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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宋经康句句擦边球,还擦在宋锦路最痛最羞耻的部分,他恨不得也上手将宋经康的嘴巴堵起来。
岑雪云同样是重量级:“你们老实交代吧……孩子都这么大了,你们至少好了好几年吧……看不出来啊,你们还挺长情的?是旧情复燃,还是这么多年一直有联系?”
宋锦路羞耻到要自爆了:“你们别说了行不行,我求求你们别说了!”
“你们都住在一起了,孩子都养了,怎么就不能说了?”
岑雪云凝重道:“你们非要谈对象,我们管不住……可孩子是一辈子的责任啊,你们怎么,怎么……孩子难道真是你生的?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宋锦路也很想这么问问老天。
“难怪之前怎么问你都不肯说孩子的来历……原来是这样吗?可这不可能啊……这违背常理了啊,这怎么可能呢?!”
而气氛紧张变化,终究还是影响到了小鹦鹉宝宝。
他全程被宋锦路按在怀里,虽不能插嘴说什么,也不能将大人的话全都听懂,可大概知道在讨论什么,情绪压力的变化也时刻在影响他。
开始更用力地在宋锦路怀里挣扎,焦虑不安逐渐加重。
宋锦路被围攻到自顾不暇,只有陆明檀敏锐察觉到了小鹦鹉宝宝的状态变化。
即使目前仍拿不出任何有效证据,但直觉始终在提醒他,绝不能让小鹦鹉的真实身份暴露。
陆明檀突然高声道:“我们是认真的。”
岑雪云跟宋经康一愣。
宋锦路大愣特愣。
不是兄弟?
你突然认真什么啊?
陆明檀继续说:“宋老师,岑师母,当年我们并没有早恋,一直是很规矩健康的朋友关系。”
好个规矩健康。
宋锦路一辈子都想不出这种形容词。
不过陆明檀开口了,父母的注意力很自然转移到他身上。
宋经康一副“果然是早恋”的痛心疾首,率先发难:“是吗?那你当年为什么跟他绝交?”
宋锦路心脏猛地一跳。
之前已经听陆明檀说过,可提及这部分过往,他难逃在意。
但陆明檀就是陆明檀,淡然应道:“非要论原因的话,有部分也是学校的责任,还有您的责任,宋老师。”
宋锦路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
宋经康双眼瞪圆:“……你说什么?!”
“当年我是转校生,初来乍到,在校遭到其他同学霸凌孤立,那时只有锦路愿意接近我,我很真心成为他的朋友。”
陆明檀说:“但可悲的是,学校却无法杜绝霸凌问题,甚至从未对霸凌者做出真正有威慑力的处罚,怕波及到锦路,我才会与他断交。”
“……”
说到霸凌问题,宋经康沉默了。
别说当年,如今依旧是校园毒瘤。
“当然,我自己的问题占比最大,那时太不成熟,明明是想保护锦路,反而用尖锐的方式伤害了他。”
宋经康顿了顿:“我承认学校在这方面是有不足,可我好歹也是教导主任,谁敢对锦路怎么样?”
那时他其实很自豪,宋锦路从没因为爸爸是教导主任就胡作非为,反而愿意主动帮助被欺负的同学。
陆明檀说:“就因为你是教导主任,教训过的学生太多,有人想通过伤害锦路来进行报复。”
这下所有人都沉默了。
宋锦路也没想到,曾经竟有人想要暗算他。
宋锦路没忍住:“……这你怎么会知道?”
“他们在校外埋伏我,其中有几个已经毕业的学生,放狠话威胁我的时候带上了你跟宋老师。”
闻言,宋锦路心脏更有种失重停滞感。
他知道最初有人会在校外埋伏陆明檀,可他以为有自己罩着陆明檀后就没了。
结果不仅有,自己还反过来成了陆明檀的累赘?
“……那时你怎么不说?”
“所以我说,那时的我太不成熟,没能用对方法。”
接着话锋一转,陆明檀看向岑雪云跟宋经康,很突兀地表白:“但也是经历过这样的遗憾,现在的我会更加珍惜锦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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