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像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跌跌撞撞朝房间大门跑去。
江浔解开姚鸿手铐,将他像扔垃圾一样踹到一边。
身影一闪,隐入来时那扇后门,消失不见。
实木大门打开。
刺眼的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
一大群扛着摄像机、举着话筒的记者如潮水般涌进来,长枪短炮对准门口。
记者们前方,站着两位气度不凡、年纪约莫六十岁上下的男人。
衣着考究,面容严肃,一看便是久居上位的权势人物。
宁溪仿佛力竭一般,脚下一软,重重地摔倒,正好摔在那两位男人和所有记者面前。
他抬起布满泪痕和伤痕的脸,颤抖指向姚鸿,声音破碎,带着令人心碎的哭腔:
“救……救命……我被人打晕……
带到这里……他……他把我……把我弄成这样……”
所有镜头和目光,聚焦在宁溪身上。
那些纵横交错的鞭痕,那些暧昧残忍的掐痕和牙印。
那苍白如纸的脸色,破碎无助的眼神……
无一不在诉说着他经历了怎样非人的折磨和凌虐。
证据确凿,场面惊心。
记者们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按动着快门,记录下这爆炸性的一幕。
宁溪似乎再也支撑不住,在无数闪光灯的包围,脑袋一歪,彻底“晕厥”过去。
将这场由江浔策划、指向姚鸿及背后势力的舆论风暴,推向最高潮。
宁溪昏迷后,几个胆大的记者率先冲进房间。
只见姚鸿如同一条濒死蠕虫,瘫在昂贵的地毯上,身下一片刺目血红。
他脸色惨白,因剧痛和失血而不断抽搐。当他的目光触及门口男人,死灰般眼睛爆发出极致惊恐。
他挣扎着爬过去,一把抓住那男人裤腿哀求:“岳父,不是我!我是被人陷害的!
是有人设了局要害我,您要相信我啊……”
阎东看着眼前不堪入目一幕,额角青筋狠跳。
羞愤交加之下,阎东抬脚狠狠踹在姚鸿胸口。
“滚开!”
姚鸿撞在床脚,又是一声惨哼,再也说不出话。
阎东转向身旁的谢议员,脸上挤出一丝笑,想要解释:“谢议员,您听我解释,这完全是个误会,是……”
谢议员根本懒得听他废话,嫌恶地皱眉,直接打断:“还解释什么?”
“我马上要竞选,你家的人闹出这种丑闻,你还想跟我谈合作?
阎东,以后我们不必再见面了!”
说完,谢议员拂袖而去。
阎东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失。
谢议员是他费尽心思才搭上的重要政治资源,如今因为姚鸿这个蠢货,彻底毁了!
他猛地转身,双眼赤红,一把揪起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的姚鸿,将他拖进房间,关上门,隔绝镜头。
阎东怒吼声伴随拳脚到肉的闷响,“你在外面干的那些脏事,我早有耳闻,
念在你还能替我办事,我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
阴影里的江浔,冷静地目睹这一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丁昭,卑微社畜,对接客户堪比伺候祖宗,被同事背后吐槽周身软骨。跳槽去新公司,上司程诺文修无情道,靠实力做大业务,再刁钻的甲方都敬他三分。被虐多次的丁昭痛定思痛,决心与程诺文双修,跟其攻城掠地,做铁打铜制的新版本。名利场光鲜,待久易产生错觉,仿佛他再伸伸手,就能将发光源抓进手心。错觉害人,同居大半年,他当程诺文是神,程诺文当他狗保姆,免费陪床那种。册呢,男同去死啊。丁昭搬走后,程诺文回归单身生活,以为一切都将很快复原。现实狗发疯,他失眠。做了一整夜deck,程诺文分析得出,他大概是喜欢丁昭。但对方早已脱胎换骨,脖子硬,腰板直,敢在公司和自己正面对刚,没半点过去唯唯诺诺的好欺负模样。天道好轮回,想重新追人,不舔不行。程诺文在吗?丁昭?我下班了。程诺文好,晚上接你吃饭?丁昭和新crush约会,没空哈。魔王属性攻x前怂后倔受年上,职场养成,办公室恋爱,有篇幅很少的副CP人无完人很多缺陷,涉及广告行业,背景魔都细节魔改,请勿当真请看置顶避雷!谢谢!...
有人说,出生小城的孩子一生都在向往大都市的繁华。徐嘉予也不例外。本以为会终身在外漂泊,却被一通电话打破平静生活。熟悉的街道,熟悉的人,以及最熟悉的陌生人。不婚族徐嘉予跟从小的死对头闪婚了。后来,有人采访林墨琛。问林医生向往的爱情是日久生情还是一见钟情。林墨琛温柔一笑日久生情的人在许久不见之后也会一见钟情。再后来...
晚上九点。暮色深浓,月光清冷。小区门口的路灯孤伶伶地立着,灯罩上晕散出昏黄的光芒。一辆白色的车子停在了小区门口,柳絮打开车门,走了下来。驾驶座的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清俊帅气的脸庞。瞿扬问柳絮柳絮,你真能自己走回去吗?...
景煜身为魔神,向来对世间之事不在意,无欲无求,可在听说神界那位清心寡欲的神明去历劫还是情劫时,他明显的怒了。他毫不犹豫的抓着一个倒霉系统跟随而去,誓要将神明的情劫搅的天翻地覆。~不甘当替身的禁欲影帝决心逃离被发现,他轻抚着他的脸庞,眼神痴迷我爱的究竟是谁,你难道一直都没有发现?还是说,其实你根本就不爱我?可怎么...
我每日打好几份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