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掌心的触感隔着暗纱传来,和寻常人柔软的皮肤不同,谢濯枝半张脸粗粝不平,火烧过的疤痕经年累月地攀附在她脸上,早已和她融为一体。
几乎从没有人摸过她的脸,她也从不让别人碰。
这不是疤痕,是她还在流血的伤口。
在她心里,脸上的伤永远不会愈合。
姜悯默然地抚过那些疤痕,方想揭开她的暗纱,谢濯枝却兀然扑进了他怀里,胡乱解他的衣带。
“枝枝,”他低声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谢濯枝只顾埋头撕扯他的衣服,直到听见她发出焦躁不安的呜咽声,姜悯缓缓俯下身来将她抱起。
“你送我的兔子,很好吃。”
软被深处,他轻轻咬在那光洁胜雪的肩头,眸光在夜色晦明变幻,意味不明。
“枝枝,最重要的人是谁?”
谢濯枝缠抱着他,暗纱早就在不知何时坠落在床边,她懵懂亲吻着他的颈间与锁骨,至于姜悯问了什么,她一个字也没听见。
姜悯伸出手轻抵在她额头上,耐心地又问一遍:“最重要的人是谁?”
被他推开,谢濯枝不满地咬在他的手指上。
见她不答,姜悯敛起眸光,掌心缓慢下移。
“呜……”
这下换成谢濯枝不舒服地想要推开他,可姜悯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反而更加得寸进尺。
“枝枝,回答我,”姜悯的声音在她耳畔沉沉响起,“你心里谁最重要?”
卧房里只听见细腻的水声与愈发急促的喘息。
谢濯枝脑袋一片混乱,眼泪不受控制地淌落,紧咬着的唇瓣也因姜悯逐渐放肆的动作而泄声。
“我……”
姜悯眸中暗色骤褪,心头颤动,他附耳过去,低声问:“谁?”
“我自己,最重要。”谢濯枝忽而衔咬住他的耳垂,轻轻碾磨。
姜悯脑海顿然空白,耳垂的痒意如同一把烈火,瞬间烧遍浑身的血,他强忍着冲动,又希冀地问:“除你之外呢?”
“还有……母妃。”
什么母妃,那女人根本没怎么养过她。
姜悯脸色难看几分,声音冷淡下来:“还有呢?”
谢濯枝难受极了,可被姜悯这样按着,又分毫动弹不得。她气上心头,完全顾不得对面是谁,开口便骂:“没有了,有完没完,怎么一直问?”
她都热得快烧起来了,还磨磨蹭蹭,是不是男人?
姜悯深吸了口气,将她的脸扳向自己,低声祈求:“枝枝,再想一想还有,肯定还有一个人。”
“没有就是没有,问一千遍也是没有!”谢濯枝气恼地扯开他的手,又将他按进软榻,坐在他的腰间,颐指气使的命令道,“把嘴闭上,再说半个字,我让君父剁你的头。”
姜悯愕然地望着她,眸底渐次染上沉郁的怒火。
她竟然全都忘了,而且忘得一干二净。
何等绝情,何等狠心。
干脆就在这把她吃进肚子里算了,反正那颗脑袋留着也是摆设!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表白刚被拒,陈风与校花,还有她三个舍友一起穿越到了原始世界的荒漠地带,扯下伪装,展现强大的生存技能,校花哪有种田香。从荒漠中的小绿洲走出,征服大河源头的原始部落,手搓各类工具和武器,驯化家畜,开启农耕,手持利器,一路向东征服大河各大部落,与这个世界的部落领袖争锋,直到有一天听见了,那些恐慌的部落氏族跪地高呼自己为,重回石器时代,我成了人文始祖...
(短剧装乖手册,你们别太爱了已上线红果)恶女穿书掌控全局训狗文学雄竞修罗场追妹火葬场打脸虐渣女主真恶女,心机引诱,绝美腹黑,算计别人不手软相府嫡女姜初霁,是个被送去寺庙十年的晦气鬼。连同母亲陈氏,都被姨娘庶姐算计得渣都不剩。庶姐高坐贵妃位时,她草席裹尸,含恨而死。姜初霁一朝穿来,就是来逆天改命的。晦气鬼爆改万人迷,对她不屑的兄长们后来都护妹如命。曾将她视为玩物的太子臣服于她的裙摆下,被玩弄于股掌间。颠覆皇权的阴暗皇子把她当成救赎,容不得他人亵渎。高岭之花的清冷淡漠世子,只为她一人心起涟漪。万人之上位高权重的国公爷,将她娇宠成心上月。上位者被拉下神坛,一个个将心捧起送上。从任人践踏,到站上权势之巅。她只勾心,不动心。我装的,你们别真爱上了你们喜欢的模样,我都能装(爽文,逆袭,男除太子全洁)(就这个随心所欲玩男人,爽)—多男主,过程1vn正文已完结,开放式结局,后续会出番外—女主勾心不动心,最爱自己。男人要不要要哪个或全都要,都看她心情女主随心所欲,可能和每个男主都有暧昧亲密戏份,能接受再看...
他声音清冷你为什么不解释?闻樱低头,露出一抹苦笑你信不信,我以前解释过很多次,甚至还拿出了证据,他们都不相信我,只觉得我在撒谎。...
的杀意,发出一声轻微的剑鸣,慕翎枫默了默。终究还是抬脚从暗处走了出来。颜瑜正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发愁,她算是知道了,她可以崩人设,也可以不走剧情,但是她不能离开无上峰,哦不,确切的说她不能离开慕翎枫!因为她是慕翎枫灵根蜕变的...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