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夜的天气不算好,深秋时节的温度本就愈发低了起来,再加上入夜后开始飘起细碎的雨丝,整个校园都显得潮湿而阴冷。
零零散散的学生脚步匆匆,几乎不做任何停留。
陈屹晭是其中的另类,他不紧不慢地朝目的地走去,神情不带任何笑意,却让人能够感知到他此刻心情还不错。
还未到栗余寝室楼下,陈屹晭就被偷袭了,一个黑乎乎的身影直直撞了上来。
“这位同学,请问可以给个微信吗?”
“不可以,我小男朋友心眼儿小,他会生气。”
“谁心眼儿小了!”栗余把自己的手塞到陈屹晭温暖的掌心里,不满地控诉,“你这是在败坏我的形象。”
“那如果真的遇到这种情况我应该怎么说?”陈屹晭捏了捏栗余的手,顾忌着偶尔经过的学生,刚准备松开,却被栗余紧紧攥着手指不放。
“你就像这样牵着我就好了呀,别人知道你有我了就不会再找你了。”
陈屹晭垂头去看两人握在一起的手,问他,“冷?”
“不冷,想要你牵着。”栗余执拗地不肯松开,“天这样黑,别人不会注意到我们的,你陪我走走呗。”
陈屹晭被栗余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好。”
作弊
栗余走路的时候总忍不住往陈屹晭身上靠,虽然手牵手很浪漫是没错,但依旧满足不了他想要更多肢体接触的欲望。
栗余有时候像是没有完全进化成功的小动物,他表达喜欢的方式更多地是依赖于肢体动作而不是靠嘴去说。
陈屹晭对此也有所察觉,所以顺应并纵容着他对自己的靠近。
即便他知道这是在学校里,理智上讲他不该和栗余表现得太过亲近。
但栗余也只是想跟许多普通情侣一样,饭后可以牵着手在校园里散散步而已,陈屹晭没办法不去满足他。
一高一矮两道身影在渐浓的夜色中密不可分,恼人的秋意和雨丝反倒成了他们缱绻柔情的助兴剂。
走过人工湖,穿过梧桐道,绕过图书馆,栗余终于抵达了他的最后一站。
他霸道地想要将陈屹晭按在树上……但没按动。
“干什么?”陈屹晭垂眸看着噜噜脸的栗余,意识到自己好像应该配合一点,于是他斟酌着问:“我应该要靠在树上吗?
“……理论上是这样的。”栗余从兜儿里掏出卫生纸,仔细把光滑的树干擦了擦,“靠吧,记得头低一点。”
陈屹晭照做了,下一刻栗余就扑了上去,一个蓄谋已久的吻落在了他脸上。
陈屹晭以为是光线不好,栗余没亲对地方,还特意调整了角度,结果栗余就这样水灵灵地从他身上起开了。
就这?
栗余顺势在陈屹晭身上摸了一把,“你不懂,我叫纯情。”
纯情?
陈屹晭捉住栗余不规矩的手,重新塞回自己的掌心,“好吧,如果你坚持认为有这个必要的话,我们就回去了?当然,以后我可能也不会有这个时间再这样陪着你慢慢逛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未婚夫的小青梅得了肺癌,她提出一个要求希望许知恩把筹备了许久的婚礼让给她,未婚夫爽快的答应了。小青梅想让许知恩来给她当伴娘,全了她的仪式感。她穿着许知恩亲手缝制的婚服,搭配的珠宝更是许家的传家宝。看着别的女人牵着未婚夫的手,迈向理应属于她的婚姻殿堂。念在她是一个将死之人,以上,许知恩都忍了。但是,当未婚夫提出...
,才是我最后的归宿。第二天一早,齐钰更衣回来的时候,他还湿着长发,等着我为他擦干。霓裳,我们今日就跟玉青一同下山好么?你不是最喜欢人间了么?可我并没有应答,齐钰莫名的感觉十分的不安。以往这个时候,我总是拿着绸布等着为他擦头发。即使我有事情离开,也会告诉他。可现在始终没有我的身影,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快步走到我的卧房,却只看见那封放在桌子上的和离书。和那件被我修改后的...
一声叹息,最后心中那些对扶苏的愤怒全部消失了。他只是淡淡的看...
性感美艳futa攻x长相清纯身材火辣受林柠家快破产了,陆和景伸出援手,但条件是要林柠嫁给她。林柠嫁了。刚开始陆和景虽然她馋我身子,但是我不能让她得逞。后来陆和景老婆,今天可以做吗。注futa文。同性可婚...
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娇肆程时宴林亦笙结局番外高质量小说是作者月已西又一力作,过来。刘总助退出去后,男人从文件上抬起头,点燃一根香烟,姿态懒散的靠在椅子上。刚拿到他的一座庄园,林亦笙也不在乎男人命令的语气,起身朝他走去。看着女人身段窈窕曼妙,踩着高跟鞋步步生莲,摇曳多姿朝他走来的模样,程时宴深吸一口香烟,搂过她柔软的细腰用力一带,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林亦笙一时不备,受惊的搂过男人脖颈,程时宴!坐在男人腿上,稳住身形后,没好气抱怨道你想吓死我?我要摔在地上怎么办?男人指尖敲了敲香烟,语气淡淡,不会。狗男人就这么笃定?不会什么不会!凡事还有个万一呢!那你还拿着烟呢!林亦笙纤眉扬了扬,语调高了几分,烧到昂贵的我呢?烧到我刚定制的旗袍呢?这件旗袍前不久才拿到手,国内旗袍设计师鬼才邵大师从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