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书懿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把身上的血迹全都冲洗干净。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喷洒在他身上。那一瞬间,血水沿着地漏滑落,变成淡红色的水流。
水声淹没了一切。他闭上眼睛,只想把刚才经历的惊魂一并冲走。
程书懿换上干净的睡衣,站在镜子前深吸一口气。他心中涌现出一阵莫名的恐惧,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敲响了蒋裕京房间的门。
门一开,蒋裕京站在那里。
上半身赤裸,胸前和腹部的血污已经凝结成一团。他手里握着一条湿漉漉的毛巾,毛巾的白色布料被鲜血染红,十分刺目。
程书懿脱口而出:“伤口不能碰水……”
蒋裕京挑了挑眉,将毛巾随手甩进程书懿怀里,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我需要你的提醒?”
说罢,他转身进了卫生间,站在盥洗台前,背对程书懿,单手撑在台面,肩膀微微起伏,显然还未从刚才的失血中缓过劲。
程书懿捏着那条湿漉漉的毛巾,愣在原地。
血污的触感黏腻得让人不适,心里有些发毛,他走进了浴室。
两人并排站着,彼此的身影被镜子反射出来。
程书懿不再多言,他默默地重新将毛巾洗净,递给蒋裕京。
蒋裕京单手接过毛巾,开始擦拭自己胸口的血污。
尽管他的动作有些粗暴,毛巾在程书懿多次清洗后,还是迅速去除了那些血渍。
本以为已经擦干净了,蒋裕京侧了下身,结果镜子里又暴露出腰后大片的血污——
那地方反手根本够不着。
毛巾再次被扔回程书懿手中:“擦一下后背。”
程书懿反射性地接住湿毛巾,迟疑地开口:“好……那你站稳。”
蒋裕京单手撑在墙面,微微弯下腰。
那张宽阔的脊背一下子暴露在程书懿的视线里。
肌肉微微绷紧,线条分明,充满力量感。那一刻,程书懿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能把那个高壮的匪徒制服得动弹不得。
他将毛巾放在水龙头下盥洗,然后拧干。
就在冰凉的布料接触到肌肤的瞬间,蒋裕京身体颤了一下。他闷哼一声,加重撑墙的力道,背部肌肉显得更加紧绷。
“抱歉。”程书懿手下的动作变得更加小心翼翼。
浴室里安静得出奇,只能听见毛巾摩擦皮肤的声音,两人的呼吸在静谧中交错。
程书懿专心致志。
但血污早已干涸,根本不易清除。
“你是在擦文物?”那人声音低沉,语气不耐。
程书懿手里的动作顿了顿,下意识地收回手中的毛巾,低声解释道:“我怕太用力你会觉得不舒服。”
蒋裕京直起身,侧头看向镜子。
程书懿穿了件看起来质地柔软的睡衣,此时正因为紧张头低垂着。
有些湿润的发尾垂在耳后,白皙的脖颈上还留有淡红色的痕迹,大概率是用力揉搓导致的。
“我之前说过,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血腥的空气中漂浮一丝柑橘调的沐浴露香,直直钻进鼻腔。
“出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乔骄阳家世显赫,精神力拔尖,一生不愁吃喝。唯一的烦恼大概是漂亮的学长总是拒绝了自己,但是没有关系,她还有漂亮的学弟们前途一片蓝海。本来她只想找个基因好的老公,生两个漂亮的孩子,享受家族分红,幸福安稳的过一辈子。哪想到一个混蛋作死的决定害得她精神海崩溃,还被逐出乔家,剥夺了姓氏,再没有混吃等死的机会。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但是对不起了。精神海被毁之后,骄阳意外发现,自己不仅没有变弱,还好像更强了。这一波是什么?这一波就是逆袭文主角跌落的山崖被退的那个婚。嗯,先定个小目标,赚钱,复仇,征服宇宙!众垫脚石?骄阳满脸写着真诚没有你们的迫害,就没有我的今天,是你们剥夺了我成为一条咸鱼的机会!...
林昭昭一睁眼,发现自己成了官家小姐,死爹贪污被斩首,娘还是个三姨娘,身后跟了个鼻涕虫小弟。一天的荣华富贵都没享,就被官差打包,全家齐齐整整去流放了。路上的日子不好过,窝窝头配凉水,一吃一个不吱声。好不容易找点好吃的,嫡姐闻着味儿就过来了。林昭昭,不给就抽你!贱人就是矫情!林昭昭不惯着,上去就干。人是吓跑了,自个儿也晕倒,却发现她的火锅店跟过来了!到达边关的那一天,众人忍不住哀嚎。林昭昭丝毫不慌,手握火锅店,带着姨娘和小弟吃香喝辣!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草原就是她的家!种田,改造草场,驯化牧羊犬,最后重开火锅店!隔壁的匈奴人都馋哭了!百年和平协议,签。互惠马市,签。一不小心成了边关和平大使,某人捧着圣旨而来。昭昭,我欲聘你为妻,你可愿意?...
小说简介替嫁后,我成了京圈大佬的白月光作者狂炫十吨小蛋糕文案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么一抬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
...
我为大楚抛头颅洒热血,为何最后却沦落到连一个墓碑都没了!这是他亲手为自己刻的墓碑,要插在他的坟头,长眠在大楚的黄土之上啊。...
榕城高岭之花的霍四爷霍宵,养了个听话乖巧的替身。白月光回归,被迫让位的小替身哭肿双眼。朋友看得心疼她哭得好可怜,你也不哄哄。霍宵小小替身,值得我哄?后来,霍宵在小替身身前单膝跪地,拿出戒指,红了眼,也塌了高傲的脊梁肴肴,你还爱我,是不是?一旁原本看戏的男人,拿过戒指,扔在手中把玩,声线散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