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睁眼,满室甜腻蜜香仍未散去。身体上的汗液、花水虽乾,却留下一片黏腻难受的触感。她坐起身,体内的白浊随之溢出,瞬间沾湿了大腿根部的内侧肌肤。那道冰凉的流痕让她羞红了脸,却又无可奈何。
看着满室狼籍,她明瞭没法自己私下收掇、多加掩饰,她拥着丝被平復心情,想着刚如何吩咐侍女拾掇才不失上位者的端庄。
——丝被?
她摸了摸身下床榻,才现今天的自己并不如初夜那天被随意落在地毯之上,虽然仍一身黏答,却用薄被好好盖住。
但她摇了摇头,把内心缠绕不去的念头甩开,喊了声︰「来人。」
「公主,你醒来了?」依然是玉砚推门,领着几个草原侍女进室。玉砚绕过屏风,看着一片凌乱,一室甜香、湿透的地毯、水亮的镜面,窗台前那明显的水洼,还有仅拥着薄被,浑身都是紫红吻痕的公主。儘管是极精灵的人,也被惊得一愕,半分话语都说不出来。
身旁身量较娇小的草原小侍女步进寝殿后,一双圆圆的大眼睁得极大,端着香汤的手掩不住说得极快的嘴,说话就这衝口而出︰「天啊!大汗跟王妃真是恩爱极了!大总管果真没有骗我!大汗真的疼极了王妃。」
「塔拉依!王妃面前,怎能如此无礼!王妃,请谅阿妹年幼,饶了她吧!」阿兰朵惊呼,马上把托盘搁在一旁,向着床上的她跪下哀求。
塔拉依见着姐姐一面惊慌,才惊觉自己失言,端着香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瞬间盛满了泪水,果真像隻受了惊、红了眼眶的草地软兔,连连叩头:「王妃饶命,我听大总管说,王妃身子最是娇贵,让奴婢们伺候时万万要小心。奴婢看见房中情景,正好与大总管所说之事相符,知道大汗当真是使了全副心思在疼王妃,一时高兴才忘了规矩……」
她看着塔拉依和阿兰朵,阿兰朵年纪稍长,与玉砚年纪相若,大概十八、二十岁,一脸性情温顺模样,之前几次的见面看得出她较擅长人情世故。至于一旁的塔拉依年纪尚幼,才十四岁左右的丫头模样,她红着眼眶,眼底清澈毫无算计,急忙解释的话语依然直率,看来真是毫无心机的天真女孩。她口中嚷着大总管、大总管,看来她只是被刻意送来的侍女,以她的甜美烂漫哄她开心。
明明跟大总管不曾见面,但她却觉得这人深不见底,甚至比那男人更教人防不胜防。她离宫千万里,刚抵达陌生之地,若然安排过于老练的嬤嬤,定会令她戒心重重。既然如此,倒不如只安排细心妥贴的阿兰朵与天真活泼的塔拉依在旁侍候,更能使她放下戒备。
「罢了,我想沐浴更衣,备汤吧!」她开口,自己的声音因昨天的尽情叫喊而显得过分沙哑。
阿兰朵卡在喉头的一口气还没吐出,塔拉依已一咕嚕地爬了起来,走到床边的小门,一把掀起遮挡的厚棉帘。「用不着备汤!王妃明明大开着窗,却不知道门外就是温泉别院吗!大总管说了!中原来的贵人最爱泡澡净身。所以大汗特意在寝殿后引了活泉水、建了这座温泉别院,就是为了让王妃能随时舒缓身子。王妃,奴婢伺候您去泡泡吧?」
她由着玉砚与阿兰朵搀扶着起身,双腿颤抖得几乎站立不住,每走一步,大腿内侧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酸疼,提醒着昨夜那场近乎凌虐的激裂欢爱。
当整个人终于浸入那座温泉池中时,泉水漫过身躯,终于一寸寸洗去了那身黏腻与荒淫。
她靠在汉白玉的池壁上,接过塔拉依端来的蜜茶,抿了抿红肿的下唇,状似无意地淡淡道:「大总管这建议,倒真是极细心的。」
一旁伺候的阿兰朵边用温水浇过她的肩膀,边察言观色地温声回道:「大总管建议得再好,也得大汗应允。王妃有所不知,从山上引下这温泉水何其艰难。其实对草原人而言,这别院根本毫无必要。大汗嘴上虽然不说,心里却是实打实地把王妃放在了位。」
「大总管还说这个别院可是做了万全的设计呢!」塔拉依一边摆弄着香膏,一边嘴快地插话,「又要夏日清凉,又要冬日和暖;又要风景开阔,又要设计私密;重点是——就要方便大汗和王妃,半句声音都不要漏出院外。」
「塔拉依!」阿兰朵惊得连忙低喝。
她没再细听阿兰朵与塔拉依接下来的对话。
热水氤氳,她的心口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不知是讽刺还是动摇的酸涩。
昨天在窗边的事情,分明只是那男人恶劣恫吓她的手段。可看着眼前这座处处悉心思量、大费周章引水而建的奢华别院,那些指责的话到了嘴边,却被这满池温热的泉水生生堵了回去。
她垂下眼睫,看着水面上浮动的玫瑰花瓣,指尖在汉白玉池壁上悄然掐紧。
陡然,她猛然醒起,昨夜窗台上的绣鞋被推跌至这别院之中。窗台以下是引水渠道,若是掉进水中,必然会流入这温泉池中。然而她放眼望去,水面上除了玉砚撒下的玫瑰花瓣,却不见那双大红精緻的绣鞋。她从池边站起,弯身往池底摸索,却不见绣鞋的踪影。
「公主?您怎么了?」玉砚问。
「绣鞋不见了,昨夜应该掉在这儿。」
话一出口,她原本心焦的动作倏地僵住,整张脸「腾」地一下烧得通红,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昨夜,她是如何锁錮在他的臂弯中,被那男人从身后蛮横地顶弄,所以才逼得她小脚乱蹬,把那好好安放在窗台的绣鞋踢落入水。
她怎么就这样心急地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漏了嘴?
