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晏清纾微微皱眉,这到底是谁做的?
又是下毒,又是蛊虫。
到底是为了什么。
“叶公子可有办法将这蛊虫弄出来?”
叶怀景“嗯”了一声,“这倒是不难,就是需要费些时间。”
晏清纾一喜,“那就麻烦你了。需要什么跟我说便是。”
准备好叶怀景需要的东西,晏清纾便先退了出去。
等过了大概一个时辰,叶怀景才从柴房里面走了出来。
晏清纾连忙迎了上去,“怎么样了?”
叶怀景点头,“已经将蛊虫引出,不过中蛊之人身体有些弱,她恐怕也活不长了。”
晏清纾愣了一下,“好,多谢。”
转身走进柴房,她发现孙姨娘正楞楞的看着前方。
“你都听见了?”
晏清纾走到她的面前,孙姨娘这才回过神来。
她脸上露出一丝惨白,“夫人……我……我实在是太害怕了。”
身子颤抖的跪到晏清纾的跟前,一把就抱住她的大腿,“夫人您救救我,您想要我做什么都行。”
得知自己活不长,孙姨娘怕极了。
她从小就活在这种未知的恐惧当中,每天都过得心惊胆战,就怕自己一不小心便丧命在外。
“救你?刚刚若不是我们救你,你以为你如今还能好好的在这里说话吗?”
孙姨娘动了动唇,显然想到了自己刚刚那情况。
她竟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中的蛊,而且她每次都乖乖听话的替他们做事,他们竟还想要她的命。
在这一刻,孙姨娘觉得就算自己真的按照他们的吩咐去做也未必能活下来。
如今她怕已经成了他们废弃的棋子,若被他们发现她还活着,恐怕还会再杀她一次。
她猛地抬头看向晏清纾,“夫人,我说,我什么都说!只要你能救我。”
“那就要看看你说的话值不值了。”
说到这里,孙姨娘竟又犹豫了起来。
晏清纾微微眯着眼看她,“怎么了?后悔了?”
“我倒也不是非要你自愿说,我还能用万噬香。”
孙姨娘脸色一变,她赶紧说道:“不!我说!我进祈府其实是为了给你下毒。但我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被你给捉住了。”
“你为什么要给我下毒?”晏清纾很是不解,她们两个原本也没有交集。
“因为晏二夫人的嫁妆。”
晏清纾蹙眉,“你果然是永宁侯府的人。”
当初孙姨娘进府的时候,明明冰人说她是个孤女,可这是怎么跟永宁侯府牵扯上的呢?
这前面的话说了出口,后面的话便好开口了。
原来孙姨娘以前曾在永宁侯府当过丫鬟,因为会用毒这才被方氏重用。
孙姨娘还曾侍奉过晏二夫人苏氏也就是晏清纾的母亲。
当年苏氏的嫁妆丰厚,永宁侯府早已败落,为了填补这个亏空,苏氏拿出不少嫁妆来补贴。
可没想到因为这样不仅被方氏惦记,就连晏永明也惦记上了。
方氏本就看苏氏不顺眼,与晏永明提议将苏氏的嫁妆给抢夺过来为他们所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乔骄阳家世显赫,精神力拔尖,一生不愁吃喝。唯一的烦恼大概是漂亮的学长总是拒绝了自己,但是没有关系,她还有漂亮的学弟们前途一片蓝海。本来她只想找个基因好的老公,生两个漂亮的孩子,享受家族分红,幸福安稳的过一辈子。哪想到一个混蛋作死的决定害得她精神海崩溃,还被逐出乔家,剥夺了姓氏,再没有混吃等死的机会。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但是对不起了。精神海被毁之后,骄阳意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变弱,还好像更强了。这一波是什么?这一波就是逆袭文主角跌落的山崖被退的那个婚。嗯,先定个小目标,赚钱,复仇,征服宇宙!众垫脚石?骄阳满脸写着真诚没有你们的迫害,就没有我的今天,是你们剥夺了我成为一条咸鱼的机会!...
林昭昭一睁眼,发现自己成了官家小姐,死爹贪污被斩首,娘还是个三姨娘,身后跟了个鼻涕虫小弟。一天的荣华富贵都没享,就被官差打包,全家齐齐整整去流放了。路上的日子不好过,窝窝头配凉水,一吃一个不吱声。好不容易找点好吃的,嫡姐闻着味儿就过来了。林昭昭,不给就抽你!贱人就是矫情!林昭昭不惯着,上去就干。人是吓跑了,自个儿也晕倒,却发现她的火锅店跟过来了!到达边关的那一天,众人忍不住哀嚎。林昭昭丝毫不慌,手握火锅店,带着姨娘和小弟吃香喝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草原就是她的家!种田,改造草场,驯化牧羊犬,最后重开火锅店!隔壁的匈奴人都馋哭了!百年和平协议,签。互惠马市,签。一不小心成了边关和平大使,某人捧着圣旨而来。昭昭,我欲聘你为妻,你可愿意?...
小说简介替嫁后,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作者狂炫十吨小蛋糕文案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么一抬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
...
我为大楚抛头颅洒热血,为何最后却沦落到连一个墓碑都没了!这是他亲手为自己刻的墓碑,要插在他的坟头,长眠在大楚的黄土之上啊。...
榕城高岭之花的霍四爷霍宵,养了个听话乖巧的替身。白月光回归,被迫让位的小替身哭肿双眼。朋友看得心疼她哭得好可怜,你也不哄哄。霍宵小小替身,值得我哄?后来,霍宵在小替身身前单膝跪地,拿出戒指,红了眼,也塌了高傲的脊梁肴肴,你还爱我,是不是?一旁原本看戏的男人,拿过戒指,扔在手中把玩,声线散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