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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伯庸咄咄逼人的道:“二弟,这件事你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
萱仲武道:“大哥,你想要什么交代?”
萱伯庸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萱仲武反问:“大哥的意思是说,也要废掉小月的一只手吗?”
萱伯庸冷冷的一笑:“只要做到公平便可!”
萱仲武不语,面色中闪过一丝犹疑和难过。
大哥的咄咄逼人显然并不是故意刁难,身为世家弟子,他知道如果今天打伤萱离的是外人,只怕早已经被处死了,甚至根本连一个接受审判和自辩的机会都没有。
从这个角度说,萱伯庸对萱月已经算是顾及了骨肉血亲之情。
但是,萱仲武同时又极为痛苦和懊悔!
如果自己没有荒废武学,没有沦落为将军府的一个窝囊废,现在他的女儿就不用这样被人欺负了!
“女儿。爹没有本事,但今天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丝毫委屈!”萱仲武内心暗暗的发誓,即使拼了自己的老命也要保住萱月,无论如何不能让大哥废了她的手!
“大哥,二哥,让小弟来做个和事老如何?”
气氛有些僵持了,一直未说话的萱季文突然站出来。
萱温野点点头:“这件事老三是局外人,旁观者清。他来处理最适合不过了。老三,你来处理吧!”
萱伯庸和萱仲武尚未来得及发表意见,老爷子已经发话了。
萱季文干干咳了两声:“大哥,二哥,我们三兄弟很久没一起聊聊天说说话了,没想到是在今天这样的情况下……言归正传吧,今天的事情只是两个小辈之间的小胡闹。很明显主动挑事的是萱离,但萱月下手太狠毒了些,这的确是事实。我这样说,两位哥哥有没有什么意见?”
“我没有。”萱仲武说。
“我也没意见。”萱伯庸也同意。
萱季文微微一笑,道:“谢谢两位哥哥体谅。两个孩子都有错,但毕竟还是孩子……我们当年做孩子的时候,哪个没冲动犯错过?我想,家和万事兴,这件事还是大事化小吧!”
“大事化小?如果这么严重的伤人行为都能大事化小,以后如何警戒其他弟子?堂堂将军府怎么能没有半点规矩?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萱伯庸有些忿忿不平,显然不同意和解。
“大哥。如果你坚持要用一只手还抵偿的话,就废了我的手臂吧!”萱仲武有些激昂的说。
“住口!你们这是为人尊长吗?”
萱老爷子气呼呼的喝道!
萱仲武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父亲,请不要动气!这些年来,儿子自知一事无成,让父亲大人失望了。儿子愧对父亲,愧对将军府,更愧对身体里流着的萱家血脉!小月伤人,的确有错。儿子愿意自废一臂,抵偿罪过,还大哥一个公道!”
萱温野老脸动容:“老二,你这是何苦?”
萱仲武道:“她是我的女儿。这些年我疏于父亲职责,没有好好的关心照顾她,让她在学院里受尽了欺负。今天,我只想让她知道,我是她的父亲,我愿意倾尽一切为她遮风挡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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