,还嚣张地扬言要把我全家女性的肚子都搞大时,我竟然可耻地射了,一股股热流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从我的小鸡巴里淌出来,一路蔓延到裤脚,直到那个地痞把被精液浸透的内裤重重地按在了我脑袋上,攥着厚厚的一叠百元大钞扬长而去后,我还仍未从这种心理生理都强烈到极致的快感中清醒过来。
在我被抢劫这件事被母亲得知时,那个地痞的下场极其惨烈。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我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竟然把那条被精液浸透的内裤带回了家,并且把妈妈衣柜里每条内裤裆部正对阴道口的位置上都涂了一点精液,在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正恒集团董事长,临海第一美人顾京茹的两腿之间一直夹着地痞的精液而生活着,那个豁牙丑男的精子在我的帮助下成功地涉足了无数男人梦寐以求,却只有我爸曾经进入过的圣地,尽管在头脑一热做完了这件事后我立刻就后悔了,但幸运的是,或许因为涂抹精液量太少而且时间太久的缘故,妈妈并没有怀上那个豁牙丑男的孩子,反而是那一个月妈妈看我盯着她屁股的眼神有些奇怪,以为我开始性萌发,高薪找人给我上了几堂生理课。
虽然我从初中时代就对母亲产生了变态的妄想,但看到母亲的那一瞬间,对她的依恋和信任就都占据了压倒性得罪优势,在我心中,妈妈始终是无所不能的存在,足智多谋的她肯定会把我安安全全地救出去。
不过很快我就有些兴奋不起来了,甚至有一种心爱的东西被玷污,被夺走了的酸涩感,因为冯巴这王八蛋下面顶我顶得比原来要厉害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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