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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这弟弟是指望不上了,风行珺只能努力“自救”,回华明宫制定更周详的计划,力求保护好自己……的贞操。
经过一番琢磨,根据今日傅玉棠在大殿上的表现,他认为光靠外部繁重的政务压垮她是没用的,还要从内部入手,让她多与姑娘家接触,深刻明白男子没有女子好,男女结合,阴阳相济才是正解。如此双管齐下,方能起到良好的效果,快将她掰到正道上来。
想到这里,他唤来福禄,“派人到安南府走一趟,让安南侯入宫见朕。”
福禄一怔,因为傅玉棠的关系,风行珺平日对安南侯也没什么好脸色,为何突然要召见对方呢?
虽然不明所以,但福禄没多问,躬身道了声“是”后,便匆匆下去安排。
与此同时,傅玉棠坐在院子里,满心惆怅。
她是真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导致风行珺一夜之间改变了主意。
“啊啊啊!”傅玉棠忍不住抱住头,崩溃道:“为什么想要辞个官这么难啊!”
几步远的地方,王大贵、俞伯、小青三人一人拿着一把小锄头,正蹲在地上清理杂草。
闻声,王大贵抬起头,出主意道:“大人,想做官不容易,想辞官还不容易吗?只要你拿出混吃等死的态度出来,不出一个月,皇上准让你卷铺盖走人。”
“对啊。没有价值的人是不被允许留下来的。”
俞伯对此深有感触,挥舞着小锄头,附和道:“大人,你若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就算皇上不说什么,满朝文武也有意见的。”
小青趁机插了一句,“是啊是啊,大人现在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代理丞相,只要装出不能胜任的样子,想来皇上也不会强留你。”
毕竟丞相一职至关重要,不可能让一个草包担任。
傅玉棠沉思片刻,觉得他们说的也没错,便颔道:“消极怠工,每日浑水摸鱼,吃得多干得少,确实是个好办法。”
顿了顿,又问道:“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方法没?”
单单浑水摸鱼的话,只怕没那么快能成事儿啊。
小青想了想,根据她自己生前在别人家当丫鬟的经历,建议道:“可以跟同僚闹矛盾。做主子的最讨厌手底下的人起争执了。一旦生争执,轻则罚月例,重则家规处置,经常闹事者会直接被卖出去。大人要是经常跟同僚闹矛盾,皇上肯定生气,说不定会把你赶走。”
俞伯点头道:“小青说得对,这是个好办法。细细思来,老夫也有一计。”
“哦?是何妙计?俞伯快说。”傅玉棠催促道。
俞伯应声道:“除了在朝堂上与同僚闹矛盾,大人还可以四处树敌啊,激起百姓们的怒气,到时候……嘿嘿嘿……”
一切尽在不言中。
“当然,大人尺度要把握好。”俞伯不放心地说,担心傅玉棠一不小心玩过火了,导致风行珺不得不杀了她消除民愤。
“我心里有数。”
她是为了辞官,又不是为了找死。
傅玉棠摆摆手,让他尽管放心,“这引起民愤一事,还需多多斟酌才能实施。”
不到迫不得已,她才不用这昏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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