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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伯泽又开始挖土,把黄皓睿的身体一点点埋进去,黄皓睿的脑袋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一边,而岳伯泽没有丝毫察觉。
付心灵一边吃面一边干着急。
“刚说你眼里有活呢,脑壳都滚到一边了也不管!”
这一埋就埋到黄昏,乔玥也终于睡醒了。
一接到乔玥的电话,岳伯泽就屁颠屁颠地走了,那颗头就孤零零地藏在花丛里。
不是吧!付心灵有些崩溃,你杀人都不处理干净的吗?
剩下一颗脑袋是要怎样,让她来处理吗!
好的,她来处理了。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岳伯泽和乔玥正在房间里你侬我侬,付心灵穿着一身黑出动了。
她看了看周围,突然觉得这个地方好像有点太明显了,因为黄皓睿就是在这附近失踪的,岳伯泽还把他埋在这。
应该有其他的地方吧,付心灵脑子里闪过一个地方。
她把那颗脑袋用布包起来,然后跑到了对面的别墅。
没错,是褚怀深暂住的别墅,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住,而且他今天晚上和乔父一起去参加晚宴了,她亲眼看见的!
付心灵拿着铲子开始挖地,没一会儿,一个坑就出来了。
她看着这个坑觉得还不够深,然后又哼哧哼哧把坑挖深了点。
好几个小时过去了,终于到了付心灵满意的深度,她把那颗头踹进坑里,然后爬了上去。
付心灵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这个坑很满意。
岳伯泽就是个废物,挖坑都不会,还得她来。
然后付心灵又把岳伯泽的坑挖出来,把里面的碎尸一点一点移到自己的坑里。
把坑填满之后,付心灵又重新把草堆弄平。
干着干着天快要泛白了,付心灵把铲子洗干净然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门口刚好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
很好,他们才刚刚回来,时机掌握得刚刚好。
付心灵一觉睡到了中午,然后起床去吃午餐。
客厅里站满了人,其中还包括岳伯泽。
他双手紧握着,额头上都是冷汗,那双眼睛死死盯着军区的人。
他昨天晚上好像忘了什么,黄皓睿的那颗头他埋好了吗?
乔玥也有些慌张,昨天黄皓睿是从她房间里出去的,她是最后见过他的人。
她感觉身边的人在抖,有些奇怪地看着他。
“泊泽,你额头上怎么都是汗啊?”
顿时,整个屋子的人都看向岳伯泽。
岳伯泽艰难地承受着他们的目光,感觉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黄皓睿的爸爸眼神犀利地盯着岳伯泽。
“这位是?”
“他是我的朋友。”乔玥有些尴尬地咬了咬唇。
在场的都是人精,自然知道她的潜台词。
“不知道这位朋友昨天在哪里呢?”
乔玥正要开口,岳伯泽直接打断她。
“我和玥玥昨天一整天都在一起。”
乔玥一脸不可思议,他不是快到晚上才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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