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季青临给她倒了杯酒,笑骂道:“就你嘴刁。在江湖上啃了三年干粮,回来倒挑剔上了。”
“那可不,”沈念安灌了口酒,辣意从喉咙烧到胃里,浑身都舒坦了,“人往高处走,嘴也得跟着享福啊。”
顾楠妤凑过来,神秘兮兮地眨眨眼:“陛下跟你说沧州的事了?真要打?”
沈念安点头,刚要说话,就被于彩铃用筷子敲了敲碗:“吃饭呢,说什么打仗。念安刚回来,先聊聊风月。”她眼珠一转,忽然看向季青临,促狭地笑了,“说起来,咱们几个里,就数青临有福气,刚封了侯就娶了一妻一妾,左拥右抱的,哪像我们,还是孤家寡人。”
季青临无奈地摇摇头:“那是陛下赐的婚,推不掉。再说了,正妻是吏部尚书的女儿,纳妾是为了拉拢京营指挥使,都是公务,哪来的风月。”
“公务也能洞房花烛啊。”于彩铃笑得更欢了,“听说你那位云姨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要不要给我们念念安也介绍一个?她在江湖上混了三年,怕是连大家闺秀的手帕子都没见过呢。”
沈念安抓起个花生砸过去:“就你话多。我可不像某些人,整天惦记着给别人做媒,有那功夫不如想想自己——前几日我在苏州看见吏部侍郎家的公子,对你可是一见钟情。”
于彩铃脸一红,嗔道:“胡说什么!我才不要嫁给那些酸儒,整天之乎者也,闷都闷死了。”
顾楠妤在一旁帮腔:“就是,咱们彩铃要嫁也得嫁个能骑马射箭的英雄,像……”她眼珠一转,看向季青临,“像青临这样的,可惜被人捷足先登了。”
“去去去,”季青临哭笑不得,“别拿我开涮。说真的,念安,你这次回来,打算在京城待多久?陛下真让你去沧州?”
提到正事,众人都收了玩笑。沈念安放下酒杯,正色道:“明日就走,混在商队里先行出。陛下三日后御驾亲征,我得去前面探探路。”
“这么急?”顾楠妤皱眉,“沧州那地方邪乎得很,听说沧州牧的私兵比正规军还厉害,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不是一个人。”沈念安道,“我已经给司锦年和秦观送了信,让他们在雁门关准备着,万一有动静,他们能从北面包抄。”
季青临点头:“我也收到消息了,沧州牧之子在兖州边境动了手,看来是早就有准备。你们路上小心,我在京城盯着鹿家,他要是敢趁机作乱,我的锦衣卫可不是吃素的。”
提到鹿瑾琛,于彩铃撇撇嘴:“那个疯子,最好别来添乱。上次要不是我跑得快,差点被他的人一箭射穿胳膊。”
“他不敢明着动你。”季青临沉声道,“他知道我们几个是一起的,动了你,就等于跟我,跟陛下撕破脸。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们路上还是要避开鹿家的商队。”
沈念安嗯了一声,夹了块鱼放进嘴里:“放心吧,我在江湖上混了三年,别的本事没有,躲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几人又说了些沧州的细节,季青临把他查到的沧州布防图拿出来,标了几个易守难攻的关隘,沈念安一一记在心里。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气氛又热络起来。
于彩铃喝得有点多,脸颊通红,晃着酒碗感慨:“想想真快啊,刚穿过来的时候,咱们七个挤在破庙里分一个窝头,现在青临成了侯,念安成了陛下跟前的红人,我和楠妤也混得有模有样,司锦年和秦观在边关当将军……就差老师了,不知道他现在在哪,过得好不好。”
提到老师,桌上的气氛沉默了一瞬。他们七个穿越者,老是出去盗墓,已经几年了,除了几个月的信啥也没有。
季青临叹了口气:“我让人查了三年,一点音讯都没有。希望他都好吧。”
沈念安拿起酒坛,给每个人都满上:“别想那么多了。老师厉害着呢,肯定没事。来,喝一个,等我从沧州回来,咱们再聚!到时候说不定九州都一统了,咱们也能真正安稳下来,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几天舒坦日子。”
“好!”顾楠妤举起碗,“为了舒坦日子,干了!”
“干!”
