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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苏穿着兽皮靴踏在冰雹上,还能感觉到刺骨的冷。
柔弱的雌性和幼崽,若是赤脚走在上面,恐怕会生病。
结了冰的路面十分的滑,好在坐在大白虎的身上一点也不颠簸。
从她的洞穴到地穴之间,部落里头冰雹受灾严重,整个部落白花花一片。
“牛河,一会儿你带领十个兽人,清理一下主路上的冰雹。”
“是,智者大人,”牛河点点头,部落里的冰雹的确太多了,已经影响兽人正常出行了。
大白虎还没走几步。
凉凉的风雨,又吹了过来。
丝丝凉意打得黎苏心头一颤,目光沉沉地看向猛兽森林,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好不容易停下的雨,又瓢泼地下了起来,势头很猛。
“这雨继续下下去,恐怕我们要提前窝冬了。”洛森没想到,这个冬季来得竟然这样的早。
等护送黎苏到了地穴,牛河的兽皮已经全部都湿透了,他正要走,黎苏制止了他。
“这雨下得又急又快,一切等停了再说。”
谁也不确定会不会继续下起冰雹。
“好。”牛河笑了笑,没想到智者大人还挺关心他们。
乌金给她挡着雨水,所以她的身上只沾了一些水汽,
乌鸦的羽毛都湿透了,黑重得很,站在地穴的入口抖干了羽毛,才走了进去。
黎苏从大白虎身上跳了下来,地穴里的温度明显比外头高上许多。
硕大的地穴里,稀稀疏疏站了上百人。
见黎苏来了,一个又一个雌性站了起来。
“智者大人。”
“智者大人。”
看到她过来,绿螺一脸哀伤地扑过来,脸上带着痛心不已的泪水:
“智者大人,我的兽夫…死了。”
黎苏一震,看向洛森:“你不是说都好吗?死了?怎么会死…”
“昨天晚上属于狼七的印记消失了。他昨天还跟我说,跟在暮寒后面,一定能给我也猎一张长毛皮子,呜呜。智者大人,他们为什么回不来了?”
黎苏看到绿螺眼睛哭得红肿,心里一颤,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智者大人,我的兽夫也死了,他回不来了。”
“兽神啊,为什么会这样,我的兽夫也回不来了。”
地穴里,压抑的哭声一阵接着一阵,生生揪住了黎苏的心。
不对,若是一般的天灾,怎么可能让狼七也死?这几个雌性的兽夫她是认识的,都是二级兽人。
大白虎抖干净毛上的水渍,才靠近黎苏,蹲坐在她的身边,冰冷的声音较以往多了些许沉痛:
“昨夜未归的兽人人,其中结契的o人,有o个雌性身上的伴侣契约消失了,我们还有个勇士没有死亡,并且…”
黎苏没想到会死这么多的兽人,声音紧涩:“并且什么?”
洛森的虎眸光彩黯淡,这件事情透露着不同寻常:
“并且,他们所有人都屏蔽了伴侣契约的感应,就像是…为了不让大家去找他们。”
“所有人,都屏蔽了伴侣契约?这正常吗?”
“的确不正常。雄性兽人屏蔽伴侣契约的事情很少见,可以说几乎没有。”
洛森的肯定让黎苏开始左右踱步。
地穴里安静地叫人忧伤。
黎苏看向洛森:“往年的寒潮,也是这么来势汹汹。洛森,牛河,乌金,你们三个说说,上一个冬季,遇到这样的天气,你们各部落损失了多少兽人?”
洛森明白黎苏的意思:
“并无,兽人大多都是在冬季的后期,因为伤病和饥饿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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