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且恶心,想吐。
她觉得大概率是有点儿脑震荡。
不过来不及欣喜人没死,刚一睁开眼睛,她就对上了一双眼睛。
充满审视,冷漠,探究的一双眼睛。
这双眼睛她可太熟了!
祝宁几乎是往后弹了一下。
可惜背后就是马车壁,她退无可退。
她只能和对方对视,同时分析自己处境。
这是又回到了马车里。
屁股底下有颠簸感,马车好像在动。
不过,她怎么回来的?这个人没灭口,而是把她带走了?
为什么?
祝宁心中分析着,但也多少有点儿忐忑。
“你刚看到什么了?”对方率先开了口。声音倒挺好听的,声线低,磁性高,估计要是个声控,瞬间就能被这声音迷住。
祝宁一听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决定试探一下,然后再考虑灭口!
几乎是一瞬间,祝宁就想好了该怎么回答。
她看着对方,开口问:“你是谁?我在哪?”
对方一愣,眼睛里探寻更加明显,语气也有点儿玩味:“你不认识我?”
祝宁皱眉,表情茫然又戒备:“我应该认识你?”
她捂着头,露出痛苦的表情,“我想不起来,头好痛——”
感谢各种tv,感谢各位演员,感谢那一阵失忆言情风!
不然,她现在要去借鉴什么?!
对方沉默了多久,祝宁就演了多久。
直到对方问出个经典问题:“那你记得自己是谁吗?”
祝宁这回不用演了,“我是谁?呜呜呜,我怎么不记得了!我到底是谁——”
那七分惶恐三分茫然,还有一直捂着头的手,很难让人不信服。
祝宁感觉对方更加沉默了。
于是,祝宁就故意问对方:“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认识我?”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祝宁感觉对方嘴角那块肌肉都抽动了两下,眼神也好像在说:你个老登,骗我?
但祝宁坚持演戏。
废话,不演,命分分钟就没了!
在这种沉默地对峙中,对方最后出了声:“你是祝宁,我是贾彦青。我们是夫妻。”
他说夫妻的时候,祝宁直接忘了演:“夫……妻?”
她内心咆哮帝附体:夫妻?你说我们是夫妻?这是什么鬼!
祝宁呆呆地看着这个自称贾彦青的男人,不明白他的葫芦里到底要买什么药。
贾彦青倒是开始气定神闲:“对,夫妻。我是这一届的进士,刚得了任职令,咱们夫妻二人过来灵岩县当县令的。”
“然后路上遇到了劫匪。我和书童二人奋力搏杀,才保住了我们的东西,将贼人几乎都杀了。”
“只可惜,书童和另外一个管家死了。”
“就连你也受伤了。”
“万幸的是,咱们还活着。”
“刚才遇到了来接应咱们得灵岩县的差役们,现在我们正在去灵岩县的路上。”
祝宁看着贾彦青的脸,听着他流畅的述说,脑袋比刚醒来时候更懵了。
难道,他们真是夫妻?
对方真是即将上任的县令?
这……是不是有点扯淡了?
我是谁?我在哪?这个世界玄幻得我有点不认识了。
救命,我想昏过去。祝宁如此想着,很干脆地一翻白眼直接装晕,然后自己默默地整理思绪。
她闭着眼睛,自然没看到贾彦青的唇角又抽了抽,多少有些无语的模样。
小说《穿越:女法医在古代的破案日常》第1章试读结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