四只酒碗碰在一起,出清脆的声响,酒液溅出来,落在桌上,晕开小小的湿痕。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他们脸上,映出少年人的意气风,也藏着异世漂泊的沧桑。
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却在这个陌生的时代,走出了不同的路。有人入了朝堂,有人守了边关,有人混了江湖,却始终记得,他们是彼此在这世间唯一的牵绊。
沈念安仰头喝干碗里的酒,心里忽然踏实了许多。不管沧州的仗有多难打,不管鹿瑾琛有多难缠,不管御宸乾的九州棋局有多复杂,她都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天还没亮透,永宁侯府的后门就悄悄打开了。沈念安一身灰布短打,背上捆着个不大的包袱,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物,便是些伤药和防身的暗器。她利落地翻上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车夫早已等候在那里,见她上来,只低低说了声“姑娘坐稳了”,便扬鞭赶车,车轮碾过青石板路,悄无声息地汇入了清晨的薄雾里。
刚走没多远,车帘突然被人从外面掀开,于彩铃探进半个脑袋,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睡意,手里却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等等我!”
沈念安挑眉:“你怎么来了?”
“待在京城太无聊了。”于彩铃麻利地钻进车厢,把包裹往角落里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青临忙着应付鹿瑾琛,楠妤守着侯府传消息,就我一个闲人,不如跟你去沧州凑个热闹。”
沈念安皱眉:“沧州那边危险,不是玩闹的地方。”
“谁玩闹了?”于彩铃从包裹里摸出一把小巧的匕,在指尖转了个圈,“我身手虽不如你,打不过还能跑,再不济给你端端水、递递箭总行了吧?再说了,多个人多个照应,总比你单打独斗强。”
喜欢历史上消失千年的最强王朝请大家收藏:dududu历史上消失千年的最强王朝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暗恋从来只是郑佩佩一个人的事情,这一场暗恋郑佩佩以为她带着两个孩子趁着兵乱逃离夫家也跟着结束,没想到自己带着孩子千辛万苦的逃到隔壁省城的时候。在安顿好一切,觉得能安安生生的活下去之时。命运再次把那个她曾经暗恋了整个少女时期的人又带到她的面前,还是以那种有机可乘的状态,郑佩佩应该怎么做?求而不得的少年少女时期...
雪奉是个Omega军医,意外死亡后穿成了虫母。按理说雪奉应该亮出身份被狠狠宠爱,但他情感迟钝,只想默默治病救虫。太过柔弱的雪奉被嘲笑是废物花瓶,直到他作为军校一年生治愈了一名精神力暴走的虫族。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虫族少将孤僻寡言,任凭血流如注也不许任何人靠近半步。因为他,少将主动戴上止咬器,因微弱的触碰而发出隐忍的闷哼。帝国二皇子不受重视,被养的高傲无礼,洁癖令人发指。后来,二皇子逆风翻盘,心甘情愿让雪奉踩在他私密的膜翅上。星际外交官从小被丢弃打骂,不惧死亡,命悬一线仍不忘运筹帷幄。无人知晓,遵纪守法的外交官私自摘掉监听器,想将他私藏。蓝星联盟长摆烂半生,被嘲笑是个贪图享乐的废物。直到联盟长已经威名远扬,却向他单膝下跪,满目温柔。星盗指挥官奢靡无度,天生认为弱者就该被享用。某天全星际震惊,星盗开始做慈善了,甚至自己反捆双手恳求被他享用。仿生人头子被当做战争机器,一生没感受过温暖。没想到,仿生人也学会了人类的情感,笨拙地为他种了一星球的白玫瑰。而雪奉对此一头雾水这群虫是在干什么?系统嗯,大概,是想和你雪奉不懂。系统他们生病了!雪奉懂了,这就开治。最古早的虫母至上①1v1不买股,攻切片,大号萨斯兰,全星际最强雄虫②是万人迷体质啦,受是真治愈系,武力值低③占有欲爆表真疯症攻X情感迟钝冷静美人受④虫族无原则宠虫母,虫母有唯一金色虫纹⑤虫母和Omega的发情期繁殖期融合啦⑥受真迟钝,所以显得很钓系...
...
重活一世。顾诚泽果断放弃未婚妻,选择娶了上辈子一直默默陪在他身边的青梅纪晓岚。本以为会收获幸福,可没想到,他又选错了...
下载客户端,查看完整作品简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