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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羲和皱眉蹙眼,心中不免怀疑,这不像被敌人或妖兽所伤,更像是挨打受骂。
依着经验,对着书,一点一点处理伤口,给他服下愈伤丹药。
全部处理完,她动作轻柔地为他盖上被子,并未注意到床上之人眼帘微颤。
看着屋内环境,晏羲和不由叹了口气,实在太脏太乱了,趁着太阳没落山,她便将这屋彻头彻尾扫得干干净净。
接近寅时,吹灭屋内所有的灯,她才躺在床上,用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感觉正常便安心睡去了。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未时,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穿过帷幔缝隙落在了床上人的眼上。
少年蹙了蹙眉,缓缓睁开双眼,眯着眼适应了一会,他方能看清眼前景色。
指尖跳了跳,他感受到被温暖包裹的手渗出汗,这样的动作不知保持了多久,胳膊都麻了。
昨日他不省人事,半梦半醒间,好几次看到有人背着他,帮自己处理伤口。
[费了不少劲帮你,你可要赶快好。]他在失去意识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视线慢慢上移,小姑娘恬静的睡颜映入眼帘,他想说话,将要出声音时猛地扭头咳嗽,惊醒了熟睡的晏羲和。
心脏仿佛要跳出来,她缓了缓,忙坐起身来给他倒了杯水,等他止住咳,晏羲和试了试他的体温:“你昨日受了寒,咽喉不适、头疼是正常的,你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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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羲和拿了一个玉瓶子进来:“这是至清丹,服下你会好受点。”她没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扶着喂他吃,“张口,喝点水。”
看着床上难受的俊俏少年,她轻声安慰道:“至清丹不除病根,你三天才能好彻底,好好休息。”说罢,又紧了紧他盖着的棉被。
很快,他再次昏昏沉沉地睡去。
晏羲和轻轻把她唯一一套男装外加一件大氅叠好放在他身边,随后悠闲地躺在窗前安乐椅上吃零嘴,看话本。
阳光打在身上暖洋洋的,不一会儿困意来袭,晏羲和又打起了瞌睡。
惺忪间,她隐约看到一道身影,神色木然犹如木偶傀儡般呆滞的走向屋外。
晏羲和猛地起身,去床上拿了大氅披在他身上。
她没有拦住他,而是陪他一起站在院里接受太阳的洗礼。
等到云彩飘过,遮住太阳,温暖不再,晏羲和轻悄悄牵起他的手,带他回屋。
少年不吵不闹,乖乖跟在她身后。
“你身上的衣裳不能再穿了,床上的那身是给你的,去换上吧,我在这等你。”
看着被松开的手,他默不作声,听话地去换了衣裳。
之后晏羲和带他梳洗打扮,给他梳头的时候现,他的说是枯草也不为过,胡乱的交缠在一起。
“如果疼要和我说。”
他端坐在铜镜前,任由晏羲和摆弄他的头。
无论她下手轻重,少年只字未言,好似丢失痛感。
等彻底梳顺他的头时,天色已经要黑了。
考虑到晚上要睡觉,便就没有给他扎起来。
“过来。”他不动,二人僵持不下,晏羲和认输,过去牵他到桌前,“我之前买的吃食,多少吃一点。”
桌上摆了一小盘鱼肉,是她之前买的鱼肉包子的馅。
鱼肉软嫩爽口,味道鲜美,香而不腻,是现有的他唯一能吃的食物。
晏羲和用筷子夹了一个完整的包子,大口大口吃起来。
少年打量了一下,跟着拿起木筷子夹盘中的鱼肉吃,好几次都夹空了。
晏羲和一直看着他,很快注意到这一点:“像我这样用三根手指轻轻拿住筷子,拇指要放到食指旁边,无名指的指甲垫在筷子下面,五指拢起来。”
边说边上手教他:“对,就是这样。”
“夹菜时手背向上,中指支撑,食指翘起,筷子放在大拇指和食指之间,对,夹菜时筷子会交叉。”
“刚开始会生疏”,晏羲和估摸了一下,按他这听话又聪明的来,“最快,我们吃第三顿饭的时候,你就可以熟练的使用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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