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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获看着几个盯着蛋糕打瞌睡然后睡得东倒西歪的萝卜头,叹了口气。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把希望寄托在这群小萝卜头上。
这也干不成什么事啊。
哎
孟获知道生辰要吃长寿面,见天色快暗下来了,小瓶子也应该要到了。
将大家叫起。
“起床起床起床起床了,小瓶子应该要回来了,咱们得给他做一份长寿面,以后才能长寿。”才能为我做牛做马。
朱颜最先醒,老大的话她一般都是奉为圣旨的。
然后将其他人都拍醒。
大家睡眼惺忪看着精气神极好的孟获:“老大你不困吗?”
孟获:“困什么困,困了还做什么大事?”
“不知道你们怎么睡得着的。”
“你们这个年纪不好好学习,怎么睡得着的,真是搞不懂。”
几个人你望望我,我看看你,眼神里透露着清澈。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我们不用上学啊。”家里没让去,说是怕被欺负,就没有进学堂,说是到时候在家请个夫子得了。
孟获想了想也是。
没满七周岁上什么学。
“行啦行啦,我们得一起给小瓶子做一碗长寿面。”说起长寿面的孟获心里也有些揪揪的。
不知昨日娘亲有没有给她做长寿面。
虽然难吃吧,但是好歹是娘亲做的最好看的食物了。
孟获也是恍惚了片刻,便开始招呼人烧火,和面,然后给祁瓶瓶做一碗长寿面。
这一次依旧是使用的钞能力,但是祁府的下人并未收下,先前已经收得太多了。
在厨娘的帮助下,五个人合力做了一碗看上去还过得去的面。
基于孟获的经验,只放了一点点盐,到时候祁瓶瓶觉得不够自己加。
于是大家盯着桌上的蛋糕还有热气腾腾的长寿面。
黄晔在旁边捂着肚子:“孟获,祁瓶瓶什么时候到啊,我饿了。”说完看着自己的肚子。
黄晔委委屈屈的没想到换来孟获的白眼。
“吃吃吃就知道吃,人家厨房都被你烧了,你还想着吃。”
黄晔委屈,嘟着小嘴:“这不是修好了吗。”
朱颜看着桌上的五颜六色的细蜡烛。
“老大,这个真好看,这是什么啊。”
孟获:“蜡烛。”
“蜡烛不是白色的红色的吗,而且这个好细啊。”
“这个手搓的,颜色拿染料染的,用来过生辰的。就是等下把灯都灭了,把蜡烛插入蛋糕里面,然后点上。”
大家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只觉得孟获懂的东西会的东西好多啊。
“老大你会的东西可真多啊。”
孟获下意识的扬起了头,假装咳了咳,谦虚的说:“低调,低调。”
-
上京城外十二坊三十六巷,此地是最繁华的地带。
一个穿着简朴的妇人,那一双手布满风霜,但是轻轻的拂了拂旁边孩童的头。
此时一个穿着补丁的男子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面,上面还有一个鸡蛋,放在了那孩童的面前。
而夫妻两人面前是一张厚厚的饼,旁边还有两碗凉茶。
“儿子,今日是你的生辰,爹爹今日去背米赚了钱。”
“来不及给你做长寿面了,今日咱们吃面条好不好。”
那妇人咽了咽口水,慈爱的眼里闪过一丝疼惜,但是手也是轻轻的拂了拂孩童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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