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并没有打算得到赤目晴子的回复。高野早良在说完这句话前就径自按下按键,拨通那个多年未曾联系的号码。
赤目晴子脑海中的种种猜想与顾忌随着他的动作烟消云散,余下的思绪汇聚凝练成一个念头。
会有人接吗?
她不由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块小小的屏幕。
高野阳太看着赤目晴子垂在身侧出于紧张或者期待而蜷缩起来的手指,宽慰道:“说不定,是个空号呢。”
“嘟……嘟……”
然而单调而规律的声音否定了他的猜测,清晰地从听筒中传出,在寂静的雪夜彰显它的存在。
高野阳太僵在原地,目光同样牢牢锁定在手中这块屏幕上,心脏随着屏幕里时间的变化而跳动。
置于桌面的老式电话机披着一层薄灰,像是一件被时光遗忘的旧物,却在此刻突兀地响起。
正低头吃着荞麦面的里梅动作一顿,诧异地抬眼,看向噪声的源头:“那不是一个摆件?”
这些年他第一次听到这个东西响起来。
“哈。”高野早良的唇角弯起一抹弧度:“当然不是。我可不是那种会留着无用之物的人。”
里梅看着这个据点里堆积的各种破旧的陈设,挑眉,撇嘴,完全不信他说的话。
这家伙心中有用和无用的标准值得商榷。
高野早良没有理会里梅表情的变化,他从容地抬起手。轻柔的咒力像微风般拂过机身,带着灰尘远去。那件老旧的电话再次变得干净。
高野早良从容地提起听筒:“圣诞快乐,阳太。”
熟悉的声音和语调令高野阳太不由自主地捏紧听筒。过去的回忆凝成一条汹涌的长河,将他吞噬。恍惚间,时光似乎在他的身上倒流,将他带回从前,带回那个可以全身心地信任和依赖的过去,带回他自己选择的名字,自己选择的家中。
然而,无论是冰冷的墓碑,还是面前赤目晴子担忧和紧张的神情,都在提醒他已经不是那个可以全心依赖“早良哥”的少年。而且,对方也不一定是他所熟知的那个人。
美好的过去早已沦为泡影。
高野阳太看着远方层层叠叠的树影,语气严肃地问道:“你……是谁?”
跟在宿傩大人身后的自己也曾问过这个问题。里梅听到电话另一端传来的疑问,放下筷子,饶有兴致地看向高野早良,这个像谜一样的男人,期待对方在面对他收留的孩子会给出怎样的答复。
高野早良的神色未变,仍挂着那副游刃有余的笑容,漫不经心道:“你联系我只是为了问这个吗?”
在漫长的时间中,他换过的名字与身体不胜枚举,关于身份的问题毫无意义。
高野早良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只要真理依旧记得这个答案就够了。
故弄玄虚。里梅嫌弃地收回目光,重新拿起筷子。这个家伙还是跟他们初次见面时一样虚伪。
熟悉的被糊弄的感觉扑面而来,高野阳太险些被这个答案噎住呼吸。然而经过多年职场磨炼的他早已不再是以前那个能够被他轻易搪塞过去的少年。
“这对我,对我们所有人都至关重要。”高野阳太加重语气追问,不依不饶地想要一个回答:“你是高野早良吗?”
察觉到他话语里的坚决与认真,高野早良轻笑一声,不吝向他透露更多的信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也不是。”
模棱两可的答案令赤目晴子与高野阳太皱起眉,他们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先前的假设,和那个诅咒师团体未能完成的事业。
难道说,他真的进行了灵魂转移?
里梅看向桌角逗弄线团的狸猫摆件,和这家伙交谈的人就像是老鼠,被猫玩弄于股掌上。
“……”
听筒的另一端陷入沉默。陷入等待的高野早良用指节敲击桌面,伴着节奏轻哼着远古的歌谣。
尽管他们共同生活的年岁在他所经历的漫长时光中不值一提,但终究占据了他记忆的一部分。
即使多年未见,高野早良仍然能清晰地想象出真理救下的那群小孩遇到这种情况表露出的困惑与不解的神情,或许现在还要加上不可置信和警惕。
可他并不打算像真理那样温柔地消解他们的情绪、主动为他们答疑解惑。
在经历漫长的沉默后,话筒传来飘忽的,带着颤抖的疑问:“你……占据了早良哥的身体吗?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反应太慢了。
高野早良在心中评价,但看在高野阳太帮他处理了那条故意放出去的诱饵的份上,高野早良还是耐心地替他揭开谜底:“没错,真正的高野早良早就离世。”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对面的呼吸陡然加重。
“不过,”高野早良促狭地拖长语调:“那是在他上高专前的事情。”
这是他精心挑选的,可以陪同真理体验她没有经历过的高专生涯的躯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