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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涂蹲在花坛上,手里拿着根巧克力雪糕,汪妲一条腿搭在台阶上,看我从楼道下来和我招手,“这边。”
我跑到他们身边,她从袋子里拿出一根雪糕给我。
我接过打开,一口下去,全是熟悉的味道,在口腔里打了个转,吞下,“你们怎么来了?”
我话音刚落,汪妲还开口就被施涂抢了先,“我们不来,你也不知道来看看我们!我跟你说诶,我哥今天来送的我们,这会儿还没走,说来都来了,顺道过来看看你。”
“看我干嘛?”我头皮发麻,施涂那个风流哥哥施宏,一想起那次露营就头大。
我拔腿就想上楼,一道声音破空而出,“谢引北,你跑什么?怕我吃了你?”
施宏脸上勾着笑,长得又高,加上他的长相和外表,瞬间吸引了一些路过的同学。
我脚步一挪,挨着汪妲,悄声道:“你们怎么同意他来的?”
汪妲回我,“施阿姨没空,说他闲着也是闲着,就来送送我们,总不能我和施涂一个家长都没有。”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不能蹲在家里吗?早知道我拉着汪妲和我爸妈一起走不行了嘛,反正他们多送一个人也不是不行。
我斜着眼睛睨了施宏一眼,干巴巴地打了个招呼。
对方很自来熟地抬起手臂揽着我的肩膀,“都上大学了,还怕我?”
我冷声道:“上大学又怎么样,还不是改变不了我是个未成年。”
上次我和施涂没考上驾照就被施宏取笑了一番,后来得知我们三个还在一所大学,连说了几个好好好。
有一次夜里,施宏喝醉酒,给我打视频,上来就喊了我一句:谢引北,你怎么还没长大,不过好在你马上就要上大学了。
我本来就早熟,一听着话就觉着不对劲,当下就将他微信给拉黑了。
结果没两天他又打电话来道歉,还说当时和同学喝酒打赌输了,说了胡话。
我才又把他的微信放了出来,我们平时聊天大多内容也都是围着施涂和汪妲展开。
他时不时寄东西给施涂和汪妲,也顺带捎我一份,要是没有他时不时的发疯,我觉得他还是个不错的朋友。
军训第一天,我谨遵小南的叮嘱,全副武装,喷防嗮,戴帽子,鞋底垫着卫生巾。
那天天还行,太阳不算太猛,我一切正常,坚持住了。
晚上陆礼给我打电话,问我军训的事,我实话实说,“能坚持住。”
在我看来,列方队,站军姿,至少比叫我跑步强。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快,连和小南的微信都没回就直接睡了过去。
第二天,阳光猛烈,还不到八点,太阳已经耀眼地高高挂起,从窗户洒进来,我看着地板上的影子,觉得今天有些难熬。
果不其然,高温升起,我中午累得饭都没吃下,直接哐哐喝了几杯水就回去休息,准备下午继续。
晚上解散的时候,我累得恨不得爬回去,又没去食堂,张璇递给我一个雪糕,我勉强吃了一半,巴依体贴地给我带了份饭,劝道:“好歹吃点,不然接下来你吃不消的。”
我一边捶腿,一边看巴依,听她讲:“两周啊,这才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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