顿时,温泉别院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玉砚是听懂了的。身为中原陪嫁,虽是想像不到那绣鞋是在甚么姿势下被推落,但是看着公主戛然而止的话语、瞬间通红的脸颊,她就知道那绣鞋定是在十分荒唐的情况下掉落的。玉砚顿时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全当自己是一尊泥塑。
而阿兰朵一双杏眼微微一转,也听懂了。刚刚扶公主下床时,她就留意到窗台边的异样,此刻对上公主那双带着羞愤与慌乱的眼眸,阿兰朵极快地垂下眼帘。她面上不露半分端倪,规规矩矩地低着头,一副全然听不懂、也不曾多想的温顺模样,全了主子的体面。
她只低声应道︰「王妃请放心沐浴,待您净身过后、奴婢定会带着几名粗使丫头下池,替您仔细下池寻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书香门第整理┃┃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穿越修真界之剑灵作者东方黄瓜文案穿成一把异界破剑该怎么破?是不是注定要跟上个牛B的主人才有美好的未来!等等,为什么未来专题推荐东方黄瓜修真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直到未婚夫贺江野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郁梨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贺淮川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郁梨给了他一束...
(军婚,文工团,女强男强,宠妻狂魔,追妻火葬场,扮猪吃老虎,大醋王!)穿成年代文中骄横跋扈自私自利的草包美人,夏安然撂挑子不干了!这衬托女主真善美的活儿,谁爱谁拿去呗。还有那个谁谁谁未婚夫,霍睿扬是吧?真把你自己当棵菜了啊?部队帅哥个个宽肩窄腰大长腿,我非得在你一颗树上吊死?夏安然爽快退婚,拜拜嘞您二位!发现她不按照剧情走後,女主的运气越来越差了,自己的运气越来越好!提干,当主演,衆星捧月!桃花运还不错呢!有前途的军官,斯文的医生,俊朗的男上司,优质男选不完!看,果然女人不该在一棵树上吊死!只是吧这颗树自个儿跑她家门口不挪窝了。霍睿扬最近很烦恼,那个用尽心机缠着他的未婚妻,不止主动提退婚,还成了文工团的台柱子!听说,夏安然正在追求她的优质男中挑选结婚对象?为了保护她安全,霍睿扬决定天天去她家门口站岗。夏安然生气的看着这个斩断她桃花的冷傲军少您天天来站岗,我咋嫁人?霍睿扬严肃脸那就嫁给我,履行婚约!夏安然一脸无语老兄,健忘症吗?咱们退婚了好不好?霍睿扬真想打死自己,没事提什麽退婚?媳妇很难追...
林子葵中举那年,父亲给他说了一门上好的亲事,那家姑娘随家人去了京城。过了三年,父亲去世,林子葵进京赶考,想起这门亲事,拿着婚书去找人。跟想象中不一样,这姑娘比他高,比他俊,肩膀比他宽,脚还比他大。林子葵委婉地说你若不愿,我林家不勉强,这门亲事可以退掉,我将婚书撕毁,你去重新寻个好人家吧。对方低头打量他几眼不勉强。林子葵那好吧。洞房花烛夜,林子葵才发现不对劲哎?娘子你怎么是个男的啊?我本来就是男的。说完,娘子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后来,林子葵中了贡士,殿试当天,年幼的君主高居龙椅,旁边坐着权倾朝野的摄政王。林子葵不敢抬头直视天子,但听那摄政王咳嗽的声音极耳熟,他忍不住一抬首。模糊的视线出现熟悉的人,他吓得哆哆嗦嗦,一句话也答不上来,最后当场晕过去摄政王唤来太医醒了就送到本王府上。ps主角是古代近视眼,因为死读书而高度近视,只能看见面前有人,模糊有个轮廓的程度据说,李白雍正纪晓岚杜甫陆游欧阳修,全都是近视眼披着狐狸皮的狼摄政王攻兔系觑觑眼儿小书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