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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鸢忙偏开视线看旁边的红色砖墙。
江枭却一脸坦然地看着她,目光定在她偏开的侧脸上,懒懒地问:“红了吗?”
不知是不是周围太过静谧,他的声音沉在这浓黑的夜色里,透着点旖旎又暧昧的低哑。
陆知鸢刚刚只看见一截白,其他什么都没看见,她咕哝出一声:“...没。”
江枭低头看了眼。
红的那么明显,还说没。
“那就再仔细看看?”他调子透着一股似乎征求她意见的漫不经心。
陆知鸢依旧偏着脸,余光往他脸上睨过去一眼。
犹豫片刻,陆知鸢往前挪了两小步,慢慢弯下腰。
光线太过沉暗,而他手里的那片白光全都聚在他的那截腰上。
而她弯着腰、脑袋前倾的姿势,让本就引人浮想的画面更添几分旖旎。
“......”
陆知鸢都看傻了。
真的有红痕,就在侧腰哪儿,也不知是不是他皮肤白的原因,红的特别明显。
她手劲这么大的吗?
陆知鸢拧着一双眉,不禁开始回想之前的画面。
注意力被分散,她的目光也不禁往那片红的周围散开。
衣摆被他掀开的不是一星半点,陆知鸢顺着那片红往他线条硬实的小腹上溜......
“红的还是紫的?”
头顶突然发问的声音,让陆知鸢两个肩膀一抖,她迅速把视线投回刚刚的地方。
低垂的眸里全是窘色,陆知鸢咬了咬唇,温吞半天才吐出一个字:“红...”
江枭哼了声笑音:“等着吧,明早就能紫了。”
陆知鸢:“......”
随着衣摆落回去,陆知鸢也慢慢直起腰,掀着眼睫,迅速掠过他的脸,她忙又后退一步。
不知所措的两手一会儿揪着身侧的衣摆,一会儿背到身后。
眼睛在他身前和旁边的红砖上来回穿梭间,听见他说——
“还记得我上次肩膀上的伤吗?”
陆知鸢没懂他意思,一脸疑惑的等着他下文。
“上次是为你受的伤,这次你倒是直接,亲自下手。”
这话本就够让人浮想了,偏偏他又说一句:“我这是上辈子欠你多少?”
作者有话说:
江枭:这辈子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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